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优波离经
- 优波离经
- 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那烂陀的波婆利迦芒果林。
尔时,尼乾陀·若提子与一大群尼乾陀众共住在那烂陀。
那时,长苦行尼乾陀在那烂陀乞食后,食毕,从乞食处返回,前往波婆利迦芒果林,来到世尊处。
到了之后,与世尊互相问候。
互致令人欢喜、值得忆念的谈论后,站在一边。
世尊对站在一边的长苦行尼乾陀这样说:
“苦行者,有座位。
如果你想坐,就请坐吧。”
这样说时,长苦行尼乾陀取了一个低的座位后,坐在一边。
世尊对坐在一边的长苦行尼乾陀这样说:
“苦行者,尼乾陀·若提子为了造作恶业、令恶业转起,施设了多少种业呢?”
“朋友乔达摩,尼乾陀·若提子不习惯安立‘业、业’;
朋友乔达摩,尼乾陀·若提子习惯安立‘杖、杖’。”
“苦行者,那么,尼乾陀·若提子为了恶业的造作、为了恶业的转起,制定了多少种种杖呢?”
“朋友乔达摩,尼乾陀·若提子确实施设了三种杖,用于恶业的造作、恶业的转起,即:身杖、语杖、意杖。”
“那么,塔巴希,身恶行是一种,语恶行是另一种,意恶行又是另一种吗?”
“贤友乔达摩啊,身杖是某一种,语杖是另一种,意杖又是另一种。”
然而,苦行者,在这三种如此区分、如此分别的罚中,尼干陀·若提子认为哪种罚对于恶业的造作、对于恶业的持续生起有更大的过患呢?是身罚,还是语罚,还是意罚呢?
“乔达摩贤友!对于如此分别、如此区分的这三种罚,尼乾陀·若提子将身罚确立为作恶业、转起恶业中最重恶的,语罚并非如此,意罚并非如此。”
“苦行者,你说‘身罚’吗?”
“苦行者,你说‘身罚’吗?”
“苟答摩贤友,我说的是身罚。”
“苦行者,你说‘身罚’吗?”
“朋友乔达摩,我说的是身罚。”
如是,世尊在这件事上令长苦行尼乾陀三次确立。
- 这样说时,长苦行尼乾子对世尊这样说:
“那么,朋友乔达摩,你施设了多少种杖,为了恶业的造作、恶业的转起呢?”
“苦行者,如来并不习惯施设‘杖,杖’;
苦行者,如来习惯施设的是‘业,业’。”
“然而,乔达摩尊者,您制定了多少种恶业的行为、恶业的运作呢?”
“苦行者,我确实宣说三种业,为了恶业的造作,为了恶业的转起,即:身业、语业、意业。”
“然而,乔达摩尊者,身业是一者,语业是另一者,意业又是另一者吗?”
“苦行者,身业是一回事,语业是另一回事,意业又是另一回事。”
“然而,乔达摩尊者!对于这三种如此区分、如此各异的业,您宣说哪一种业在恶业的造作中、在恶业的转起中,是更有大罪过的呢?是身业,还是语业,或是意业?”
“苦行者!对于这三种如此区分、如此分别的业,我宣说:在恶业的造作中、在恶业的转起中,意业有更大的罪过,身业并非如此,语业并非如此。”
“您说您说意业吗,苟答摩尊者?”
“苦行者,我说的是意业。”
“朋友乔达摩,您说‘意业’吗?”
“苦行者,我说的是意业。”
“贤友乔达摩,您说‘意业’吗?”
“苦行者,我说的是意业。”
那时,长苦行尼乾子在这谈论之事上使世尊三次确立后,从座位起身,前往尼乾子·若提子之处。
- 那时,尼乾陀·若提子与以优波离为首的愚者大众、大群在家众坐在一起。
尼乾陀·若提子看见尼乾子长苦行者从远处走来;
看见后,对尼乾子长苦行者这样说:
“喂,苦行者,你大白天从哪里来呀?”
