二十偈注释在解说法的时候向导师作礼敬,一方面是为了通过法是善说的这一点,使人对导师生起净信;另一方面是为了通过显示导师的教说真实不虚,使人对法生起净信。因为对这两者都有净信,才会有对法的正确奉行,也才会成就重大的利益。或者说,礼敬三宝的话语是为了表明自己对三宝的净信;而这又是为了使有智慧的人心生欢喜;这又是为了使他们接受这部义注;这又是为了成就一切圆满。不过,阿阇梨在这里所意指的目的是消除障碍。因为下文会说:“这一恭敬行为的……乃至……毫无残余地。”礼敬三宝之所以能够消除障碍,是因为它是能摧毁制造障碍的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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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解说法的时候向导师作礼敬,一方面是为了通过法是善说的这一点,使人对导师生起净信;另一方面是为了通过显示导师的教说真实不虚,使人对法生起净信。因为对这两者都有净信,才会有对法的正确奉行,也才会成就重大的利益。或者说,礼敬三宝的话语是为了表明自己对三宝的净信;而这又是为了使有智慧的人心生欢喜;这又是为了使他们接受这部义注;这又是为了成就一切圆满。不过,阿阇梨在这里所意指的目的是消除障碍。因为下文会说:“这一恭敬行为的……乃至……毫无残余地。”礼敬三宝之所以能够消除障碍,是因为它是能摧毁制造障碍的非福(apu二十偈注释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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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注释《殊胜义》的各位阿阇梨应当阐明它的编排结构。因此说了下面这段话——“语义、划分、圣典文句的编排结构;以诸海作比的思惟,以及依诸教说而说的甚深性。“教说的整体,以及它的转起与领受;还有长老的教诵方式,以及那方式由他所开创这件事。“同样还有通达,以及最初的佛语等等;一切见者身为阿毗达摩师这一点的证成。“又以律、以《牛角娑罗林大经》,证成它是大仙所说的,并且以因缘作了阐明。“阐明了这一切以后,就完成了先前所许诺要讲说的内容;应当这样来阐明《殊胜义》的这一编排结构。”对于因通晓语义而了知了阿毗达摩总义的因缘故事的解释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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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法论母句解释现在,为了讲说先前承诺过的论说,就说了“现在,我这样……乃至……到了讲说它的时候”等等。所谓从这里开始,就是从“善法”这一句开始。所谓依全部三句而得名:由于“受”这个词在三句(pada)里都出现,所以依这个词而得名,也就是依全部三句而得名。可是,“与乐受相应的法”这是四个句(这里的“句”指单个的词),其余各句也是这样,这样合起来就是十二个句,而不是三个;因此,如果说“依全部三句”是就“受”这个词属于那三句的组成部分而言,那就不合理了。因为“受”是单独的一个句,它并不是任何一个句的组成部分,也心生起品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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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分法(catukkanaya)初禅解说的注释这里省略了后一个词,把色有称为“色界”。即使禅本身不是道,仍然说“道”,是为了排除别的道——这里说的是在这个意义上取“道”这个词的用意,并不是说一切善禅都是道。这里,因为是以修道来界定时间的,那么在不属于修道的时候生起的触等,它们的善性就显示不出来了,所以应当显示一切善禅都是道。应当理解,“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道了”这句话显示的是:用“道”这个词所说的,是那种与其他地的善不同、在其他缘具备时能够产生色界投生的性质;就像异熟法的性质一样,就作为异熟法这一点来说,一色界善心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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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行相,指的是这样:以见到执取刀杖等是以色相为因而发生的等等,用一切方式在色、色相以及以它们为所缘的禅那中见到过患的行相;或者以断除对色等的贪爱、不愿意再转向它们等等方式。离贪,就是厌离。用“不动行”这类说法说明了诸无色定的不动性,用“纯陀啊,在圣者的律中,这些解脱是寂静的”等等说明了它们是寂静的解脱。由于以见过患的对治修习之力,有对想已经被很好地断除,所以即使有很大的声音,他也不会从无色定中出定。但由于有对想没有被这样很好地断除,所以从一切色界定中都可能因声音而出定;而初禅连很小的声音都受不了,因此说无色界善心论释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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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是“欲增上的”方面的五种方式:这是着眼于欲增上方式排在最后、前面各种方式都趋向这一方式而说的;但这种排法并不依循圣典的次序。因为圣典中并不是在说了纯粹方式等之后,才说“精进增上的”等方式。在大论中,下劣三法是用七大分来分别的,这七大分又因顺、逆等方式而各有不同。