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ssues
Select Version
中分五十经

摩犍提经

Author: deepseek @ visuddhinanda

  1. 摩犍提经

  1. 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俱卢国,一个名为剑磨瑟昙的俱卢镇,在婆罗堕若姓婆罗门的火堂的草敷具上。
那时,世尊在午前时分,穿好下衣,持钵与衣,进入剑磨瑟昙乞食。
在剑磨瑟昙乞食后,食毕,从乞食返回,前往某处丛林作日间休息。
进入那片丛林后,在一棵树下坐下作日间休息。
那时,游行者摩犍提耶正在散步、漫游、各处行走,来到了婆罗堕若姓婆罗门的火堂。
游行者摩犍提耶看见婆罗堕若姓婆罗门的火堂中铺设了草敷具。
看见后,对婆罗堕若姓婆罗门这样说:
“尊贵的婆罗堕若!这铺设在你火堂的草敷具是谁的?我想,它适合沙门的卧处。”
“摩犍提耶先生!有位沙门乔达摩,是释迦子,从释迦族出家。
关于那位乔达摩尊者的好名声如此传扬:
‘那位世尊是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明行具足者、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
这是为那位乔达摩尊者铺设的卧处。”
“婆罗堕若先生!我们确实看到了不好的景象;
婆罗堕若先生!我们确实看到了不好的景象!
我们竟然看到了那位乔达摩尊者——那个毁灭生命者的卧处。”
“摩犍提耶!守护这句话;
摩犍提耶!守护这句话。
因为许多刹帝利贤者、婆罗门贤者、居士贤者、沙门贤者都对那位乔达摩尊者深信不疑,并在圣道、善法上得到调伏。”
“婆罗堕若先生!即使我们当面见到那位乔达摩尊者,我们也会当面对他说:
‘沙门乔达摩是毁灭生命者。’
那是什么原因呢?
因为我们的经典中是这样记载的。”
“如果这对摩犍提耶先生不麻烦的话,我可以将此事告知沙门乔达摩。”
“愿婆罗堕若先生不必操心,就照所说的那样告诉他吧。”
世尊以清净、超越常人的天耳界听到了婆罗堕阇族婆罗门与游行者摩犍提之间的这番交谈。
那时,世尊在傍晚时分从独处禅坐中起身,前往婆罗堕阇族婆罗门的火堂。
到达后,世尊坐在已铺设的草席上。
那时,婆罗堕阇族婆罗门前往世尊处。
到达后,与世尊互相问候。
互致令人欢喜、值得忆念的问候语后,坐在一边。
世尊对坐在一边的婆罗堕阇族婆罗门这样说:
“婆罗堕阇,你与游行者摩犍提之间,是否就这同一个草席,有过某种交谈呢?”
这样说时,婆罗堕阇族婆罗门惊惧、身毛竖立,对世尊这样说:
“这正是我们想要告诉乔达摩尊者的。
然而,乔达摩尊者却把未说之事说出来了。”
而世尊与婆罗堕阇族婆罗门之间的这段中途对话,当时尚未结束。
那时,游行者摩犍提正在散步、游走、漫行,前往婆罗堕阇族婆罗门的火堂,前往世尊处。
到达后,与世尊互相问候。
互致令人欢喜、值得忆念的问候语后,坐在一边。
世尊对坐在一边的游行者摩犍提这样说:
摩犍提耶,眼确实喜好色、乐于色、喜悦于色。
如来已调伏、守护、保护、防护彼(眼),并为防护彼(眼)而说法。
摩犍提耶,你是否正是针对此而说——
‘沙门乔达摩是毁灭者’呢?
乔达摩尊者,我正是针对此而说——
‘沙门乔达摩是毁灭者’。
那是什么原因呢?
因为根据我们的经典,他正是如此随行的。
摩犍提耶,耳确实喜好声……(中略)……鼻。
摩犍提耶,鼻确实喜好香……摩犍提耶,舌确实喜好味、乐于味、喜悦于味。
如来已调伏、守护、保护、防护彼(舌),并为防护彼(舌)而说法。
摩犍提耶,你是否正是针对此而说——
‘沙门乔达摩是毁灭者’呢?
乔达摩尊者,我正是针对此而说——
‘沙门乔达摩是毁灭者’。
那是什么原因呢?
