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定法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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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第一不定学处
各位尊者，以下这两条不定法
现在就诵出来。
四四三、那时候，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
当时，优陀夷尊者在舍卫城是个常出入在家人家里的比丘，他造访很多人家。
那时候，优陀夷尊者的一户护持信众家里的女孩，已经许配给另一户人家的男孩。
于是优陀夷尊者在上午穿好下衣，拿着钵和外衣，前往那户人家；
到了以后问那些人说：
“某某女孩在哪里？”
他们这样回答说：
“大德，她已经许配给某某人家的男孩了。”
那户人家也是优陀夷尊者的护持信众。
于是优陀夷尊者前往那户人家；
到了以后问那些人说：
“某某女孩在哪里？”
他们这样回答说：
“尊者，她就坐在内室里。”
于是优陀夷尊者就到那个女孩那里；
到了以后，和那个女孩一男一女在隐密处、有遮挡而足以行事的座位上坐下来，说着应时的话，讲着应时的法。
那时候，鹿子母毗舍佉儿女众多、孙辈众多，儿女健康、孙辈健康，被人们看作极为吉祥的人。
在布施会、喜庆宴、节庆集会上，人们都先请鹿子母毗舍佉吃饭。
于是鹿子母毗舍佉受到邀请，去了那户人家。
鹿子母毗舍佉看见优陀夷尊者和那个女孩一男一女在隐密处、有遮挡而足以行事的座位上坐着。
看见以后，她对优陀夷尊者这样说：
“大德，尊者和女人一男一女在隐密处、有遮挡而足以行事的座位上坐下来，这是不适当、不合宜的。
大德，即使尊者对那种事（行淫）并没有意图，可是那些还没有净信的人，是很难让他们相信的。”
尽管鹿子母毗舍佉这样说了，优陀夷尊者却不听她的话。
于是鹿子母毗舍佉出来以后，把这件事告诉了比丘们。
那些少欲的比丘……略……他们讥嫌、抱怨、责难说：
“优陀夷尊者怎么可以和女人一男一女在隐密处、有遮挡而足以行事的座位上坐下来呢！”
于是那些比丘用种种方式责备了优陀夷尊者以后，把这件事报告给世尊……略……“优陀夷，听说你和女人一男一女在隐密处、有遮挡而足以行事的座位上坐下来，是真的吗？”
“世尊，是真的。”
佛陀世尊就责备说……略……“愚痴人，你怎么可以和女人一男一女在隐密处、有遮挡而足以行事的座位上坐下来呢！
愚痴人，这不能使还没有净信的人生起净信……略……比丘们，你们应当这样诵出这条学处——
四四四、“凡是比丘与女人一男一女在隐密处、有遮挡而足以行事的座位上坐下来，言语可信的优婆夷看见以后，就可以依据三种法当中的某一种指控他——或是波罗夷，或是僧残，或是波逸提；比丘只有在承认坐下来这件事时，才应当依据三种法当中的某一种处治他——或是波罗夷，或是僧残，或是波逸提。或者那位言语可信的优婆夷依据哪一种指控，就应当依据那一种处治那位比丘。
这是不定法。”
四四五、凡是，就是不论哪一位、什么样的……略……比丘，就是……略……这里所说的比丘，指的就是这样的比丘。
女人，指的是人类女性，不是夜叉女，不是饿鬼女，不是雌性的畜生。
甚至包括当天刚出生的女婴，年纪更大的就更不用说了。
一起，就是共同在一处。
一男一女，就是只有比丘一人和女人一人。
隐密处，指的是眼睛所不及的隐密处和耳朵所不及的隐密处。
眼睛所不及的隐密处，指的是即使眨眼、扬眉、抬头，也没办法看见对方。
耳朵所不及的隐密处，指的是没办法听见正常说话的声音。
有遮挡的，指的是座位被墙壁、门扇、席子、帷幕、树木、柱子、谷囤或者任何东西遮挡起来。
足以行事的，就是能够进行性交。
坐下来，就是女人坐着的时候，比丘靠近坐着或者靠近躺着。
或者比丘坐着的时候，女人靠近坐着或者靠近躺着。
或者两个人同时坐着，或者两个人同时躺着。
言语可信的，指的是已经证得入流果、已经通达四谛、已经了解教法的女子。
优婆夷，指的是归依佛、归依法、归依僧的女子。
看见以后，就是见到以后。
她可以依据三种法（即三类罪）当中的某一种来指控——或是波罗夷，或是僧残，或是波逸提。
比丘只有在承认坐下来这件事时，才应当依据三种法当中的某一种来处治——或是波罗夷，或是僧残，或是波逸提。
或者那位言语可信的优婆夷依据哪一种来指控，就应当依据那一种来处治那位比丘。
四四六、如果她这样说：
“我看见尊者坐着和女人行性交。”而他承认这件事，就应当按照他所承认的那项罪来处治。
如果她这样说：
“我看见尊者坐着和女人行性交。”而他这样说：
