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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分五十经

梵寿经

Author: deepseek @ visuddhinanda

  1. 梵寿经

  1. 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与一千二百五十人的大比丘僧团一起,在毗提诃人中游行。
那时,梵寿婆罗门住在弥梯罗城,他年迈、衰老、高龄、老朽、已达耄耋之年,出生已有一百二十岁,是三部吠陀的究竟通达者,连同尼犍度、闿吒婆、字汇、仪轨、第五之古史,是语文学家、文法家,于顺世论和大人相法方面无有欠缺。
梵寿婆罗门听闻:
“诸位贤士!释迦子乔达摩沙门从释迦族出家,与一千二百五十人的大比丘僧团一起,在毗提诃人中游行。
关于那位乔达摩尊者的美好名声如此传扬开来:
‘那位世尊是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明行具足者、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
他亲自证知、现证之后,宣说这个包括天、魔、梵的世间,包括沙门、婆罗门、天、人的众生。
他开示的法,初善、中善、后善,有意义、有文采,他阐明完全圆满、清净的梵行。
能见到这样的阿罗汉,确实是善好的。”
  1. 那时,梵寿婆罗门有位名叫郁多罗的青年弟子,他通达三部吠陀,连同尼犍度、闿吒婆、字汇、语法,以及第五的史传,是精通词句者、文法家,于顺世论和大人相方面无有欠缺。
那时,梵寿婆罗门对郁多罗青年说:
“亲爱的郁多罗,这位沙门乔达摩是释迦子,从释迦族出家,正在毗提诃人中游行,与大约五百比丘的大比丘僧团一起。
关于那位乔达摩尊者的好名声如此传扬开来:
‘那位世尊是阿罗汉、正等正觉者……(中略)……能见到这样的阿罗汉确实是善的。’
来吧,亲爱的郁多罗,你去沙门乔达摩那里;
到了之后,去了解沙门乔达摩:关于那位乔达摩尊者的名声是否确实如此传扬,还是并非如此;
那位乔达摩尊者是否真是那样,还是并非那样。
这样,我们就能了解那位乔达摩尊者了。”
“先生,我该如何了解那位乔达摩尊者呢:关于那位乔达摩尊者的名声是否确实如此传扬,还是并非如此;
那位乔达摩尊者是否真是那样,还是并非那样?”
“亲爱的郁多罗,在我们的经典中记载了三十二大人相,具足这些相的大人只有两种去处,别无其他。
如果在家生活,会成为转轮王,是法王、如法者、征服四方者、国土安稳的获得者、具足七宝者。
他拥有这七种宝,即:轮宝、象宝、马宝、珠宝、女宝、居士宝,以及第七的将领宝。
他还有超过一千个儿子,都是英勇、相貌堂堂、能摧毁敌军者。
他不用棍棒、不用刀剑,以法征服这大海为边界的土地后而居住。
如果从在家而出家,过无家生活,则成为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在世上去除覆障者。
亲爱的郁多罗,我是经典的传授者;
你是经典的接受者。”
“好的,先生!”青年优多罗应诺了婆罗门梵寿之后,从座而起,礼敬婆罗门梵寿,右绕之后,在毗提诃国朝着世尊所在之处游方而行。
次第游方而行,来到了世尊所在之处;
来到之后,与世尊共相问候。
互致了令人欢喜、值得忆念的谈论之后,坐在一边。
坐在一边的青年优多罗,在世尊身上遍察了三十二大人相。
青年优多罗确实在世尊身上看到了三十二大人相,除了两相之外,大部分都看到了。
他对两种大人相犹豫、怀疑,不能确信、不能净信——即马阴藏相和广长舌相。
那时,世尊这样想道:
“这位青年优多罗确实看到了我的三十二大人相,除了两相之外,大部分都看到了。
他对两种大人相犹豫、怀疑,不能确信、不能净信——即马阴藏相和广长舌相。”
那时,世尊示现了那样的神通变化,使得青年优多罗看到了世尊的马阴藏相。
那时,世尊伸出舌头,触摸、碰触了两个耳孔;
触摸、碰触了两个鼻孔;
又以舌头覆盖了整个前额区域。
那时,青年优多罗这样想道:
“沙门乔达摩确实具足了三十二大人相。
我何不跟随沙门乔达摩,观察他的威仪呢?”
