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论述的注释
- 在小事犍度中,按棋盘的样子:就是按棋盘的形状,意思是像赌博用的棋盘那样。
盏底形状:就是痰盂底部的形状。
- 珍珠坠子等饰物:这里的等字把耳环等饰物也包括在内。
垂挂的线带:就是像祭祀圣线那样垂挂的线。
- 黏性物质:就是胶黏的东西。
- 颂善的歌:就是与无常等内容相关的歌。
- 用端正的诵读格式:就是用完整的发音格式。
波浪式等格式的发音方法,如今已经失传了。
毛朝外的:这是表示方式的中性词用法,意思是:像那件羊毛外衣的毛露在外面、能被看见那样穿着的,犯突吉罗。
- 这四个蛇王家族(《增支部义注》2.4.67):这是就牙齿有毒的蛇说的。
凡是牙齿有毒的蛇,全都属于这四个蛇王家族。
为了自我守护:就是为了守护自己。
为了自我保护:就是为了保护自己。
作自我护卫:意思是:为了救护自己,我允许作名为“自我护卫”的护卫。
现在,为了说明那种护卫应当怎样作,就说了“比丘们,应当这样”等。
这里(《本生义注》2.2.105),与毗楼博叉:就是与毗楼博叉龙族。
其余各句也是同样的道理。
这里用的是表示“共同”的具格,意思是说:我与这些龙族之间有友爱。与无足者:就是与没有脚的众生。
其余各句也是同样的道理。
一切众生:在此之前,这么多内容讲的是有特定对象的慈心,现在为了讲没有特定对象的慈心,就开始说这一句。
这里,众生、有息者、生灵:这些全都只是“个体”(puggala)的同义词。
愿他们看见美好的事物:就是愿他们看见美好的所缘。
愿恶事不要降临任何一个:就是愿恶劣低下的事不要降临到任何一个众生身上。
佛无量:这里的佛,应当理解为佛的功德,因为这些功德是无量的。
其余两项也是同样的道理。有限量的:就是具有功德上的限量。
毛脐蛛:就是肚脐多毛的蜘蛛。
蜥蜴:就是家里的壁虎。
我已作了守护,我已作了护卫:就是我已经为这么多众生作了守护和救护。
愿生灵退去:意思是:我为之作了救护的一切众生都请离开,不要伤害我。
这样的我:文意是这样连接的:我既然对这一切众生都有慈心,这样的我就向世尊礼敬,也向毗婆尸等七位正等正觉者礼敬。
本该割断的是别的:这是就贪随眠说的。
或者给自己造成类似痛苦的:就是用拳头等给自己造成痛苦的。
- 围上网:既为了解除危险,也为了保护不慎滑落的饰物等,让人把网围成箱笼的形状。
一块旃檀木,挂在了网上:据说,有一棵红旃檀树长在恒河上游的岸边,河水冲刷树根,树倒了下来,在各处的岩石上撞碎,散落开来。
其中有一段水罐大小的木块,在岩石上不断摩擦,又受水浪拍打,变得十分光滑,渐渐顺水漂下,裹满了水藻,漂来挂在了那张网上。
这句话就是指这件事说的。
刮屑:就是刮取下来的粉末。
举到高处:就是用一根接一根的竹竿把它送到高处,意思是把它竖立起来。
取下来:就是用神通把它降下来拿走。
六位导师,就是富兰那迦叶等人。
这里(dī. ni. aṭṭha. 1.151-152;ma. ni. aṭṭha. 1.312),富兰那(Pūraṇa):是这位自称导师的人的名字。
迦叶:是他的姓氏。
据说,他生在某户人家,那家的奴隶原本差一个满一百,他一出生就把这个数凑满了。
所以人们给他取名叫“富兰那”。
因为他是带来吉祥的奴隶,他做了的事,没有人说“做坏了”,没做的事,也没有人说“没有做”。
他想:“我为什么要住在这里呢?”就逃走了。
后来,盗贼抢走了他的衣服。
他连用树叶或草遮身都不会,就赤身裸体地进了一个村子。
人们看见他,说:“这位沙门是阿罗汉,少欲知足,没有人比得上他。”就拿着糕饼、饭食等来见他。
他想:“我得到这些东西,是因为我不穿衣服。”从那以后,即使得到衣服也不穿,就把这当作自己的出家方式。
在他那里,一个又一个的人跟着出家,一共有五百人。
就这样,他成了一群人的导师,以“导师”的身份闻名于世。
末伽梨(Makkhalī):是他的名字。
因为他出生在牛舍里,所以第二个名字叫瞿舍罗(Gosāla)。
据说,他拿着油罐走在泥泞的地上时,主人对他说:“孩子,别滑倒(mā khalī)!”