因为根据我们的经典,他正是如此随行的。
摩犍提耶,身确实喜好所触、乐于所触……(中略)……摩犍提耶,意确实喜好法、乐于法、喜悦于法。
如来已调伏、守护、保护、防护彼(意),并为防护彼(意)而说法。
摩犍提耶,你是否正是针对此而说——
‘沙门乔达摩是毁灭者’呢?
乔达摩尊者,我正是针对此而说——
‘沙门乔达摩是毁灭者’。
那是什么原因呢?
因为根据我们的经典,他正是如此随行的。
“摩犍提耶,你对此怎么想——
‘在此,有个人先前曾享受过眼所识知的诸色,那些可爱、可乐、可意、悦形、与欲相伴、令人染著的色。后来,他如实地了知诸色的集起、灭去、乐味、过患与出离,断除了色渴爱,驱散了色热恼,离渴而内心寂静地安住。’
摩犍提耶,对此,你有什么可说的呢?”
“乔达摩尊者,没有什么可说的。”
“摩犍提耶,你对此怎么想——
‘在此,有个人先前曾享受过耳所识知的诸声……乃至……鼻所识知的诸香……舌所识知的诸味……身所识知的诸触,那些可爱、可乐、可意、悦形、与欲相伴、令人染著的触。后来,他如实地了知诸触的集起、灭去、乐味、过患与出离,断除了触渴爱,驱散了触热恼,离渴而内心寂静地安住。’
摩犍提耶,对此,你有什么可说的呢?”
“乔达摩尊者,没有什么可说的。”
“摩犍提啊,我以前在家人时,曾具足、拥有五种欲功德,享受眼所识的色——可爱、可喜、可意、悦意、与欲相连、令人贪染的;耳所识的声……鼻所识的香……舌所识的味……身所识的触——可爱、可喜、可意、悦意、与欲相连、令人贪染的。”
摩犍提啊,那时我有三座宫殿:一座供雨季,一座供冬季,一座供夏季。
摩犍提啊,我在雨季的宫殿里,于雨季四个月中,由无男子的乐师们侍奉享乐,不曾下到底层宫殿。
后来,我如实了知诸欲的集起、灭去、乐味、过患与出离,断除了欲贪,驱散了欲热,离渴而内心寂静,安住其中。
我看见其他众生,于诸欲中未离贪染,被欲贪吞噬,被欲热燃烧,仍沉溺于诸欲。
我不羡慕他们,也不乐于此。
这是什么原因呢?
摩犍提啊,因为有一种乐,它远离诸欲、远离不善法,甚至超越天界的安乐而证得、安住。我乐于此乐,故不羡慕低劣之乐,也不乐于此。
  1. 「摩犍提耶!犹如居士或居士子,富裕、大富、拥有巨大财富,具足、圆满五种欲功德,享受眼所识知的色……乃至……所触,那些可爱、可乐、可意、喜形、与欲相伴、令人染著的。
他以身行善行,以语行善行,以意行善行,身坏命终后,投生到善趣、天界,与三十三天为伴。
他在那里的欢喜园中,被天女众围绕,具足、圆满天界的五种欲功德而享受。
他会看见居士或居士子,具足、圆满五种欲功德,正在享受。
“摩犍提,你意下如何?那位天子在天界的欢喜园中,被天女众所围绕,具足、拥有、享受着天界的五种欲功德,他还会羡慕那位居士或居士子,还会贪著人间的五种欲功德或人间的欲乐吗?”
“乔达摩尊者,这不会。”
那是什么原因呢?
“乔达摩尊者,比起人间的欲乐,天界的欲乐更为殊胜、更为美妙。”
“正是如此,摩犍提,我过去在俗家生活时,也曾具足、拥有、享受着五种欲功德——眼所识的色,可爱、可喜、可意、悦目、与欲相伴、令人染著;耳所识的声……乃至……鼻所识的香……舌所识的味……身所识的触,可爱、可喜、可意、悦意、与欲相伴、令人染著。
后来,我如实地了知了诸欲的集起、灭去、乐味、过患与出离,舍断了欲贪,消除了欲的炽热,离于渴求,内心寂静而住。
我看见其他众生,于诸欲中未离贪染,被欲贪所吞噬,被欲的炽热所燃烧,仍在享用诸欲。对于他们,我不羡慕,也不在那里感到欢喜。
那是什么原因呢?