“我确实坐着，但是并没有行性交。”那就应当按照坐下来这件事处治。
如果她这样说：
“我看见尊者坐着和女人行性交。”而他这样说：
“我没有坐着，而是躺着。”那就应当按照躺下来这件事处治。
如果她这样说：
“我看见尊者坐着和女人行性交。”而他这样说：
“我没有坐着，而是站着。”那就不应当处治。
四四七、如果她这样说：
“我看见尊者躺着和女人行性交。”而他承认这件事，就应当按照他所承认的那项罪来处治。
如果她这样说：
“我看见尊者躺着和女人行性交。”而他这样说：
“我确实躺着，但是并没有行性交。”那就应当按照躺下来这件事处治。
如果她这样说：
“我看见尊者躺着和女人行性交。”而他这样说：
“我没有躺着，而是坐着。”那就应当按照坐下来这件事处治。
如果她这样说：
“我看见尊者躺着和女人行性交。”而他这样说：
“我没有躺着，而是站着。”那就不应当处治。
四四八、如果她这样说：
“我看见尊者坐着和女人发生身体接触。”而他承认这件事，就应当按照他所承认的那项罪来处治……略……“我确实坐着，但是并没有发生身体接触”，那就应当按照坐下来这件事处治……略……“我没有坐着，而是躺着”，那就应当按照躺下来这件事处治……略……“我没有坐着，而是站着”，那就不应当处治。
如果她这样说：
“我看见这位尊者躺着，与女人发生了身体接触”，而他也承认这件事，那么就应当按所犯的罪处理……略……“我确实躺着，但是没有发生身体接触”，那么就应当按躺卧这一项处理……略……“我没有躺着，而是坐着”，那么就应当按同坐这一项处理……略……“我没有躺着，而是站着”，那么就不应当处理。
- 如果她这样说：
“我看见这位尊者与女人单独一对一地在隐蔽的、可以行淫事的座位上坐着”，而他也承认这件事，那么就应当按同坐这一项处理……略……“我没有坐着，而是躺着”，那么就应当按躺卧这一项处理……略……“我没有坐着，而是站着”，那么就不应当处理。
- 如果她这样说：
“我看见这位尊者与女人单独一对一地在隐蔽的、可以行淫事的座位上躺着”，而他也承认这件事，那么就应当按躺卧这一项处理……略……“我没有躺着，而是坐着”，那么就应当按同坐这一项处理……略……“我没有躺着，而是站着”，那么就不应当处理。
不定就是没有定下来是哪一种罪：或是波罗夷，或是僧残，或是波逸提。
- 如果他承认前往（女人处）、承认同坐、承认犯罪，就应当按所犯的罪处理。
如果他承认前往女人处、不承认同坐、承认犯罪，就应当按所犯的罪处理。
如果他承认前往女人处、承认同坐、不承认犯罪，就应当按同坐这一项处理。
如果他承认前往女人处、不承认同坐、不承认犯罪，就不应当处理。
如果他不承认前往女人处、承认同坐、承认犯罪，就应当按所犯的罪
处理。
如果他不承认前往女人处、不承认同坐、承认犯罪，就应当按所犯的罪处理。
如果他不承认前往女人处、承认同坐、不承认犯罪，就应当按同坐这一项处理。
如果他不承认前往女人处、不承认同坐、不承认犯罪，就不应当处理。
第一不定结束。
二、第二不定学处
- 那时候，佛陀世尊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
当时，尊者优陀夷——
他心里盘算：“世尊已经禁止与女人独自一对一私下在隐蔽而足以行事的座处共坐。”于是就与那同一个少女独自一对一私下共坐，说着合时的话，讲着合时的法。
毗舍佉鹿子母第二次受到邀请，又到那户人家去。
毗舍佉鹿子母看见尊者优陀夷与那同一个少女独自一对一私下坐着。
看见以后，她对尊者优陀夷这样说——
“大德，圣者与女人独自一对一私下共坐，这是不妥当、不适宜的。
大德，尽管圣者对那种事并没有意图，可是人们难以说服，他们没有信心。”
尽管毗舍佉鹿子母这样说了，尊者优陀夷还是不理会。
于是毗舍佉鹿子母出来以后，把这件事告诉了比丘们。
那些少欲的比丘……（中略）……他们不满、责难、非议说——
“尊者优陀夷怎么能与女人独自一对一私下共坐呢！”
于是那些比丘用种种方式责备了尊者优陀夷，然后把这件事告诉世尊……（中略）……“优陀夷，听说你真的与女人独自一对一私下共坐了吗？”
“是真的，世尊。”
佛陀世尊责备说……（中略）……愚痴人，你怎么能与女人独自一对一私下共坐！
愚痴人，这不能使没有信心的人生起信心……（中略）……比丘们，你们应当这样诵出这条学处——
- “座处并非隐蔽，也不足以行事，但足以用粗恶的话向女人说下流话。
任何比丘，如果在这样的座处与女人独自一对一私下共坐，有一位话可相信的女居士看见了他，就两种罪中的任何一种指控他——僧残（saṅghādisesa）或波逸提（pācittiya）。
比丘承认共坐，就应当按两种罪中的任何一种来处理——僧残或波逸提。
那位话可相信的女居士指控的是哪一种，就按哪一种来处理那位比丘。