那时,青年优多罗如同不离的影子一般,跟随了世尊七个月。
  1. 那时,过了七个月后,优多罗青年在毗提诃人中,向弥提罗城方向出发游行。
他次第游行,到了弥提罗,来到梵寿婆罗门那里;
到了之后,向梵寿婆罗门礼敬,然后坐在一边。
梵寿婆罗门对坐在一边的优多罗青年这样说:
“亲爱的优多罗,关于那位乔达摩尊者的传闻,确实是那样传扬的,没有不同吗?
而且,那位乔达摩尊者确实是那样的,没有不同吗?”
“尊者,关于那位乔达摩尊者的传闻,确实是那样传扬的,没有不同;
那位乔达摩尊者确实是那样的,没有不同。
而且,那位乔达摩尊者确实具足三十二大人相。
而且,乔达摩尊者的足是安立的;
这也是那位乔达摩尊者的大丈夫的大丈夫相之一。
而且,那位乔达摩尊者的足底之下,生有千辐轮相,具有轮辋、具有轮毂,一切形相圆满具足……
“而且,那位乔达摩尊者是宽额头的……”
而且,那位乔达摩尊者的手指是修长的……
而且,那位乔达摩尊者的手足柔软、细嫩……
而且,那位乔达摩尊者是手足有网纹的……
“而且,那位乔达摩尊者的脚背高耸……”
“那位乔达摩尊者的腿确实如羚羊腿……”
而且,那位乔达摩尊者站立着,不弯腰,用双手手掌抚摸、揉搓膝盖……
“那位乔达摩尊者的阴部隐藏于鞘中……”
而且,那位尊贵的乔达摩是金色的,肤色如同黄金……
“那位乔达摩尊者的皮肤确实细滑。
由于皮肤的细滑,尘垢不会沾染到身上……”
而且,那位乔达摩尊者的体毛是一根一根的;
一根一根的体毛生长在毛孔中……
而且,那位乔达摩尊者的体毛是向上生长的;
那些向上生长的毛,是青黑色的,如眼药膏般的颜色,呈环状向右旋绕而生……
“而且,那位尊贵的乔达摩,身姿如梵天般端直……”
“然而,那位乔达摩尊者确实拥有众多弟子……”
“那位尊贵的乔达摩,确实具有狮子般的上半身……”
“而且,那位乔达摩尊者的胫骨间是饱满的……”
而且,那位乔达摩尊者的身形如榕树般圆满;
他的身高与臂展等长,他的臂展与身高等长……
“那位乔达摩尊者是等圆肩的……”
“那位乔达摩尊者确实是味觉之最……”
“而且,那位乔达摩尊者确实是师子颊……”
“那位乔达摩尊者确实有四十颗牙齿……”
“而且,那位乔达摩尊者是已被调伏的……”
而且,那位乔达摩尊者的牙齿并不稀疏……
而且,那位乔达摩尊者是牙齿洁白者……
“而且,那位乔达摩尊者是广长舌……”
而且,那位乔达摩尊者的声音是梵音,如迦罗频伽鸟般鸣唱……
“而且,那位乔达摩尊者是深青眼……”
“那位乔达摩尊者确实是牛眼……”
而且,那位乔达摩尊者的眉间生有白毫,柔软如棉……
而且,那位乔达摩尊者是头顶有肉髻者;
这也是那位乔达摩尊者的、大人之大人相。
“尊者啊,那位乔达摩尊者确实具足这三十二种大人相。”
再者,那位乔达摩尊者在行走时,总是先以右脚起步。
他抬脚不会太高,放脚不会太近;
他行走不会太快,也不会太慢;
行走时,他不会膝盖碰膝盖,也不会脚踝碰脚踝。
他行走时,不会高抬大腿,也不会低放大腿;
不会内收大腿,也不会外展大腿。
再者,那位乔达摩尊者行走时,只有下半身动作,而非靠身体的力量行走。
再者,那位乔达摩尊者环顾时,总是以整个身体转动而视;
他不会向上仰望,也不会向下俯视;