摩犍提,有一种乐,它完全异于诸欲,异于不善法,甚至超越了天界的安乐而住立。我乐于这种乐,因此不羡慕低劣的,也不在那里感到欢喜。”
  1. 「玛甘地亚,犹如一个麻风病人,身上有疮,肢体腐烂,被蛆虫啃噬,用指甲抓挠疮口,在炭火坑中炙烤身体。
他的朋友、同僚、亲戚、血亲会为他请来一位内外科医生。
那位内外科医生会为他配药。
他依靠那种药物,得以摆脱麻风病,变得健康、快乐、自在、自主,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他会看到另一个麻风病人,身上有疮,肢体腐烂,被蛆虫啃噬,用指甲抓挠疮口,在炭火坑中炙烤身体。」
“玛甘迪亚,犹如一个麻风病人,身上有疮,肢体溃烂,被蛆虫啃噬,用指甲抓挠疮口,在炭火坑中炙烤身体。
他的朋友、同僚、亲戚、血亲会为他请来一位内外科医生。
那位内外科医生会为他配药。
他依靠那种药物,得以从麻风病中解脱,变得健康、快乐、自在、自主,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这时,两个强壮的人抓住他的两只手臂,将他拖向炭火坑。
“摩犍提耶,你对此怎么想?那个人会仅仅因为这样想,就将身体凑近火吗?”
“是的,乔达摩先生。”
“那是什么原因呢?”
“乔达摩先生,因为那火既有苦触,又有大热恼和大燃烧。”
“摩犍提耶,你对此怎么想?这火是现在才有苦触、大热恼和大燃烧,还是以前这火也有苦触、大热恼和大燃烧呢?”
“乔达摩先生,这火现在既有苦触,又有大热恼和大燃烧;以前这火也既有苦触,又有大热恼和大燃烧。”
“乔达摩先生,而那位麻风病人,身体有疮、溃烂,被蛆虫啃食,用指甲抓破疮口,感官受损,却在苦触的火中,生起了‘这是乐’的颠倒想。”
“正是如此,摩犍提耶,过去时的欲,既有苦触,又有大热恼和大燃烧;未来时的欲,既有苦触,又有大热恼和大燃烧;现在时的欲,也既有苦触,又有大热恼和大燃烧。”
“摩犍提耶,而这些众生,于欲未离贪,被欲贪啃食,被欲火燃烧,感官受损,在苦触的欲中,生起了‘这是乐’的颠倒想。”
  1. 「麻甘迪亚,犹如一个麻风病人,身上有疮,肢体溃烂,被蛆虫啃噬,用指甲抓挠疮口,在炭火坑中炙烤身体。
麻甘迪亚,那个麻风病人,身上有疮,肢体溃烂,被蛆虫啃噬,用指甲抓挠疮口,在炭火坑中炙烤身体,他越是这样做,他的那些疮口就越是变得更不净、更恶臭、更腐烂,然而,仅仅因为抓挠疮口,也会有一些快乐、一些满足。
同样地,麻甘迪亚,众生对欲乐未离贪,被欲渴所噬,被欲火所烧,他们便沉溺于欲乐。
麻甘迪亚,那些对欲乐未离贪的众生,被欲渴所噬,被欲火所烧,他们越是沉溺于欲乐,那些众生的欲渴就越是增长,他们就越是被欲火所烧,然而,仅仅因为缘于五种欲功德,也会有一些快乐、一些满足。」
“摩犍提耶,你意下如何?你可曾见过或听说过,有哪位国王或国王的大臣,具足、拥有五种欲功德,在享受之时,未断除欲贪,未消除欲火,便已离渴,内心内在寂静,曾如此住、正如此住或将如此住吗?”
“乔达摩尊者,这确实没有。”
“善哉,摩犍提耶!