“尊者,我从沙门乔达摩那里来。”
“苦行者,那你和沙门乔达摩有过什么交谈吗?”
“尊者,我和沙门乔达摩确实有过一些交谈。”
“苦行者,你和沙门乔达摩是怎样交谈的呢?”
于是,尼乾子长苦行者将与世尊交谈的全部内容都告诉了尼乾陀·若提子。
这样说时,尼乾陀·若提子对尼乾子长苦行者这样说:
“善哉,善哉,苦行者!
正如一位多闻的弟子正确地了知导师的教法那样,尼乾子长苦行者正是这样回答沙门乔达摩的。
与如此粗重的身业相比,微不足道的意业算得了什么!
因此,在造作恶业、令恶业转起方面,身业才是真正罪过更大的,语业并非如此,意业也并非如此。”
- 如此说时,屋主优波离对尼乾陀·若提子这样说:
“善哉,善哉,大德长苦行者!
正如一位多闻的声闻弟子正确地了知导师的教法那样,大德苦行者就是这样对沙门乔达摩作了说明。
因为,与如此粗重的身杖相比,微不足道的意杖又算得了什么呢!
那么,在恶业的造作、恶业的转起方面,身杖确实更有大过患,语杖并非如此,意杖并非如此。
好了,大德,我要去就这个论题向沙门乔达摩提出论诘。
如果沙门乔达摩像大德苦行者所确立的那样确立;
正如一个大力士抓住一只长毛羊的毛,拖拽、拉扯、反复拉扯,同样地,我将以论诘拖拽、拉扯、反复拉扯沙门乔达摩的论点。
正如一个强壮的酿酒工,将一个大酒滤器投入深水湖中,抓住边缘,拖拽、拉扯、反复拉扯,同样地,我将以论诘拖拽、拉扯、反复拉扯沙门乔达摩的论点。
正如一个强壮的酒徒,抓住滤器的边缘,甩动、抖落、拍打,同样地,我将以论诘甩动、抖落、拍打沙门乔达摩的论点。
正如一头六十岁的象,潜入深莲池,玩起名为‘洗麻’的游戏,同样地,我将与沙门乔达摩玩起我所谓的‘洗麻’游戏。
好了,大德,我要去就这个论题向沙门乔达摩提出论诘了。”
“去吧,屋主,去就这个论题向沙门乔达摩提出论诘。
因为,屋主,或者我,或者长苦行者尼乾陀,或者你,都可以向沙门乔达摩提出论诘。”
- 如此说时,长苦行尼乾子对尼乾子若提子如此说:
“大德,我并不赞同优婆离居士将沙门乔达摩的论点驳倒。
大德,因为沙门乔达摩是幻术师,他知道能吸引人的幻术,以此吸引其他外道的弟子。”
“苦行者,优婆离居士会归依沙门乔达摩,这是无有此事、无此可能的。
而沙门乔达摩会归依优婆离居士,这是有此事、有此可能的。
居士,你去,就这个论题驳倒沙门乔达摩的论点。
居士,因为或者我驳倒沙门乔达摩的论点,或者长苦行尼乾子,或者你。”
第二次,长苦行……(中略)……第三次,长苦行尼乾子对尼乾子若提子如此说:
“大德,我并不赞同优婆离居士将沙门乔达摩的论点驳倒。
大德,因为沙门乔达摩是幻术师,他知道能吸引人的幻术,以此吸引其他外道的弟子。”
“苦行者,优婆离居士会归依沙门乔达摩,这是无有此事、无此可能的。
而沙门乔达摩会归依优婆离居士,这是有此事、有此可能的。
居士,你去,就这个论题驳倒沙门乔达摩的论点。
居士,因为或者我驳倒沙门乔达摩的论点,或者长苦行尼乾子,或者你。”
“是的,大德。”优婆离居士回应了尼乾子若提子后,从座而起,向尼乾子若提子顶礼,右绕后,前往世尊所在的波吒厘子芒果林;
到达后,向世尊顶礼,坐在一边。
坐在一边的优婆离居士对世尊如此说:
“大德,长苦行尼乾子曾来过这里吗?”