行走时不会四处张望,只看前方一轭之距;
由此,他便有了无碍的知见。
他进入村落时,不会高抬身体,也不会低放身体;
不会内收身体,也不会外展身体。
他转身就座时,不会离座位太远或太近,不会用手撑着座位坐下,也不会将身体猛地摔在座位上。
他在村落中坐着时,不会对手脚有不安的小动作;
不会翘着二郎腿坐着;
不会将脚踝叠放而坐;
不会用手托着下巴而坐。
他在村落中坐着时,不会惊惶,不会颤抖,不会动摇,不会焦虑。
他不惊惶、不颤抖、不动摇、不焦虑,毫毛不竖。
那位乔达摩尊者在村落中坐着时,是安住于远离的。
他接受钵水时,不会高抬钵,也不会低放钵;
不会内收钵,也不会外展钵。
他接受钵水,不会太少,也不会太多。
他不会发出咕噜咕噜声地洗钵,不会翻转着洗钵,不会将钵放在地上而洗手;
手洗净时,钵也已洗净;钵洗净时,手也已洗净。
他倒钵水时,不会离得太远或太近,也不会四处泼洒。
他接受饭食时,不会高抬钵,也不会低放钵;
不会内收钵,也不会外展钵。
他接受饭食,不会太少,也不会太多。
再者,乔达摩尊者只以适量的菜佐饭,不会用菜将饭团的味道盖过。
乔达摩尊者在口中将饭团翻转两三次后才咽下;
他没有任何未碎的饭粒进入身体,也没有任何饭粒残留在口中;
然后才举起下一个饭团。
再者,那位乔达摩尊者在进食时,是感受着味道而食,而非贪着于味道而食。
而且,那位乔达摩尊者确实具备八支地受用食物——既不为嬉戏,不为骄逸,不为装饰,不为庄严,仅仅为了此身体的存续与维持,为了止息伤害,为了资助梵行——
‘如此,我消除旧的感受,不令新的感受生起,我将有生计、无过失与安乐的住。’
他进食后,在接受洗钵水时,不抬高钵,不压低钵;
不倾斜钵,不翻转钵。
他接受洗钵水,不太少,不太多。
他洗钵时,不发出咕噜咕噜声,不旋转着洗钵,不将钵放在地上而洗手;
手洗净时,钵已洗净;钵洗净时,手已洗净。
他倒掉洗钵水,不太远,不太近,也不四处泼洒。
他进食后,不将钵放在地上,不太远,不太近,也不对钵漠不关心,也不过度守护钵。
他进食后,片刻默然而坐,不错过随喜赞叹的时机。
他进食后,作随喜赞叹,不责备那食物,不期待其他食物;
唯以法谈开示、劝导、激励、令那会众欢喜。
他以法谈开示、劝导、激励、令那会众欢喜后,从座起身离去。
他行走不太快,不太慢,也不怀着想要逃离的意图而行;
那位乔达摩尊者身上的袈裟,既不过分拉高,也不过分拉低,既不紧贴于身,也不远离于身;
风不会将那位乔达摩尊者身上的袈裟吹起;
尘垢不会沾染那位乔达摩尊者的身体。
他进入寺院后,坐在铺设好的座位上。
坐下后,他洗足;
那位乔达摩尊者不从事于装饰脚部的实践而住。
他洗足后,结跏趺坐,端正身体,使正念现前而坐。
他既不思惟自我损恼,不思惟损恼他人,也不思惟损恼两者;
那位乔达摩尊者唯独思惟自利、利他、利益两者、利益一切世间而坐。
他进入寺院后,对会众说法,不奉承那会众,不贬抑那会众;
唯以法谈开示、劝导、激励、令那会众欢喜。
而且,具足八支的音声从那位尊敬的乔达摩口中发出——清晰、明了、悦耳、动听、圆润、不散逸、深沉、洪亮。
那位尊敬的乔达摩确实以声音随众开示,而他的音声不会传到大众之外。