摩犍提耶,我确实也未曾见过或听说过,有哪位国王或国王的大臣,具足、拥有五种欲功德,在享受之时,未断除欲贪,未消除欲火,便已离渴,内心内在寂静,曾如此住、正如此住或将如此住。
然而,摩犍提耶,凡是那些沙门或婆罗门,已离渴,内心内在寂静,曾如此住、正如此住或将如此住者,他们全都是如实地了知诸欲的集起、灭去、乐味、过患与出离之后,断除了欲贪,消除了欲火,已离渴,内心内在寂静,曾如此住、正如此住或将如此住。”
那时,世尊在那时发出了此感兴语:
“无病是至高的利得,涅槃是至上的安乐;
以及八支道,是诸道中最安稳、导向不死之境。
  1. 这样说时,游方者摩犍提对世尊这样说:
“不可思议啊,乔达摩先生!未曾有啊,乔达摩先生!
乔达摩先生这善说真是——
‘无病是至上的利得,涅槃是至上的安乐。’
乔达摩先生,我也曾从前辈游方者的师师相承的言说中听闻过:
‘无病是至上的利得,涅槃是至上的安乐’;
乔达摩先生,这与此相符合。”
“摩犍提,你从前辈游方者的师师相承的言说中所听闻的——
‘无病是至上的利得,涅槃是至上的安乐’,那个无病是什么?那个涅槃是什么?”
这样说时,游方者摩犍提就用自己的手抚摸自己的肢体——
“乔达摩先生,这就是那个无病,这就是那个涅槃。
乔达摩先生,因为我现在无病、快乐,没有任何东西困扰我。”
  1. 麻甘地亚,犹如一位生来即盲的人;
他看不见黑白色,看不见蓝色,看不见黄色,看不见红色,看不见深红色,看不见平坦与不平坦,看不见星辰,看不见日月。
他听到有眼者说:
‘朋友,那洁白之衣,实在是美丽、无垢、清净!’
他便去寻求白色。
这时,另有一人用一件沾满油污的粗麻布衣来欺骗他:
‘喂,朋友,这就是你那件洁白、美丽、无垢、清净之衣。’
他接受了它,接受后穿上,穿上后心生欢喜,说出欢喜之语:
‘朋友,那洁白之衣,实在是美丽、无垢、清净!’
“摩犍提,你对此怎么想?那个天生的盲人,在不知、不见的情况下,会接受那件沾满油污的粗麻破衣,接受后穿上,穿上后心满意足地说出满意的话——
‘啊,先生,这真是件精致、洁白、美丽、无垢、清净的衣服’,还是出于对有眼者的信任呢?”
“乔达摩先生,那个天生的盲人,在不知、不见的情况下,会接受那件沾满油污的粗麻破衣,接受后穿上,穿上后心满意足地说出满意的话——
‘啊,先生,这真是件精致、洁白、美丽、无垢、清净的衣服’,是出于对有眼者的信任。”
“正是如此,摩犍提,其他教派的游行者们是盲目的、无眼的,他们不知健康,不见涅槃,却仍然诵出这偈颂——
‘健康是最高的利得,涅槃是至上的安乐。’
摩犍提,这偈颂是过去诸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所说——
‘无病是最上的利得,涅槃是最上的安乐;
以及八支道,是诸道中最安稳、导向不死者。
  1. “现在,她逐渐地成了凡夫之论。
然而,摩犍提耶!这个身体是病之体、疮之体、箭之体、苦之体、疾之体,你却对这个病之体、疮之体、箭之体、苦之体、疾之体——
‘乔达摩先生!这是健康,这是涅槃’这样说。
摩犍提耶!你确实没有那圣眼,依此圣眼你能了知健康,能见到涅槃。”
“我对乔达摩先生如此净信!