他不小心滑倒摔了一跤,因为害怕主人,就开始逃跑。
主人追上去,抓住了他的衣角,他丢下衣服,赤裸着身子逃走了。
其余的情节都和富兰那一样。
阿耆多(Ajita):是他的名字。
因为他穿着发毯,所以叫翅舍钦婆罗(Kesakambala)。
这样把两个名字合起来,就叫作“阿耆多翅舍钦婆罗”。
这里所说的发毯,就是用人的头发织成的毯子。
没有哪种衣料比它更差了。
正如经中所说:“比丘们,就像在一切编织而成的衣物当中,发毯被称为最差的那样。
比丘们,发毯在冷的时候冷,在热的时候热,颜色难看,气味难闻,触感让人难受。”(a. ni. 3.138)
婆浮陀(Pakudha):是他的名字。
迦旃延:是他的姓氏。
这样把名字和姓氏合起来,就叫作“婆浮陀迦旃延”。
这个人拒绝用冷水,大便后也不用水清洗;得到热水或酸粥水才清洗;如果渡过了河流或路上的积水,就说“我的戒破了”,于是堆一座沙塔,重新决意持戒,然后才继续走。
他所持的就是这样一种毫无光彩的教义。
删阇耶(Sañcaya):是他的名字。
毗罗胝(Belaṭṭha)的儿子,就是毗罗胝子。
因为他们宣称“我们没有打结的烦恼,没有缠缚的烦恼,我们是没有烦恼之结的人”,由这种说法得名,叫作尼乾陀(Nigaṇṭha)。
若提(Nāṭa)的儿子,就是若提子。
宾头卢跋罗堕阇(《自说经义注》36):为了寻求饭食(piṇḍa)而出家,所以叫宾头卢。
据说,他原本是一位家产败尽的婆罗门,看到比丘僧团得到丰厚的供养和恭敬,就为了饭食离家出家了。
他拿着一个大瓦钵当作钵到处走,喝满满一瓦钵的粥,吃饭,也吃糕饼和点心。
于是有人把他食量极大的情况告诉了导师。
导师没有允许他使用钵袋。
长老就把钵倒扣着放在床底下。
他放钵的时候,一路磨擦着把钵推进去放好;拿钵的时候,也一路磨擦着把钵拖出来拿起。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那个钵被磨损得越来越小,最后只能盛下一那利(nāḷi)的米饭。
于是有人把这件事告诉了导师。
导师这才允许他使用钵袋。
后来,长老修习诸根,证得了最高的果位阿罗汉果。
这样,因为他从前格外热衷于为饭食而四处寻求,所以叫宾头卢。
他的姓是跋罗堕阇,把两者合在一起,就称为“宾头卢跋罗堕阇”。
“这时,尊者宾头卢跋罗堕阇……说了这番话”:他们为什么这样说呢?
据说(《法句经义注》2.180《天降事》),那位长者既不是正见者,也不是邪见者,而是持中立态度的人。
他想:“我家里有很多旃檀,该拿它们做什么呢?”