“尊者,那么您与长苦行尼乾陀之间,可曾有过任何交谈议论吗?”
“居士,我曾与长苦行尼乾陀有过某些交谈。”
“尊者,那么您与长苦行者尼乾陀之间,曾有过怎样的交谈呢?”
那时,世尊将与长苦行尼乾子之间的所有谈话内容,都告知了屋主优婆离。
- 这样说时,屋主优婆离对世尊这样说:
“善哉,善哉,苦行者尊者!
正如一位多闻的声闻弟子正确地了知导师的教法那样,长苦行尼乾陀正是这样对世尊回答的。
与如此粗重的身杖相比,微不足道的意杖又算得了什么呢?
那么,在恶业的造作、恶业的转起中,身杖确实更有大过患,语杖并非如此,意杖并非如此。”
“屋主,如果你立足于真实而讨论,那么这里或许会有对话。”
“尊者,我将立足于真实而讨论;
愿这里会有对话。”
居士,你对此怎么想?这里有一位尼乾陀,他生病、痛苦、患了重病,被禁止用冷水,却使用了热水。
他因得不到冷水而可能死亡。
居士,那么尼乾陀·若提子为这个人安立了投生到哪里呢?
“尊者,有名为意所成天神的天神,他投生在那里。”
“那是什么原因呢?”
“尊者,那个执着于意的人死去了。”
“居士,请留意,居士,留意之后,请说明。”
你的前后并不一致,前面与后面,后面与前面。
居士,你确实说过这样的话:
“尊者,我将立足于真实而谈论,在此我们不要有闲聊。”
“尊者,虽然世尊这样说,然而,在造作恶业、令恶业转起方面,身业确实更有大过患,语业并非如此,意业并非如此。”
居士,你对此怎么想?在此,尼乾陀·若提子被四重禁制的防护所防护,被一切水所阻隔,被一切水所束缚,被一切水所净化,被一切水所遍触。
当他前进、后退时,导致许多微小的生命死亡。
居士,尼乾陀·若提子对此宣说何种果报呢?
“尊者,尼乾陀·若提子将无思的(行为)宣说为无大过失。”
“那么,居士,如果他想呢?”
“大德,是有大过失的。”
“然而,居士,尼乾陀·若提子将思安立在哪里呢?”
“尊者,是在意门杖中。”
“居士,你注意,居士,注意之后,请回答。
你的前后并不一致,前面与后面,后面与前面。
然而,居士,你曾说过这样的话:
‘尊者,我立足于真实后,将进行讨论;
让我们在此有番交谈吧。’”
“尊者,虽然世尊这么说,然而,对于恶业的造作、恶业的生起,身之惩罚才是更有大过咎的,语之惩罚并非如此,意之惩罚并非如此。”
“居士,你对此怎么想?这那烂陀是繁荣的、富庶的、人口众多、人群密集的吗?”
“是的,尊者,这那烂陀确实富裕且繁荣,人口众多,人群密集。”
居士,你对此怎么想?这里,一个人会举着剑前来。
他会这样说:
‘我将在一刹那、一瞬间,把这那烂陀范围内所有的生命做成一个肉堆、一个肉团。’
居士,你对此怎么想?那个人是否有能力在一刹那、一瞬间,把这那烂陀范围内所有的生命做成一个肉堆、一个肉团呢?
尊者,即使十人、尊者,二十人、尊者,三十人、尊者,四十人、尊者,五十人,也不足以在一刹那、一瞬间,将那烂陀城中所有的生命做成一个肉堆、一个肉团。
一个卑劣之人又算得了什么呢!
