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ssues
Select Version
《大品复注》
《大品复注》

梵天劝请的记述的解释

Author: Claude @ visuddhinanda

梵天劝请的记述的解释

  1. “惯常都有”:意思是既是惯常实行的,也是实行的人都好好实行过的。
由此显示:这个思量在一切佛陀初成正觉的时候都必定会生起,这在这里是一条常规。
法即使很深奥,也能够通过破除它的对立面而变得非常明显;而破除对立面要靠正确的修行,正确的修行取决于听闻正法,听闻正法又取决于对导师和法的净信。
这种净信特别是因为世间受尊崇、应当敬重的人的祈请而产生的,所以辗转说来,众生对法的正确领受是以梵天的劝请为因缘的。为了显示这一点,所以说了“希望在梵天劝请之后才说法”等等。
“证得”:就是通达,意思是以自觉的智慧,按“这是苦”等等如实地觉悟了。
“法”:就是四圣谛法,因为离开四圣谛,就没有其他需要通达的法。
“甚深”:就像蚊子的嘴尖探不到大海的底一样,除了那些积累并成熟了智慧资粮的人,别人的智慧都找不到它的立足之处。
正因为甚深,所以“难见”:很难才能看到,不可能轻易看到。
因为找不到立足之处的东西,由于无法深入,不论是它本身还是它的特点,都不可能轻易看到,只有某些人在某些时候费很大力气才能看到。
正因为难见,所以“难解”:很难才能觉悟,不可能轻易觉悟。
因为连看都看不到的东西,就更谈不上深入并随之觉悟了,觉悟它实在太难。
这里应当引用这段“经文”:“比丘们,你们认为怎么样?哪一件事更难做、更难成就?”(saṃ. ni. 5.1115)
“寂静”:因为没有本性未平息的烦恼和诸行,一切热恼都已平息,所以寂静、清凉;或者因为以寂静为所缘,所以寂静。
这里,灭谛是寂静的所缘,所以称为“寂静所缘”;道谛既寂静,又以寂静为所缘,所以也称为“寂静所缘”。
因为被引到最高的地位,所以“殊胜”。
或者,“殊胜”是说,它令人不知满足,就像美味的食物让人吃不够一样。
这里应当理解:正因为寂静、殊胜,它本身就纯净圆满,无须添加任何东西,所以才令人不知满足。
因为这两个词都只是就出世间法说的。
“不是推理所能达到的”:因为它是最高智慧的领域,不是推理所能进入、深入的,只有智慧才能进入。
也正因为如此,它是微妙智慧的对象,本性细腻精微,所以“微妙、细腻”。
“只有智者才能体会”:因为它不是愚人的领域,只有走上正确修行之道的智者才能体会。
因为作为值得喜爱的东西被人黏着、受用,所以称为“所执著的事物”,也就是五种欲乐,所以说“众生黏着于五种欲乐,所以这些欲乐被称为‘所执著的事物’”。
这里,“黏着于五种欲乐”,意思是受用五种欲乐。
“这些欲乐”:就是五种欲乐。
“为乐”:就是得到快乐、嬉戏、玩乐。
这里的意思也可以这样理解:因为以喜爱的方式黏着、受用,所以称为“所执著的事物”,也就是一百零八种爱行;因为以这些所执著的事物为乐,所以说“喜爱所执著的事物”。
因为这些众生就像品尝、欢喜欲乐一样,也同样品尝、欢喜贪欲本身。
就像国王进入一座布置精美、满是开花结果的树木等等的园林,因为那里种种美好而快乐,欢欣喜悦,毫不厌倦,到了傍晚也不想出来;同样,众生以欲乐和爱这两种所执著的事物为乐,在轮回之中欢欣喜悦、毫不厌倦地住着。
所以,世尊把他们的这两种所执著的事物说得好像园林一样,说了“喜爱所执著的事物”等等。
“乐在”:就是沉迷。
“非常欢喜”:就是极其欢喜,因为他们毫不厌倦。
“针对‘道理’”:就是针对“道理”(ṭhāna)这个词。
不过就意义而言,“道理”所指的也正是缘起。
果依赖它而运转,所以果住立在它这里,因此称为“道理”,也就是作为诸行等的缘的无明等。
这些诸行等的缘,就是“此缘”(idappaccayā),也就是无明等。
此缘本身就是“此缘性”,就像 devo(天)本身就是 devatā(天神)一样。
或者,此缘,也就是无明等,对自己的果来说所具有的作为缘的状态,也就是产生果的能力,就是“此缘性”。