这也是不定法。”
- 座处并非隐蔽，是说不被墙、门扇、席子、布幕、树、柱子或口袋遮蔽，不被任何东西遮蔽。
不足以行事，是说不可能在那里行淫欲法（methuna dhamma）。
但足以用粗恶的话向女人说下流话，是说可以用粗恶的话向女人说下流话。
任何……者，是说无论什么样的人……（中略）……比丘……（中略）……这就是这里所指的比丘。
在这样的座处，是说在这种座处。
女人，指人类的女性，不是夜叉女，不是饿鬼女，也不是雌性的畜生，而是听得懂话、有能力分辨好话与坏话、粗恶的话与不粗恶的话的女子。
一起，是说在同一处。
独自一对一，是说只有比丘和女人两人。
私下，指眼所不及的私下、耳所不及的私下。
眼所不及的私下，是说看不见对方眨眼、扬眉或抬头。
耳所不及的私下，是说听不到平常说话的声音。
共坐，是说女人坐着的时候，比丘靠近她坐着或靠近她躺着。
比丘坐着的时候，女人靠近他坐着或靠近他躺着。
或者两人都坐着，或者两人都躺着。
话可相信的，指已经证得圣果、已经现观（圣谛）、已经了解教法的女子。
女居士，指已经归依佛、归依法、归依僧的女子。
看见，是说亲眼目睹。
就两种罪中的任何一种指控他，僧残或波逸提。
比丘承认共坐，就应当按两种罪中的任何一种来处理——僧残或波逸提。
那位话可相信的女居士指控的是哪一种，就按哪一种来处理那位比丘。
- 如果她这样说——
“我看见圣者坐着与女人发生身体接触”，而他承认这件事，就应当按该罪来处理。
如果她这样说——
“我看见圣者坐着与女人发生身体接触”，而他这样说——
“我确实坐着，但没有发生身体接触”，就应当按共坐来处理……（中略）……“我没有坐着，而是躺着”，就应当按共卧来处理……（中略）……“我没有坐着，而是站着”，就不应当处理。
如果她这样说——
“我看见圣者躺着与女人发生身体接触”，而他承认这件事，就应当按该罪来处理……（中略）……“我确实躺着，但没有发生身体接触”，就应当按共卧来处理……（中略）……“我没有躺着，而是坐着”，就应当按共坐来处理……（中略）……“我没有躺着，而是站着”，就不应当处理。
如果她这样说——
“我听见圣者坐着用粗恶的话向女人说下流话”，而他承认这件事，就应当按该罪来处理。
如果她这样说——
“我听见圣者坐着用粗恶的话向女人说下流话”，而他这样说——
“我确实坐着，但没有用粗恶的话说下流话”，就应当按共坐来处理……（中略）……“我没有坐着，而是躺着”，就应当按共卧来处理……（中略）……“我没有坐着，而是站着”，就不应当处理。
如果她这样说——
“我听见圣者躺着用粗恶的话向女人说下流话”，而他承认这件事，就应当按该罪来处理……（中略）……“我确实躺着，但没有用粗恶的话说下流话”，就应当按共卧来处理……（中略）……“我没有躺着，而是坐着”，就应当按共坐来处理……（中略）……“我没有躺着，而是站着”，就不应当处理。
- 如果她这样说——
“我看见圣者与女人独自一对一私下坐着”，而他承认这件事，就应当按共坐来处理……（中略）……“我没有坐着，而是躺着”，就应当按共卧来处理……（中略）……“我没有坐着，而是站着”，就不应当处理。
如果她这样说——
“我看见圣者与女人独自一对一私下躺着”，而他承认这件事，就应当按共卧来处理……（中略）……“我没有躺着，而是坐着”，就应当按共坐来处理……（中略）……“我没有躺着，而是站着”，就不应当处理。
这也是，是针对前面那一条而说的。
不定，是说不确定，或者是僧残，或者是波逸提。
- 承认去过，承认坐过，承认犯了罪，就应当按该罪来处理。
承认去过，不承认坐过，承认犯了罪，就应当按该罪来处理。
承认去过，承认坐过，不承认犯了罪，就应当按共坐来处理。
承认去过，不承认坐过，也不承认犯了罪，就不应当处理。
不承认去过，承认坐过，承认犯了罪，就应当按该罪来处理。
不承认去过，不承认坐过，承认犯了罪，就应当按该罪来处理。
不承认去过，承认坐过，不承认犯了罪，就应当按共坐来处理。
不承认去过，不承认坐过，也不承认犯了罪，就不应当处理。
第二不定法结束。
- 诸位尊者，两条不定法已经诵出。
关于这些，我要问诸位尊者——
“你们在这些方面清净吗？”
我第二次问——
“你们在这些方面清净吗？”
我第三次问——
“你们在这些方面清净吗？”
诸位尊者在这些方面是清净的；
所以沉默。我就这样认定这件事。
以上不定学处的摄颂——
以“足以行事（alaṃ kammaniya）”为标目的学处，以及同样以“并非如此（na heva kho）”为标目的学处；
这两条不定学处，是不为世间得失所动摇的最胜佛陀善加制定的。
不定品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