居士,你对此怎么想?这里来了一位具有神通、心得自在的沙门或婆罗门。
他可能会这样说:
‘我将以一个嗔心,把这座那烂陀城化为灰烬。’
居士,你对此怎么想?那位具有神通、心得自在的沙门或婆罗门,是否有能力以一个嗔心,把这座那烂陀城化为灰烬呢?
“尊者,即使有十个那烂陀,二十个那烂陀,三十个那烂陀,四十个那烂陀,五十个那烂陀,那位具有神通、心得自在的沙门或婆罗门,也能以一次心的嗔怒将其化为灰烬。
区区一个鄙陋的那烂陀又算得了什么!”
“居士,请作意!居士,作了意之后,请回答。
你的前句与后句,后句与前句,确实不相连贯。
居士,你确实说过这样的话:
‘尊者,我立足于真实后,将进行讨论;
且让我们在此有番交谈吧。’”
“尊者,虽然世尊这样说,然而,对于恶业的造作、恶业的转起,身罚确实比语罚和意罚有更大的罪过,语罚并非如此,意罚也并非如此。”
- “居士!你对此怎么想?你听说过弹陀迦森林、迦陵伽森林、中部森林、摩登伽森林变成森林吗?”
“是的,尊者,我听闻:弹吒迦森林、迦陵伽森林、中部森林、摩登伽森林,这森林已成为森林。”
“居士,你对此怎么想?你是怎么听说那片弹杖林、迦陵伽林、中部林、摩登伽林成为林的?”
“尊者,我曾听闻,由于对仙人的心生嗔害,那片弹吒迦林、迦陵伽林、中部林、摩登伽林,那片森林变成了荒野。”
“居士,请作意!居士,作了意之后,请回答。
你的前语与后语,或后语与前语,确实不相符合。
居士,你确实说过这样的话:
‘大德,我将立足于真实而交谈;
让我们在此有番讨论吧。’”
- “尊者,我先前就以那个譬喻,对世尊感到满意与欢喜。
然而,我因为想听世尊这些种种的问答辩才,所以我才想到要与世尊作对。
太殊胜了,尊者!太殊胜了,尊者!
尊者,犹如能扶起倒下的,或能揭开隐藏的,或能为迷路者指出道路,或在黑暗中持来油灯——让有眼者得见诸色;
同样地,世尊以种种方式阐明了法。
尊者,我归依世尊、归依法、归依比丘僧团。
愿世尊接受我为优婆塞,从今日起,直至命终,终生归依。”
“居士,请仔细考虑后再做,对于像您这样有名望的人来说,仔细考虑后再做是好的。”
“尊者,对于世尊这样对我说,我因此对世尊更加满意和欢喜——
‘居士,请仔细考虑后再做,对于像您这样有名望的人来说,仔细考虑后再做是好的。’
尊者,因为其他外道若得到我这样的弟子,会在整个那烂陀高举旗帜宣扬:
‘优婆离居士已归依我们为弟子。’
然而世尊却这样对我说:
‘居士,请仔细考虑后再做,对于像您这样有名望的人来说,仔细考虑后再做是好的。’
尊者,我第二次归依世尊、归依法以及归依比丘僧团。
请世尊接受我为优婆塞,从今日起至命终,终生归依。”
“居士,长久以来,你家对尼乾子们来说就像公共水井一样,因此你可能会认为,应该给那些前来的人施食。”
“大德,世尊对我这样说,我对此更加心悦诚服:
‘居士,长久以来,你家对尼乾子们来说就像公共水井一样,因此你可能会认为,应该给那些前来的人施食。’
大德,我曾听说,沙门乔达摩这样说:
‘只应布施给我,不应布施给其他人;
只应布施给我的弟子们,不应布施给其他人的弟子们;