这样就显示了以有能力的缘为特相的缘起。
果依靠它而生起,所以称为“缘起”。
这两个词所阐明的,都只是诸法作为缘的意义。
因为“此缘性、缘起”就是作为诸行等的缘的无明等的名称。
“一切行的止息”等等,就意义而言都只是涅槃。
因为依靠涅槃,由于它是圣道的所缘缘,一切行的躁动都止息、平息,所以称为“一切行的止息”。
因为涅槃与一切有为法都不相应,所以用行的平息来称呼它,是合乎道理的。
这里的词义解释是:一切行都在这里止息,所以称为“一切行的止息”。
又因为依靠它,一切依著(upadhi)都被舍离,也就是以断绝的方式被彻底舍弃;一百零八种爱全都灭尽;一切烦恼和贪染都消退;老死等一切轮回之苦都止息,所以它被称为“舍离一切依著、爱尽、离贪、灭”。至于这种爱,它以对有的欣求,凭借这一有、那一有,把一有与另一有编织缝合起来;或者说,它把业与果编织缝合起来,所以被称为“编织”(vāna)。从这种编织中出离,所以叫作“涅槃”。
“疲劳”,是指身体的疲劳。
烦恼也只是指身体的烦恼;至于心里,佛陀们没有这两者,因为它们在菩提树下就已经被断尽了。
这里应当理解为:长久坐着、长久说话,造成后背疲乏、上颚和喉咙干燥等,这就是身体的疲劳和身体的烦恼;而这是就那些不理解说法的意义、也不依法实践的人来说的。
如果对方理解并且依法实践,那么说法时身体虽然劳累,对导师来说也不算劳累,所以世尊说:“为法而做的事不会让我烦恼。”
正因为这样,才说“向不能理解的人说法,只会让我疲劳”。
“而且”(apissu)是表示累加的不变词(nipāta)。
它表明:世尊不仅有了这样的想法,这些偈颂也浮现了出来。
“世尊”(bhagavantaṃ):因为与 paṭi 这个词配合,这里的业格形式表达的是属格的意思,所以说“世尊的”(bhagavato)。
或者,达到增长的令人称奇之事,就是“令人称奇的”(anacchariyā)。
因为字母 a 也可以表示增长的意思,例如“无学法”(asekkhā dhammā)。
世尊在四阿僧祇又十万劫中圆满波罗蜜,正是为了把法分享给包括天神在内的世间;现在他已经证得了法的王权,对说法这件事却转向了不再费心。偈颂的意义表明了这一点,应当由此理解偈颂的意义接连不断地令人称奇,这种令人称奇也达到了增长。
因为偈颂的“令人称奇”,是从意义这方面来说的。
“成了……的对象”,就是浮现;而浮现就是可以被思量,所以说“到了可以被思量的地步”。
“历尽艰辛”(kicchena),并不是指苦的行道。
因为佛陀们的四种道全都是乐的行道。
这句话是针对成佛之前所走的修行道路说的:在圆满波罗蜜的时候,他还有贪、有瞋、有痴,却为一个接一个前来乞求的人割下装饰整齐的头颅,取出喉中的血,挖出涂过上好眼药的双眼,布施能延续家族、如同家族明灯的儿子,布施举止可爱的妻子,等等;此外,他还在像忍辱仙人(Khantivādī)那样的各世生命中遭受砍截割裂等苦。
或者,“ha”是表示“显然”这个意思的不变词。
有些人说它表示“确定”的意思。
句子的接法是:ha,显然或者确定地,alaṃ(够了、不必),没有必要去讲说这样历尽艰辛才证得的法。
或者,“何必”(halaṃ)是与 alaṃ 意思相同的词,就像在“我说 halaṃ”等句子中那样。
也有人读作“pakāsitaṃ”,意思是“已经讲说”。
这是说:这样历尽艰辛才证得的法,讲说已经够了,讲说到这里就足够了,讲说它又有什么意义呢?
“被贪瞋所缠”:就是被贪和瞋所触及,意思是:就像被一触即中毒的蛇咬到一样,被贪和瞋触及、压倒。
或者,“被贪瞋所缠”就是被贪和瞋跟随,意思是被贪和瞋紧紧追逐。
“逆流而行”(dī. ni. aṭṭha. 2.65; ma. ni. aṭṭha. 1.281; saṃ. ni. aṭṭha. 1.1.172):意思是四圣谛法,它逆着常执等执取,以无常、苦、无我、不净的方式运行。
“被贪染着”:被欲贪、有贪和见贪所染着。
“不会看见”:就是不会按照无常、苦、无我、不净这样的自性去看;用意是:他们既然看不见,谁又能让他们按照无常等自性如实地了解法呢?