接着他又想到:“这世上说‘我们是阿罗汉,我们是阿罗汉’的人很多,我却连一位阿罗汉也不认识。我要在家里装上车床,让人旋出一个钵,放进吊网里,用一根接一根的竹竿把它吊在六十肘高的空中,然后宣布:‘如果有阿罗汉,就请他从空中飞来取走。’
谁取走了这个钵,我就带着妻子儿女皈依他。”
他就照着自己所想的那样,让人旋出钵,用一根接一根的竹竿高高挂起,然后说:“这世上谁是阿罗汉,就请他从空中飞来取走这个钵。”
当时,六位导师都说:“这个钵只配我们拥有,就把它给我们吧。”
长者说:“请从空中飞来取走。”
到了第六天,尼乾陀若提子派弟子前去,吩咐说:“你们去对长者这样说:‘这个钵只配我们的老师拥有。不要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就让他从空中飞来。请把钵给他吧。’”
弟子们去了,就这样对长者说了。
长者说:“只有能从空中飞来取钵的人,才可以取走。”
若提子想亲自前去,就先和弟子们约好暗号:“我会抬起一只手和一只脚,装作要腾空飞起的样子。你们就说:‘老师,您这是做什么?不要为了一个木钵,把隐藏的阿罗汉功德显露给大众看。’说完就抓住我的手脚往回拉,把我拉倒在地上。”
他到了那里,对长者说:“大长者,这个钵配不上别人。你不要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就想看我腾空飞起。把钵给我吧。”
“尊者,请您腾空飞起来取走吧。”
于是若提子说:“那么,走开,走开!”他把弟子们支开,说:“我要腾空飞起了。”就抬起了一只手和一只脚。
这时,弟子们对他说:“老师,您这是做什么?为了一个不值钱的木钵,把隐藏的功德显露给大众看,又有什么意义呢?”说着就抓住他的手脚往回拉,把他拉倒在地上。
他对长者说:“大长者,这些人不让我飞起来,把钵给我吧。”
“尊者,请您飞起来取走吧。”
就这样,外道们努力了六天,还是没有得到那个钵。
到了第七天,尊者目犍连和尊者宾头卢跋罗堕阇说着“我们到王舍城去托钵吧”,就出发了。他们站在一块平坦的岩石上披袈裟的时候,一些无赖正谈论起来:“喂,从前六位导师到处宣称‘我们是阿罗汉’。可是王舍城的长者把钵高高挂起,说‘如果有阿罗汉,就请他从空中飞来取走’,到今天已经是第七天了,却没有一个人自称‘我是阿罗汉’而腾空飞起。今天我们才知道,世上根本没有阿罗汉。”
听到这番话,尊者大目犍连对尊者宾头卢跋罗堕阇说:“贤友跋罗堕阇,你听到这些人的话了吗?他们说话的样子,好像在挑战佛陀的教法。你有大神通、大威力,去吧,从空中飞过去把那个钵取来。”
宾头卢跋罗堕阇说:“贤友目犍连,你是公认的‘神通第一’,你去取吧;如果你不取,我再去取。”
于是尊者大目犍连说:“贤友,你去取吧。”
所以,他们是为了表明世间并不缺少阿罗汉,才这样说的。
在王舍城上空绕了三圈:就是沿着王舍城上空绕行了三圈。
也有人说是“七圈”。
据说,长老进入作为神通基础的禅定,出定后,沿着边缘划定一块方圆三伽乌塔(gāvuta)的平顶巨石,让它像棉絮一样升到空中,在王舍城上空绕了七圈。
这块巨石看上去就像是方圆三伽乌塔的这座城市的盖子。
城里的居民害怕地说:“石头要压下来,把我们压住了!”他们把簸箕等东西顶在头上,到处躲藏。
到第七圈时,长老破开巨石,现出了自己的身形。
众人看见长老,说:“尊者宾头卢跋罗堕阇,请把您的石头抓牢,不要把我们全都毁了!”
长老用脚尖一踢,放开了石头。
石头飞回去,落回了原来的地方。
长老站在了长者家的屋顶上。
长者看到后,胸贴地面伏下身来,说:“请下来吧,尊者!”长老从空中降下来,长者请他坐下,接过钵,盛满四种甜食,交给了长老。
长老拿着钵,朝寺院走去。
这时,那些去了森林、没有看到神变的人聚集起来,跟着长老说:“尊者,也让我们看看神变吧!”
长老为这些人一一展示神变,回到了寺院。
导师听到跟在长老后面高声喧哗的众人的声音,问道:“阿难,这是谁的声音?”
所以经中说:“世尊听到了……乃至……阿难,那高声大叫是怎么回事?”