他们被那位尊敬的乔达摩以法语教导、劝勉、激励、令欢喜后,从座位起身离去,仍不断回望,因不舍之故。
诸位,我们确实见过那位尊敬的乔达摩行走,见过他站立,见过他进入村落,见过他在村落中默然安坐,见过他在村落中进食,见过他食后默然安坐,见过他食后随喜,见过他前往园林,见过他在园林中默然安坐,见过他在园林中为大众说法。
那位尊敬的乔达摩是这样这样,而且更胜于此。
  1. 如此说时,梵寿婆罗门从座而起,将上衣搭于一肩,向世尊合掌致敬后,三次发出感叹:
“礼敬彼世尊、阿罗汉、正自觉者。
“礼敬彼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
“礼敬彼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
“我们或许能在某个时候、以某种方式,与那位乔达摩尊者相遇吧?
或许会有某种交谈吧!”
  1. 那时,世尊在毗提诃人中次第游行,到达了米提罗。
在那里,世尊确实住在米提罗的摩诃提婆芒果林。
米提罗的婆罗门居士们听闻:
“诸位贤者!释迦子、从释迦族出家的沙门乔达摩,确实与由五百位比丘组成的大比丘僧团一起,在毗提诃人中次第游行,到达了米提罗,住在米提罗的摩诃提婆芒果林。
关于那位乔达摩尊师,这样的美好声誉传扬开来:
‘那位世尊是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明行具足者、善逝、世间解、无上调御丈夫、天人师、佛陀、世尊。’
他亲自证知、现证之后,宣说这个包括天、魔、梵的世间,包括沙门、婆罗门、天、人的众生。
他宣说初善、中善、后善,有义有文的法,开显完全圆满、清净的梵行。
见到这样的阿罗汉确实是善的。”
那时,弥提罗的婆罗门居士们前往世尊所在之处;
到达后,一些人向世尊敬礼后,坐在一边;
一些人与世尊共相问候,进行了令人欢喜、值得铭记的交谈后,坐在一边;
一些人朝着世尊的方向合掌致敬后,坐在一边;
一些人在世尊面前通报姓名后,坐在一边;
一些人默然坐在一边。
婆罗门梵寿听说:
“诸位,释迦族的沙门乔达摩,从释迦族出家,已到达弥提罗,住在弥提罗的摩伽提婆芒果林中。”
于是,婆罗门梵寿与众多弟子一起,前往摩伽提婆芒果林。
那时,婆罗门梵寿在芒果林不远处,心中生起这样的念头:
“我先前未曾通报就去见沙门乔达摩,这对我来说是不合适的。”
于是,婆罗门梵寿召唤了一位青年:
“来吧,青年,你前往沙门乔达摩那里;
到了之后,以我的名义,向沙门乔达摩问候无病、无疾、起居轻快、身体有力、生活安乐:
‘乔达摩尊者,婆罗门梵寿向您乔达摩尊者问候无病、无疾、起居轻快、身体有力、生活安乐。’
并且这样说:
‘乔达摩尊者,婆罗门梵寿已衰老、年迈、高龄、垂暮、到了生命的最后阶段,出生已有一百二十岁,他精通三部吠陀,连同词汇表、仪轨、音韵分解以及作为第五部的历史传说,是语文学家、文法家,在世间论和大人相方面无与伦比。
尊者,在弥提罗居住的所有婆罗门家主中,婆罗门梵寿被尊为第一——就财富而言;
婆罗门梵寿被尊为第一——就咒语而言;
婆罗门梵寿被尊为第一——就寿命和名声而言。
他渴望见到您乔达摩尊者。’”