他们被贪瞋所缠,也正是因为愚痴迷惑,所以说“被一大团黑暗覆盖”,意思是被无明的聚集所笼罩。
“心倾向于不再费心”:那么,他的心为什么会这样倾向呢?他不是曾经说过:“我解脱了,就要让别人解脱;我渡过了,就要让别人渡过;
我何必以无人知晓的身份,在这里证悟法呢?
我要证得一切知,度脱包括天神在内的世间。”——
他不是这样发愿、圆满波罗蜜,才证得一切知的吗?
确实是这样,但是由于省察的力量,他的心才这样倾向。
因为他证得一切知之后,省察众生烦恼的稠密和法的深奥,众生烦恼的稠密和法的深奥就在各个方面都清楚地显现了出来。
于是他想:“这些众生就像装满酸粥的葫芦,像盛满酪浆的罐子,像浸透油脂的破布,像沾满眼药的手,充满烦恼,极其污秽,被贪染着,被瞋败坏,被痴迷惑,他们怎么可能通达呢?”这样思考时,由于省察烦恼稠密的力量,他的心也这样倾向。
“这个法就像承托大地的大水一样甚深,像被山遮盖住的芥子一样难见,像分成一百份的毛发的尖端一样微细。
我为了通达这个法而努力的时候,没有什么布施是我没有施舍过的,没有什么戒是我没有守护过的,没有哪一种波罗蜜是我没有圆满的。可是,当我像毫不费力似地摧毁魔军时,大地没有震动;在初夜回忆前世时,大地也没有震动;在中夜净化天眼时,大地也没有震动;只有在后夜通达缘起的时候,一万个世界才震动起来。
像我这样智慧敏锐的人,都要历尽艰辛才能通达这个法,世间的广大民众又怎么能通达呢?”应当理解,由于省察法的深奥的力量,他的心也这样倾向。
另外,也因为希望在梵天劝请之后才说法,他的心才这样倾向。
世尊知道:“当我的心倾向于不再费心时,大梵天就会劝请说法,而这些众生都敬重梵天,他们会想:‘听说导师本来不想说法,后来是大梵天劝请,才让他说法的。这法真是寂静、殊胜啊!’这样想着,他们就会愿意听闻。”
应当理解,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的心才倾向于不再费心,而不是倾向于说法。
  1. “娑婆主”:据说,他在迦叶世尊的教法中是一位名叫萨哈迦(Sahaka)的长老,证得初禅后,投生到初禅地,成为寿命一劫的梵天,人们在那里称他为娑婆主梵天。
这里指的就是他,所以说“梵天娑婆主”。
“真的要毁灭了”:据说,他发出这个声音,使一万个世界的梵天们听到后全都聚集了过来。
“眼中的尘垢很少”:这些众生的智慧之眼里贪、瞋、痴的尘垢很少、很微小,他们具有这样的本性,所以说“眼中的尘垢很少”。
这里的意思应当这样理解:那些贪等尘垢很少的众生,具有这样的本性,就是“眼中的尘垢很少”。
“因为没有听闻”(assavanatā):这里和“sayaṃ abhiññā”(自己证知)等例子一样,是用主格形式表达具格的意思,也就是 assavanatāya(由于没有听闻)。
“将来会有”:这是表明,他们在过去诸佛那里通过十福业事积累了善行,就像已经成熟、等待阳光照触的莲花一样,只盼望着听到说法,在一首四句偈结束时就有资格进入圣者之地;这样将来能够了知法的人不是一个,也不是两个,而是好几十万。
“出现了”,就是显现了。
“由有垢染的人想出来的”:由富兰那迦叶等带有垢染的六位外道导师想出来的。
他们比世尊更早出现,就像在整个阎浮提撒布荆棘、喷洒毒液一样,宣讲带有垢染的邪见之法。
据说,他们听到佛陀将要出世的传闻后,生起了好奇心,于是欺骗世人,安住在虚伪之中,自称是一切知者,把种种非法都说成是法。