禁止的是变化神通(vikubbaniddhi)的神变:这里,变化神通是指如经中所说“他舍弃原来的容貌,显现少年的容貌或龙的容貌,也显现各种军阵”(《无碍解道》3.13),这种通过舍弃原貌、改变形貌而起作用的神通。
决意神通则是如经中分析说明的“本来是一个人,他转念想着很多人,一百、一千或十万,转念之后,以智慧决意:‘愿我成为很多人。’”(《无碍解道》3.10《十神通释》),这种依靠决意成就的神通。
253-254.
粘接不牢:就是没有贴合好。
布满图形:就是布满了女人形象等图案。
地面支架:就是环形支架。
木支架、杆支架:意思是用一根木头做的支架,或者用许多细杆做的支架;但是用三根杆做的支架不可以。
但要倒扣放在地上,只能放一只:这里,有人说,放两只时,可以让放在上面的钵有一侧接触地面。
檐廊台等:就是门廊前的台子。
翻滚后就停在那里:这里,《难句疏》(gaṇṭhipada)说:“翻滚到第三次时,就停在那台子上。”
护边是指在房屋外面为了使墙脚稳固而做的窄台。
窄台:就是小台子。
在台子边上也可以放支架。
有人说,因为经中说“比丘们,我允许使用支架”,所以可以在台子等任何地方放上支架,再把钵放在上面,因为支架的摆放位置并没有限定。
**《难句疏》**说:“钵棚是用砖等围成圆形或方形做成的,让钵不会滚走。”
- 门闩:是装在上面的门闩。
可以暂时使用:意思是只可以拿来用一次,用它吃完食物后就要扔掉。
陶罐碎片:就是器皿的碎片。
天哪:这里,因为会产生,所以叫bhū,也就是增长。
不是 bhū,就叫abhū,也就是不增长。
那位女子因为害怕,说了“abhuṃ”,意思是“我完了”。
死人头骨的钵:就是用死人头骨做成的钵。
这里的属格表示本体与其变化物之间的关系;或者,虽然两者并无分别,却按有分别的方式来表达,就像“石杵的身体”之类的说法。
嚼过后:就是吃过之后。
含一口水之后:就是只用左手把钵举起来,用嘴含一口水。
用沾有残食的手:就是用沾着食物的手。
这样一来:就是仅仅含了一口水。
摘除后:就是从骨头上把肉剥下来。
在所有这些情况中,无论知不知道这条规定,都算犯。
- 酒曲粉:就是酿酒用的酒曲粉。
**《难句疏》**说:“贴边、镶边:是做在竹席等上面的。”
夹边条:是“折成双层”这一特定做法的名称。
把什么折成双层?
就是铺在大缝衣架上的竹席等。
因为要按带杆缝衣架的大小,把它的边缘折回来,做成双层。
顶针:就是手指套。
盆是做成承接器形状的一种器皿。
放不下:就是不够大。
把低矮的基座垒砌起来:就是在外墙四周做出低矮的基座,垒砌起来。
水车装置是形状像车轮、在每根轮辐上绑上水罐、由一两个人转动的装置。
- 翼椽环绕:就是翼椽摆放在顶圈四周。
一圈:就是顶圈这一圈。
把翼椽摆成:就是在四周摆上翼椽板。
- **《难句疏》**说:“毛毡类似敷具。”
要按照皮块的使用方式来使用:就是不必受持就可以使用。
包括在这里面:就是都包括在钵架之内。
前面允许使用支架是为了保管钵,这里是为了吃东西。
- 为他覆钵:为了不接受他施予的供养物,要用覆钵羯磨文为他覆钵,而不是把钵口朝下放置。
所以经中说:**“比丘们,应当这样为他覆钵”**等。
为了让比丘得不到供养:就是为了让比丘得不到四种资具。
为了让比丘受损:就是为了带来灾祸、造成衰损。
- 我们会求得世尊的谅解:就是我们会去恳求。
他这样说:他心想:“我做了不合适的事,但世尊不会计较我再大的过错,会接受我的认错。”于是说了“尊者,过错压倒了我”等这番话。
这里,越过正当的修行而发生,所以叫过错,也就是罪过。
压倒了我:就是越过我、制伏我而发生。
罪过即使是人践踏、压制规范而犯下的,从实际意义上说,也算是越过这个人、制伏这个人而发生的。
请接受:就是请宽恕。
为了未来的防护:就是为了在未来防护,不再犯这样的罪过、过失、差错。
确实:就是毫无疑问地。
你如法地补救:就是法是怎样的,你就怎样做,意思是你请求宽恕。
我们接受你的这个过错:就是我们宽恕你的这个罪过。
贤友瓦达,这确实是圣者律中的增长:就是说,贤友瓦达,这在圣者的律中,也就是在佛陀世尊的教法中,叫做增长。
是什么增长呢?