只有布施给我才有大果报,布施给其他人没有大果报;
只有布施给我的弟子们才有大果报,布施给其他人的弟子们没有大果报。’
然而,世尊却劝导我也布施给尼乾子们。
而且,大德,我们会知道适当的时机。
大德,我这是第三次归依世尊、法和比丘僧团。
请世尊接受我为优婆塞,从今日起,直至命终,终生归依。”
- 那时,世尊为屋主优波离次第开示,即:宣说了布施论、持戒论、生天论,诸欲的过患、卑劣与杂染,以及出离的功德。
当世尊了知屋主优波离心已堪任、柔软、离障、踊跃、净信时,便开示了诸佛最殊胜的法教:苦、集、灭、道。
正如一块洁净、无黑垢的布能完全吸收染料,同样地,屋主优波离就在那座位上,生起了远离尘垢的法眼:
“凡任何集起之法,彼一切皆灭尽之法。”
那时,屋主优波离已见法、得法、知法、深入法,度越疑惑,离诸犹豫,得无所畏,于大师教不依于他,对世尊这样说:
“尊者!现在请允许我们告辞,我们事务繁忙,有许多应做之事。”
“屋主,现在你当知时宜。”
- 那时,屋主优波离对世尊所说的话欢喜、随喜后,从座位起身,向世尊顶礼,右绕之后,前往自己的住处。
到了之后,他对守门人说道:
“亲爱的守门人,从今天起,我要关闭对尼乾陀和尼乾陀女的门,而世尊、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的门则不关闭。
如果有任何尼乾陀来,你应当这样对他说:
‘尊者,请留步,不要进入。
从今天起,屋主优波离已归依沙门乔达摩为弟子。
对尼乾陀和尼乾陀女的门已关闭,而世尊、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的门则不关闭。
尊者,如果您需要食物,就请站在这里,就在这里,他们会为您取来。’”
“是的,尊者。”守门人这样回答屋主优波离。
- 长苦行尼乾陀确实听闻了:
“据说优波离居士已归依沙门乔达摩为弟子。”
于是,长苦行尼乾陀前往尼乾陀·若提子处;
抵达后,对尼乾陀·若提子如此说道:
“尊者,我听闻:据说优波离居士已归依沙门乔达摩为弟子。”
“苦行,这是不可能的,没有机会的,优波离居士会归依沙门乔达摩为弟子。
然而,这是有可能的,沙门乔达摩会归依优波离居士为弟子。”
第二次,长苦行尼乾陀……省略……第三次,长苦行尼乾陀对尼乾陀·若提子如此说道:
“尊者,我听闻……省略……沙门乔达摩会归依优波离居士为弟子。”
“那么,尊者,我去确认一下,优波离居士是否已归依沙门乔达摩为弟子,还是未归依。”
“你去吧,苦行,去确认优波离居士是否已归依沙门乔达摩为弟子,还是未归依。”
那时,长苦行尼乾子前往屋主优婆离的住处。
守门人看见长苦行尼乾子从远处走来。
看见后,对长苦行尼乾子这样说:
“请止步,尊者,不要进入。
从今日起,屋主优婆离已归依沙门乔达摩为弟子。
门已对尼乾子与尼乾女关闭,对世尊的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女敞开。
尊者,如果您需要食物,请在此处止步,他们将在此处为您奉上。”
“贤友,我不需要食物。”说完后,他从那里折返,前往尼乾子若提子处;