“请打开这扇”,就是请开启这扇门。
“不死之门”:就是作为不死涅槃之门的圣道。
这是说:通往涅槃之城的这座大门,也就是圣道,从迦叶世尊的教法消失以来一直关闭着,请您用宣说正法的手把它打开、开启、敞开。
“让人们听闻无垢者所觉悟的法”:这是在请求说:世尊啊,请让这些众生听闻四圣谛法吧,这法是由正等正觉者觉悟的,而正等正觉者因为没有贪等垢染,所以是无垢者。
岩石山又高又稳固,土山或土石混杂的山却不是这样,所以说“就像站在岩石山顶上的人”。
它的意思是:“就像站在由岩石构成、浑然一体的山顶上那样。
因为站在那里的人要观看时,并不需要抬起或伸长脖子等动作。”
“与此相似的”,就是与此相当的,也就是以岩石山作比喻的。
“由法构成的楼阁”:这里说的是出世间法。
因为出世间法能带来完全的净信,又超越一切法而高高耸立,所以如同楼阁;或者,这里的“法”(dhamma)一词是智慧的同义词。
因为在论藏中,智慧由于高高耸立这层含义而被说成是楼阁。
所以又这样说:
“登上智慧的楼阁,自己没有忧愁,看着充满忧愁的众生;
智者看着愚人,就像站在山上的人看着地上的人。”(《法句经》第28偈)
这里的简要意思是:就像眼睛明亮的人站在岩石山顶上,能够看到四周的人们那样;智慧卓越的人啊,也就是智慧优异的人啊,凭一切知智而成为普眼者的世尊啊,您也同样请登上由法构成、也就是由智慧构成的楼阁,自己已经远离忧愁,请看一看、仔细观察、详细审察那些陷入忧愁、被生和老压倒的人们。
这里的用意是:假如人们在山脚四周开垦了大片田地,在田埂之间搭起小屋,夜里点起火来,而当时又是具备四种条件的黑暗;这时,站在那座山顶上、眼睛明亮的人向地面望去,既看不见田地,也看不见田埂,看不见小屋,也看不见睡在那里的人,因为它们并不明亮,只能看见小屋里的火焰,因为火焰是明亮的。同样,如来登上法的楼阁观察众生时,那些没有做过善业的众生,即使坐在同一座寺院里他的右膝旁边,也进入不了佛眼的视野,因为他们的智慧之火不明亮,也不殊胜,就像夜里射出的箭一样。
而那些做过善业、可以被调伏的人,即使站在远处,也会进入他的视野,因为他们的智慧之火已经成熟,十分明亮,而且他们的相续十分殊胜,就像那火焰,也像喜马拉雅山。
也有这样的说法:
“善人即使在远处也光芒显现,就像喜马拉雅山;
恶人即使在这里也看不见,就像夜里射出的箭。”(《法句经》第304偈)
“起来吧”:这是劝请世尊为了说法而出外游行时说的话。
或者,“起来吧”是说:请从懈怠的状态中起来,这种懈怠就是在说法这件事上陷入了称为不再费心的退缩。
在“英雄”等词中,应当这样理解:世尊因为具有超群的四正勤精进,所以是“英雄”;因为战胜了天子魔、死魔、烦恼魔和行作魔,所以是“战场上的胜利者”;因为能够带领可以被调伏的众生这支商队越过生这片险恶的荒野等等,能够把他们送到称为涅槃的安稳之地,所以是“商队的领袖”;因为没有爱欲这种债务,所以是“没有债务的人”。
一个人向别人借了债又把钱败光了,那么即使债主威胁他说“还债来”,对他恶语相向、辱骂他、殴打他,他也无法做任何反抗,只能全都忍受。
因为那笔债就是他忍受的原因。同样,一个人对某人生起爱欲而染着,以渴爱执取那个对象,那么即使被对方恶语相向、辱骂、殴打,他也无法做任何反抗,只能全都忍受。
因为爱欲就是他忍受的原因,就像受到丈夫折磨的妇女那样。
为什么呢?