愿乔达摩先生能为我如此说法,使我能了知健康,能见到涅槃。”
  1. 「摩犍提,犹如一个天生的盲人;
他看不见黑色和白色的色,看不见蓝色的色,看不见黄色的色,看不见红色的色,看不见深红色的色,看不见平坦与不平坦,看不见星星的色,看不见月亮和太阳。
他的朋友、同僚、亲戚、血亲会为他找来一位内科医生、外科医生。
那位内科医生、外科医生会为他调配药物。
他依靠那药物,却不能产生眼力,不能净化眼力。
摩犍提,你认为如何?那位医生岂不是只会成为疲劳和苦恼的承受者吗?」
「是的,乔达摩先生。」
「摩犍提,同样地,如果我为你说法——
『这是健康,这是涅槃』,那么你不会了知健康,不会看见涅槃。
那会成为我的疲劳,那会成为我的困扰。」
「我对乔达摩先生有如此的净信。
愿乔达摩先生能够如此说法,使我了知健康,看见涅槃。」
  1. 「摩犍提耶!犹如一个生来眼盲的人;
他看不见黑色或白色的色,看不见蓝色的色,看不见黄色的色,看不见红色的色,看不见深红色的色,看不见平坦与不平坦,看不见星星的色,看不见月亮和太阳。
他听到有眼者正在说:
『先生!确实,那白色的衣是善巧的、美丽的、无垢的、清净的!』
他便去寻求白色的衣。
那时,某个男子用一件沾有油污的粗麻衣欺骗他:
『喂!男子!这是你的白色的衣,美丽的、无垢的、清净的。』
他接受那件衣,接受后便穿上。
他的朋友、同僚、亲戚、血亲为他找来一位内外科医生。
那位内外科医生为他配制药:上吐药、下泻药、涂眼药、外敷药、鼻用药。
他藉由那药而生起眼,令眼清净。
随着他的眼生起,他对那件沾有油污的粗麻衣的欲贪便消失。
而且,他会把那个人视为非友,视为敌人,甚至想应夺取其生命:
『先生!确实,我长久以来被这个男子用那件沾有油污的粗麻衣欺骗、诳惑、迷惑:「喂!男子!这是你的白色的衣,美丽的、无垢的、清净的。」』
同样地,摩犍提耶!如果我对你说法:
『这是健康,这是涅槃。』
你便能了知健康,看见涅槃。
随着你的眼生起,你对五取蕴的欲贪便消失;
而且,你会这样想:
『先生!确实,我长久以来被这个心欺骗、诳惑、迷惑。
因为我在执取时,只执取了色;在执取时,只执取了受;在执取时,只执取了想;在执取时,只执取了行;在执取时,只执取了识。
对我来说,以取为缘而有有,以有为缘而有生,以生为缘,老、死、愁、悲、苦、忧、恼生起;
这样,这整个苦蕴的集起便发生。』」
「我对乔达摩尊者是如此净信!
愿乔达摩尊者能够这样为我说法,使得我能从此座起来时,不再是盲者。」
  1. “那么,摩犍提耶,你应当亲近善士。
摩犍提耶,当你亲近了善士,那时,摩犍提耶,你将听闻正法;
摩犍提耶,当你听闻了正法,那时,摩犍提耶,你将依法随法而行;
摩犍提耶,当你依法随法而行了,那时,摩犍提耶,你自己就将了知,自己就将看见:‘这些是病、疮、箭;
在此,病、疮、箭无余灭尽。
由于我的这个执取灭,则有灭;有灭则生灭;生灭则老、死、愁、悲、苦、忧、恼灭;
这样,这整个苦蕴便灭尽。’”
  1. 这样说时,游行者摩犍提对世尊这样说:
“太殊胜了,乔达摩尊者!太殊胜了,乔达摩尊者!
乔达摩尊者!犹如能扶起倒下的,或能揭开隐藏的,或能为迷路者指示道路,或在黑暗中持来油灯——让有眼者看见诸色;
同样地,乔达摩尊者以种种方式阐明了法。
我归依乔达摩尊者、法以及比丘僧团。
愿我能在乔达摩尊者座下出家,愿我能受具足戒。”
“摩犍提!先前为外道者,若于此法律中希望出家,希望受具足戒,他应别住四个月;
四个月过后,心意已决的比丘们为他授出家,为他授具足戒成为比丘。
然而,我已知此处有个人差异。”
“尊者!如果先前为外道者,于此法律中希望出家,希望受具足戒,应别住四个月,四个月过后,心意已决的比丘们为他授出家,为他授具足戒成为比丘;
我将别住四年,四年过后,愿心意已决的比丘们为我授出家,为我授具足戒成为比丘。”
游行者摩犍提确实在世尊座下获得了出家,获得了具足戒。
受具足戒不久,尊者摩犍提独自远离,不放逸、精勤、坚定而住,不久便——为了那个目的,善男子正确地从在家而出家,过无家生活——就在现法中,自己以证智证得、具足而住于那无上的梵行究竟。
他证知:“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不再有来生。”
尊者摩犍提成为阿罗汉之一。
摩犍提经第五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