到达后,对尼乾子若提子这样说:
“尊者,屋主优婆离确实已归依沙门乔达摩为弟子。
尊者,我未能做到那件事,尊者,屋主优婆离转而信奉沙门乔达摩的教说,这令我不悦。
尊者,因为沙门乔达摩是幻术师,他知道吸引人的幻术,以此吸引其他外道的弟子。”
“苦行者,屋主优婆离确实已被沙门乔达摩用吸引人的幻术所吸引。”
“苦行者,屋主优婆离会归依沙门乔达摩为弟子,这是不可能的,没有机会的。
而沙门乔达摩会归依屋主优婆离为弟子,这是有可能的。”
第二次,长苦行尼乾子对尼乾子若提子这样说:
“尊者,确实……(中略)……会归依屋主优婆离为弟子。”
第三次,长苦行尼乾子对尼乾子若提子这样说:
“尊者,确实……(中略)……会归依屋主优婆离为弟子。”
“那么,苦行者,我要亲自去了解,屋主优婆离是已经归依沙门乔达摩为弟子,还是没有。”
那时,尼乾陀·若提子与一大群尼乾陀徒众一起,前往屋主优婆离的住处。
守门人远远地看见尼乾陀·若提子走来。
看见后,对尼乾陀·若提子这样说:
“请留步,尊者!不要进入。
从今日起,屋主优婆离已归依沙门乔达摩为弟子。
门已对尼乾陀和尼乾陀女关闭,而对世尊的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敞开。
尊者!如果您需要食物,就请站在这里,就在这里,他们会拿来给您。”
“那么,亲爱的守门人,请前往屋主优婆离那里;
到了之后,对屋主优婆离这样说:
‘尊者!尼乾陀·若提子与一大群尼乾陀徒众一起,站在门外门楼处;
他想见您。’”
“是的,尊者!”守门人回答尼乾陀·若提子后,便前往屋主优婆离那里;
到了之后,对屋主优婆离这样说:
“尊者!尼乾陀·若提子与一大群尼乾陀徒众一起,站在门外门楼处;
他想见您。”
“那么,亲爱的守门人,请在中门的厅堂铺设座位。”
“是的,尊者!”守门人回答屋主优婆离后,在中门的厅堂铺设了座位,然后前往屋主优婆离那里;
到了之后,对屋主优婆离这样说:
“尊者!中门厅堂的座位已经铺设好了。
现在,您认为时机合适了。”
- 那时,屋主优波离来到中门堂。
到达后,就在那里最殊胜、最上等、最顶级、最优良的座位上自行坐下,然后对守门人说:
“那么,亲爱的守门人,请到尼干陀·若提子那里去;
到了之后,对尼干陀·若提子这样说:
‘尊者,屋主优波离这样说:尊者,如果您愿意,请进来吧。’”
“是的,尊者。”守门人应允屋主优波离后,便到尼干陀·若提子那里去;
到了之后,对尼干陀·若提子这样说:
“尊者,屋主优波离这样说:
‘尊者,如果您愿意,请进来吧。’”
那时,尼干陀·若提子与一大群尼干陀随众一起,来到中门堂。
那时,屋主优波离——从前,每当他远远看见尼干陀·若提子来时,便会从那里起身迎接,并将那里最殊胜、最上等、最顶级、最优良的座位用上衣拂拭、整理后,请他坐下——现在,却就在那里最殊胜、最上等、最顶级、最优良的座位上自行坐下,然后对尼干陀·若提子这样说:
“尊者,这里有座位;
如果您愿意,请坐。”
这样说时,尼干陀·若提子对屋主优波离这样说:
“屋主,你疯了吗?屋主,你傻了吗?