因为爱欲就像债务。
  1. “请求”:亲近侍奉值得尊重的人,为了更重大的目的而恳切祈求,这就是请求;它的实际含义也就是劝请。
“用佛眼”:就是用根上下智和意乐随眠智。
这两种智就叫做“佛眼”,一切知智叫做“普眼”。
下面三种道智叫做“法眼”。
在“眼中尘垢少”等词句中:按照前面所说的方式,慧眼中贪等尘垢少的众生,就是“眼中尘垢少”的众生。
这种尘垢多的众生,就是“尘垢多”的众生。
信等诸根敏锐的众生,就是“根敏锐”的众生。
诸根迟钝的众生,就是“根迟钝”的众生。
信等这些品性美好的众生,就是“品性好”的众生。
能够留意别人所讲的道理、可以轻易教导的众生,就是“容易教导”的众生。
把来世和罪过都看作可怕之事的众生,就叫做“能看见来世和罪过的可怕”的众生。
这里有青莲,所以叫做 uppalinī,这个词既可以指青莲丛,也可以指水池,而这里指的是水池,所以“青莲池”应当理解为青莲丛生的地方。
后面的词也是同样的道理。
“沉在水下得到滋养”:那些一直沉在水下而得到滋养、不断生长的莲花,就是沉在水下得到滋养的莲花。
“高高地伸出水面”:就是越过水面而立。
其中,那些伸出水面而立、等待阳光照触的莲花,今天就会开放。
那些与水面齐平的莲花,明天会开放。
那些没有长出水面、沉在水下得到滋养的莲花,第三天会开放。
此外,还有其他没有长出水面的莲花,叫做患病的青莲等,它们永远不会开放,只会成为鱼鳖的食物。圣典没有记载这些莲花,但义注说明:应当把它们引出来加以解说。
正如这些莲花有四种,人也同样有四种:一点就通者(ugghaṭitaññū)、详说才懂者(vipañcitaññū)、须引导者(neyya)和止于文句者(padaparama)。
其中,有一种人在话音刚落时就能现观法:当别人以“四念处”等方式简略列出纲目时,他能够顺着开示运用智慧而证得阿罗汉果,这样的人叫做“一点就通者”。
有一种人,要等到把简略说过的内容详细分析其意义时,才能现观法,这样的人叫做“详说才懂者”。
有一种人,通过诵习、询问、如理作意,亲近、结交、侍奉善友,逐步现观法,这样的人叫做“须引导者”。
有一种人,虽然听得多、说得多、记得多、教诵得多,这一生却不能现观法,以这一生的身心无法生起道或果,甚至连禅那或内观也无法生起,这样的人叫做“止于文句者”。
这时,世尊观察如同青莲丛等一样的一万世界,看到一点就通者如同今天就会开放的莲花,详说才懂者如同明天会开放的莲花,须引导者如同第三天会开放的莲花,止于文句者如同成为鱼鳖食物的莲花。世尊在观察时,看到“尘垢少的有这么多,尘垢多的有这么多,其中一点就通者有这么多”,就这样从一切方面看清了他们。
其中,对三种人来说,世尊的说法在这一生就能成就利益。
对止于文句者来说,则能为未来留下习气。
于是,世尊知道说法能为这四种人带来利益,就生起了说法的意愿,又把三界中的所有众生按照能够证悟和不能证悟分成两类。
针对这些众生,经中说:“那些具有业障、异熟障、烦恼障,没有信心、没有意欲、缺乏智慧,不能进入善法中的正性决定的众生,这些众生就是不能证悟的。
哪些众生是能够证悟的?
那些没有业障……(略)……这些众生就是能够证悟的。”(《分别论》826-827)
世尊舍弃所有不能证悟的人,只用智慧摄取能够证悟的人,把他们分成六类:“贪行者有这么多,瞋行者、痴行者、寻行者、信行者、觉行者各有这么多。”然后世尊想:这样分好之后,我就来说法。
这里应当知道,当世尊按照尘垢少等、能够证悟等方面来思惟时,这些众生是一群一群地显现,而不是一个一个地显现。
“回答”:就是回应对方说。
“打开”,就是开启。
“不死的大门”,就是圣道。
因为圣道就是称为不死的涅槃的大门。这句话是要说明:这扇门是我打开并安立在那里的,因为我依靠大悲,以自觉的智慧证得了它。
有些人诵读为“不死的大门已经为他们打开”。
“生起信心”:愿所有人都释放、交付、表达自己的信心,意思是:愿他们对我所说的法和对我本人生起信受的态度。
后两句的意思是:这个殊胜、至上的法,我虽然熟知并能流畅宣说,但因为想到身体和言语上的疲劳,所以没有宣说,并且曾想“我不会宣说”;但现在,愿所有人都把信心的器皿拿来,我会满足他们的心愿。
“消失”:就是用香、花鬘等供养导师之后隐没不见,意思是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因为来到导师身边的诸天和梵天,在导师面前消失,指的就是回到自己的住处。
梵天劝请的记述的解释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