“是的,尊者。”那位青年婆罗门应允了梵寿婆罗门后,便前往世尊所在之处。
到了之后,与世尊互相问候。
谈完令人欢喜、值得铭记的话后,他站在一旁。
站在一旁的青年婆罗门对世尊这样说:
“乔达摩尊者,梵寿婆罗门问候乔达摩尊者的少病、少恙、轻快、有力、安乐住;
并且这样说:
‘乔达摩尊者,梵寿婆罗门已衰老、年迈、高龄、历经岁月、到了晚年,出生已有一百二十岁,精通三部吠陀,连同词汇表、仪轨、音韵分解及第五的古史传说,是语词家、文法家,于世间论和大人相方面无有欠缺。
尊者,在弥提罗城居住的婆罗门居士中,梵寿婆罗门被尊为最上——就财富而言;
梵寿婆罗门被尊为最上——就咒语而言;
梵寿婆罗门被尊为最上——就寿命和名声而言。
他渴望见到乔达摩尊者。’”
“青年,现在梵寿婆罗门若认为是时候了。”
于是,那位青年婆罗门前往梵寿婆罗门所在之处;
到了之后,对梵寿婆罗门这样说:
“我已蒙沙门乔达摩尊者允许。
  1. 那时,梵寿婆罗门前往世尊所在之处。
那个集会的人们看见梵寿婆罗门从远处走来。
看见后,他们让出空间,正如对待一位知名且有声望的人那样。
那时,梵寿婆罗门对那个集会的人们这样说:
“够了,诸位!
请你们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我将在这里,在沙门乔达摩的近旁坐下。”
那时,梵寿婆罗门前往世尊所在之处。
前往之后,与世尊共相问候。
互致了令人欢喜、值得铭记的谈论后,坐在一边。
坐在一边的梵寿婆罗门,在世尊身上仔细察看了三十二大人相。
梵寿婆罗门确实在世尊身上看到了三十二大人相,但大部分都看到了,除了两个。
他对两个大人相感到疑惑、犹豫、不能确信、不能净信——即马阴藏相和广长舌相。
那时,梵寿婆罗门以偈颂对世尊说:
“那些被我听闻的三十二种大人相,”
乔达摩尊师啊,我在您的身上看不到这两者。
“尊者啊,人中最胜者,您的藏于库藏之隐处是否安好;
名为那瑞萨玛那者,你的舌头是否未显露?
“你是否是广舌者,正如我们所知道的那样;
这大量的疑惑,愿您消除,我不寻求。
“为了现世的利益,也为了来世的安乐;
已得允许,我们询问任何所希求的。
  1. 那时,世尊这样想:
“这位婆罗门梵寿确实看见了我的三十二大人相,大部分都看见了,除了两种。
他对两种大人相怀疑、犹豫、不确定、不满意——即阴部隐藏和广长舌相。”
那时,世尊施展了那样的神通变化,使得婆罗门梵寿看见了世尊隐藏的阴部。
那时,世尊伸出舌头,触摸并擦拭了两个耳孔;
触摸并擦拭了两个鼻孔;
用舌头覆盖了整个额头区域。
那时,世尊以偈颂回答婆罗门梵寿:
“那些被听闻的三十二种大人相;
所有那些都在我的身体里,婆罗门,你们不要怀疑。
“应证知者已证知,应修习者已修习;
应断的已被我断除,因此,婆罗门,我是佛。
“为了现世的利益,也为了来世的安乐;”
已给予机会,请问任何所希求之事。
那时,梵寿婆罗门这样想:
“我确实已得到沙门乔达摩的允许。
我应当问沙门乔达摩什么呢——
‘现世的利益还是后世的利益?’”
那时,梵寿婆罗门这样想:
“我确实精通现世的利益。
其他人也问我现世的利益。
我何不就只问沙门乔达摩后世的利益呢?”