而在那里,也就是在下劣三法中,这二十种世间大方式属于中等法的一部分,因此说“在那里分别过”,并不是因为这些方式按这个次序出现在那里。这样显示了它们分别过的地方之后,现在,在三地善论述结束的地方,为了显示十八种业门,就说了“而在这里”等。或者说,三地善的解释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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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过世间”:这是说超越世间的修行。“越出”:用这个词说的是果,也就是到达世间的尽头、住立在果中。用“超越”等词说的是涅槃。因为“超越”就是脱出。“胜过”的意思是脱离系缚。这三种含义也应当分别套用在道等每一项上;或者,因为这里所指的就是道,所以三种含义都套用在道上。“只持续一个心刹那的”:这是就同一种道不会生起两次而说的。是用能使诸法彼此不相逾越等的慧来增长它。本应说“因为出离,所以是 niyyānīya”,却把 ī 变为短音、把 ya 换成 ka,说成“能导向出离”(niyyānika)。人借助它而出离出世间善的解说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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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说示章第一心论述的注释因为要依循在善心部分所说的方法,按照相应的情况去理解,所以说“按照前面所说的方法”。“因为并没有真正可以到达的地方”:意思是因为没有可以觉知的东西。“只是见的一种去向”:只是见的一种了解,也就是只是一种执取而已。不如理作意之所以被单独列出来,是因为它是切近的原因,而且是必定起作用的原因。“念律仪”:在这里应当理解为被寒冷等侵袭时不放逸、能够忍耐。“断律仪”:就是精进律仪。“看到乐味”:就是乐味见。从结果意义上的现起来说,痴以不正确的实践为现起;或者,这是指它被把握为与正确实践相对立不善句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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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因善异熟的解释“在这四种当中,这里说的是异熟无记”等句,与“为了分别解说……开始说‘哪些法是无记的’等”这句相连。“对于眼识,也”这一句,与“显示它的生起……所以说了‘由于造作、积集了欲界……’等”这句相连。“积集”是指增长到这样的程度:能够挡开别的业的异熟,让自己趋向于产生异熟。由于色等缘是其他识也共有的,所以用不共的所依来立名,叫做眼识、耳识。还因为眼等是识的特殊的缘:眼等锐利或迟钝,识也随之锐利或迟钝。既依止于眼,又是识知色,所以说“依止于眼而识知色”。眼识就以这个为相。其中,用“依止于眼”这个说无记句(abyākatapada)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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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说的解释现在要分别解说色无记,但它无法通过任何方式确定“时”(samaya)来分别解说。因为不能借助心的生起来为色确定“时”:有不由心产生的色存在;由心产生的色,又是由许多种心产生的;而能产生色的心,有些在某些场合并不产生色,所以无法确定;而且除了两种表以外,色并不与心同时俱生。也不能用“进入并安住”来为诸色确定“时”,因为诸色不像广大、无量的禅那样,是可以进入并安住的。用所造色来确定也不行,因为它们不以俱生等缘的方式起作用。用大种来确定也不行,因为有些大种离开某些所造色也会生起,而且还有与大种不同时的二、色品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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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法概说论述的解说985.“一切”:是指按心生起、按色与无为区分开来的一切法;(善三法)是按照对这一切法的触等、眼等作逐词分别的方式得到详细解说的。不过其中,由于无为没有区分,应当理解为,它的逐词分别只有“无为界”这一项。至于“或其他”诸法(yevāpanaka),以及心依处(hadayavatthu)——这种细微的所造色,既不属于根色、变化色、限制色、相色,也不像食那样起支持色法的作用——应当理解为,由于不适合在这里挑出词项来单独解说,所以没有作解说。因为如来对于诸法,并没有秘而不传的“师拳”。“放在一三、安立分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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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法组摘义注释推理方法:指经分别等方法的推演,以及顺(anuloma)等方法的推演。因为在这一品里把各种意义确定下来以后,那些推理方法也能很容易地推算出来。问题摘列:是指在每组四十九个、每组九个的问题中,把其中能够成立的列举出来;在这些问题中把能够成立的数目确定下来,就是计数推演。摘义:是指这样摘出来说明:“所谓善等的法(attha),就是这些心生起等。”一组一组:意思是,把心生起品和色品中分别展开、分散各处的法,用“四地中的善、十二种不善的心生起”等方式,一堆一堆地归并在一起。“一聚”和“一簇”都只是“四、义注篇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