就是把过错看作过错,如法补救,并在未来做到防护。
不过,世尊以人为主来开示,所以说:“谁把过错看作过错,如法补救,在未来做到防护”。
- 在菩提王子的故事(ma. ni. aṭṭha. 2.324 等)里,红莲(kokanada):红莲指的是莲花,这座吉祥宫殿建造时展示出一朵供人观赏的莲花,所以得名“红莲”。
直到最后一级台阶:这里的最后一级台阶说的是第一级台阶板,因为它是最后才铺上布的。
台阶是从最上面一级台阶板开始铺的。
他看见了:他正是为了观望才站在门屋里,所以看见了。
世尊保持沉默:世尊思考“王子为了什么办这场盛大的供养?”,知道他是为了求子才办的。
原来这位王子没有儿子。
他听说过:“据说,对诸佛作了殊胜的供养,心里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
他想:“如果我能得到儿子,正等正觉者就会踩这块铺地的布。
如果得不到,他就不会踩。”发了这个愿之后,他就让人把布铺上。
于是世尊思考“他会有儿子吗?”,看到“他不会有”。
据说,他过去住在一个岛上时,和妻子心意相同,一起吃雏鸟。
如果他的妻子有福德,他本来可以得到儿子。
可是两个人心意相同,一起造了恶业,因此世尊知道他不会有儿子。
如果踩了布,他就会产生错误的看法:“世间传说,对诸佛作了殊胜的供养,所求的就能得到;我作了这么大的供养,却得不到儿子,这话是假的。”
外道们也会抱怨说:“这些沙门没有什么不可以做的,他们到处踩着铺地的布走。”
现在要踩布的比丘中,有很多人能知道他人的心,他们知道对方有可能得到,就会踩;知道不可能,就不踩。
可是到了未来,比丘们的善根助缘会很微弱,不能预知未来的事;他们踩了布,如果所求的能实现,那当然好。
如果不能实现,人们就会后悔说:“从前对比丘僧团作了供养,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现在却得不到;看来从前那些比丘才是圆满修行的,这些比丘却不能圆满修行。”由于这三个原因,世尊不想踩,所以保持沉默。
如来怜悯后世的人们:这句话是长老针对上面说的原因中的第三个原因说的。
希求吉祥,所以叫求吉祥的人。
- 摇风的扇子:就是方形的扇子。
圆扇:就是用多罗树叶等做成的圆形扇子。
270-275.
“单叶伞就是多罗树叶做的伞。”各部难句解(gaṇṭhipada)里是这样说的。
用百般功夫:这里的百(sata)字是“许多”的同义词,意思是用很多功夫,也就是说用很大的努力。
小疮:就是细小的疮口。
- “没有系腰带,不管是故意还是无意,进入村落都犯戒。
应当从想起来的地方系上再进去,或者折回去。”各部难句解里是这样说的。
缠绕成鼓边形状的腰带:就是把多股绳子合在一起,用各种颜色的线缠绕,做成像鼓边一样。
正因为这样,第二波罗夷注释(pārā. aṭṭha. 1.85 pāḷimuttakavinicchaya)里说:“把多股绳子合在一起,用一股绳子连续不断地缠绕做成的,不应当叫做多股带,这种带可以用。”
那里该说的,前面都已经说过了。
指环腰带:就是不做成方形而制成的腰带。
项链形的穗头是方形的。
小鼓的形状:就是瓦拉卡豆(varaka)豆穗的样子。
系环的那一头:就是穗头的根部。
光头苦力:就是摔跤手、雇工等人。
按标准指量:这是就木匠的指量说的。
这里其余的内容,从圣典和义注来看都很容易理解。
《小事犍度注释》到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