那时,梵寿婆罗门以偈颂对世尊说:
“如何成为婆罗门,如何成为吠陀者;
尊者,如何成为三明者?怎样被称为婆罗门?
“尊者,如何成为阿罗汉,如何成为完全者;
尊者啊,如何成为牟尼,如何被称为佛陀?
那时,世尊以偈颂回应了梵寿婆罗门:
他了知宿世住处,并看见天界与恶趣;
而且,这位牟尼已证得灭尽生,以证智已达究竟。
他知晓清净之心,已完全脱离贪欲;
已断除生与死,是梵行的究竟者;
已渡一切法者,被称为佛、被称为如如者。
如此说时,梵寿婆罗门从座而起,将上衣偏袒一肩,以头面顶礼世尊双足,以口亲吻世尊双足,并以双手抚摩,且自报姓名:
“我是梵寿,乔达摩尊,是婆罗门;
我是梵寿,乔达摩尊,是婆罗门。”
其时,彼大众心生稀有、未曾有之念:
“尊啊,真是稀有!尊啊,真是未曾有!
因为这位知名、有声望的梵寿婆罗门,竟会行如此最上敬礼。”
其时,世尊对梵寿婆罗门如此说:
“够了,婆罗门,起来,坐于你自己的座位,因为你的心已对我净信。”
其时,梵寿婆罗门起来后,坐于自己的座位。
那时,世尊为梵寿婆罗门次第说法,即:布施论、持戒论、生天论;
他开示了诸欲的过患、卑劣、杂染,以及出离的功德。
当世尊了知梵寿婆罗门心已堪任、柔软、无盖、喜悦、净信时,便开示了诸佛最胜的法教:苦、集、灭、道。
犹如一块洁净、去除了污渍的布,能完全吸收染料,同样地,梵寿婆罗门就在那座位上,生起了远离尘垢的法眼:
“凡任何集起之法,彼一切皆是灭尽之法。”
那时,梵寿婆罗门已见法、得法、知法、深入法,度越疑惑,离诸犹豫,得无所畏,于师之教不依他缘,对世尊这样说:
“太殊胜了,乔达摩先生!太殊胜了,乔达摩先生!
乔达摩先生,犹如能扶起被推倒的,能揭露被隐藏的,能为迷路者指明道路,或能在黑暗中持来油灯,让有眼者得见诸色,正是如此,乔达摩尊者以种种方式开示了法。
我今归依乔达摩尊者、归依法、及归依比丘僧团。
愿乔达摩尊者接受我为优婆塞,从今日起,直至命终,归依为证。
并愿乔达摩尊者,明日与比丘僧团一起,接受我的饭食。”
世尊以默然方式应允。
那时,梵寿婆罗门了知世尊已应允,便从座而起,向世尊敬礼,右绕之后离去。
那时,梵寿婆罗门在那夜过后,于自己家中,令人准备了精致的嚼食与啖食后,派人向世尊通报时辰:
“乔达摩先生,是时候了,饭食已备。”
那时,世尊于午前时分,着下衣,持钵与衣,前往梵寿婆罗门的住处。
到达后,与比丘僧团一起坐在铺设好的座位上。
那时,梵寿婆罗门连续七天亲手以美味的嚼食和啖食供养、款待以佛陀为首的比丘僧团。
那时,世尊过了那七天后,启程前往毗提诃国游行。
那时,梵寿婆罗门在世尊离开后不久便去世了。
那时,众多比丘前往世尊所在之处。
到达后,顶礼世尊,然后坐在一边。
坐在一边的那些比丘对世尊这样说:
“尊者,梵寿婆罗门去世了。
他的趣向如何?他的来世如何?”
“比丘们,梵寿婆罗门是智者,他随法行法,且不以法诤论来烦扰我。
比丘们,梵寿婆罗门灭尽五下分结,成为化生者,在那里般涅槃,不再从那世间返回。”
世尊说了此。
那些比丘们满意地欢喜世尊之所说。
《梵寿经》第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