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者林達經
我聽到這樣:有一次,世尊住在優樓頻螺,尼連禪河邊的木者林達樹下,初現正覺。
那時,世尊在七日中以單一個盤腿而坐感受著解脫樂。
當時,生起大非時雨:七天雨期、冷風、烏雲密布的日子。
那時,龍王木者林達從自己的住處出去後,以蛇的盤繞圍繞世尊的身體七圈後,在頭頂後面處結束大龍頭後站立[,心想]:
「不要世尊有冷!不要世尊有熱!不要世尊有虻蚊風日蛇的接觸!」
那時,當那七天過去,世尊從那個定出來。
那時,龍王木者林達知道天空晴朗、黑雲已消失後,解開世尊身體蛇的盤繞,然後除去自己的容色,化作學生婆羅門的容色後,在世尊的前面站立,合掌禮敬著世尊。
那時,世尊知道這件事後,那時候吟出這優陀那:
「遠離是樂:對喜悅者、已聞法者、看見者來說
世間中無瞋害是樂:對生物類的自我抑制者。
世間中離貪狀態是樂:對欲的超越者,
凡我是之慢的調伏,這確實是最上的樂。」
王經
我聽到這樣:有一次,世尊住在舍衛城祇樹林給孤獨園。
當時,當眾多比丘食畢,從施食處返回時,在講堂集會共坐,在這個談論中出現:
「學友們!摩揭陀王斯尼耶頻毘沙羅與憍薩羅國波斯匿王,對這二位國王來說,哪位有較大富、較大財富、較大庫藏、較大領土、較大運載、較大軍力、較大神通力、較大威力呢?」
然而,那些比丘之間的這個談論被中斷。
那時,世尊在傍晚時,從獨坐中出來,去講堂。
抵達後,在設置的座位坐下。
坐好後,世尊召喚比丘們:
「比丘們!現在,在這裡集會共坐談論的是什麼?而且你們談論中被中斷的是什麼?」
「大德!這裡,我們食畢,從施食處返回,在講堂集會共坐,出現這樣的談論:
『學友們!摩揭陀王斯尼耶頻毘沙羅與憍薩羅國波斯匿王,對這二位國王來說,哪位有較大富、較大財富者、較大庫藏、較大領土、較大運載、較大軍力、較大神通力、較大威力呢?』
大德!這是我們談論中被中斷的,那時世尊抵達。」
「比丘們!對由於信,從在家出家,成為非家生活善男子的你們來說,這是不適當的:你們應該談論像這樣的談論。
比丘們!當你們集會時,應該做兩件事:法的談論,或聖沈默狀態。」
那時,世尊知道這件事後,那時候吟出這優陀那:
「凡在世間中的欲樂,以及這天神之樂,
這些都不及,渴愛之滅盡樂的十六分之一。」
懷胎者經
我聽到這樣:有一次,世尊住在舍衛城祇樹林給孤獨園。
當時,某位遊行者的年輕婆羅門妻子是懷胎臨近產期者
那時,那位女遊行者對遊行者這麼說:
「婆羅門!請你去取油,那將是為了我的生產。」
當這麼說時,那位遊行者對女遊行者這麼說:
「親愛的女士!但我從哪裡取油?」
第二次,那位女遊行者對遊行者這麼說:
「婆羅門!請你去取油,那將是為了我的生產。」
第二次,那位遊行者對女遊行者這麼說:
「親愛的女士!但我從哪裡取油?」
第三次,那位女遊行者對遊行者這麼說:
「婆羅門!請你去取油,那將是為了我的生產。」
當時,在憍薩羅國波斯匿王的庫房對沙門或婆羅門,熟酥或油能盡情地喝飲被施與,不能取走。
那時,那位遊行者這麼想:
「然而在憍薩羅國波斯匿王的庫房對沙門或婆羅門,熟酥或油能盡情地喝飲被施與,不能取走。
讓我去憍薩羅國波斯匿王的庫房,然後盡情地喝飲油後,回家後吐出,吐出後能給與,那將是為了她的生產。」
那時,那位遊行者去憍薩羅國波斯匿王的庫房,然後盡情地喝飲油後,回家後既不能作向上[吐],又不向下[瀉],
他被激烈的、猛烈的、強烈的諸苦受接觸,滾來滾去。」
那時,世尊在午前時穿好衣服後,取衣鉢,為了托鉢進入舍衛城。
世尊看見那位遊行者被激烈的、猛烈的、強烈的諸苦受接觸,正滾來滾去著。
那時,世尊知道這件事後,那時候吟出這優陀那:
「凡一無所有者確實是有樂者:
獨子經
我聽到這樣:有一次,世尊住在舍衛城祇樹林給孤獨園。
當時,某位優婆塞所愛的、合意的獨子已命終。
那時,眾多優婆塞中午以濕衣服、濕頭髮去見世尊。
抵達後,向世尊問訊,接著在一旁坐下。
在一旁坐好後,世尊對那些優婆塞這麼說:
「優婆塞們!你們為何中午以濕衣服、濕頭髮來這裡?」
當這麼說時,那位優婆塞對世尊這麼說:
「大德!我所愛的、合意的獨子已命終,
因為那樣,我中午以濕衣服、濕頭髮來這裡。」
那時,世尊知道這件事後,那時候吟出這優陀那:
「被所愛形色之樂味繫縛者:
天眾與許多人,
有痛苦的、衰亡,
他們走到死神王的控制。
凡日夜確實,
不放逸地捨棄所愛形色者,
他們確實挖出痛苦之根:
難超越的死神之誘惑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