你曾说:‘尊者,我要去驳倒沙门乔达摩的言论’,去了之后,却带着巨大的论诘之网,被套住回来了。
屋主,犹如一个人去取睾丸,回来时睾丸却被割掉了;又或者,屋主,犹如一个人去取眼睛,回来时眼睛却被挖掉了;
同样地,屋主,你曾说:‘尊者,我要去驳倒沙门乔达摩的言论’,去了之后,却带着巨大的论诘之网,被套住回来了。
屋主,你确实被沙门乔达摩那能迷惑人的幻术所迷惑了。”
- “尊者,这转回之术是吉祥的;
尊者,这转回之术是善妙的;
尊者,愿我那些亲爱的亲戚和血亲们被这转回之术所转回;
也愿这能为我那些亲爱的亲戚和血亲们带来长久的利益与安乐;
尊者,即使所有刹帝利都被这转回之术所转回;
也愿这能为所有刹帝利带来长久的利益与安乐;
尊者,即使所有婆罗门……所有吠舍……所有首陀罗都被这转回之术所转回;
也愿这能为所有首陀罗带来长久的利益与安乐;
尊者,即使包括天、魔、梵天的世界,以及包括沙门、婆罗门、天、人的众生,都被这转回之术所转回;
也愿这能为包括天、魔、梵天的世界,以及包括沙门、婆罗门、天、人的众生,带来长久的利益与安乐。”
“那么,尊者,我将为您作一个譬喻。
在此,一些智者能通过譬喻了知所说之义。”
- “尊者,从前,有一位年老的、年迈的、高龄的婆罗门,他的妻子是一位年轻的女子,她怀孕了,临近分娩。
那时,尊者,那位年轻女子对那位婆罗门这样说:
‘你去,婆罗门,从市场买一只小公猴带回来,它将是我儿子的玩伴。’
听了这话,那位婆罗门对那位年轻女子这样说:
‘请稍等,夫人,直到你分娩。
夫人,如果你生的是男孩,我将为你从市场买一只小公猴带回来,它将是你儿子的玩伴。
但是,夫人,如果你生的是女孩,我将为你从市场买一只小母猴带回来,它将是你女儿的玩伴。’
第二次,尊者,那位年轻女子……(省略)……第三次,尊者,那位年轻女子对那位婆罗门这样说:
‘你去,婆罗门,从市场买一只小公猴带回来,它将是我儿子的玩伴。’
那时,尊者,那位婆罗门迷恋那位年轻女子,心被系缚,从市场买了一只小公猴带回来,对那位年轻女子这样说:
‘夫人,这是为你从市场买回来的小公猴,它将是你儿子的玩伴。’
听了这话,尊者,那位年轻女子对那位婆罗门这样说:
‘你去,婆罗门,带着这只小公猴,前往红手氏、银匠之子那里;
到了之后,对红手氏、染匠之子这样说:朋友红手氏,我想请你将这只小公猴染成名为“黄色涂膏”的染料颜色,经过反复捶打,两面都揉搓光滑。’
“尊者,那时,那位婆罗门迷恋、倾心于那位少女,带着那只小猴子,前往染工之子红手那里;
到了之后,对染工之子红手这样说:
‘红手贤友,我想请你将这只小猴子染成一种名为黄色涂料的染料色,经过反复捶打,并两面压光。’
尊者,听了这话,染工之子红手对那位婆罗门这样说:
‘你的这只小猴子,确实能承受染色,但不能承受捶打,也不能承受压光。’
尊者,正是如此,愚人的尼乾陀之论,确实能承受愚人的染色,不能承受智者的染色,不能承受审察,也不能承受压光。
尊者,后来,那位婆罗门带着一对新衣,前往染工之子红手那里;
到了之后,对染工之子红手这样说:
‘红手贤友,我想请你将这对新衣染成一种名为黄色涂料的染料色,经过反复捶打,并两面压光。’
尊者,听了这话,染工之子红手对那位婆罗门这样说:
‘尊者,您的这对新衣,确实既能承受染色,也能承受捶打,也能承受压光。’
正是如此,尊者,那位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之论,确实能令智者迷恋,不能令愚人迷恋,能承受审察,也能承受压光。
“居士,有国王的会众这样知道:
‘优波离居士是尼乾陀·若提子的弟子。’
居士,我们应把你看作谁的弟子呢?”
这样说时,优波离居士从座而起,将上衣搭于一肩,向世尊方向合掌致敬后,对尼乾陀·若提子这样说:
“那么,尊者,请听我是谁的弟子——”
对于已离痴的坚定者、已破除障碍者、已战胜胜利者;
无恼害者、心善寂静者、戒行增长者、具足善慧者;
我是那位世尊、无垢的毗山多罗的声闻。
于无犹豫者、满足者、已吐弃世间欲者、喜悦者;
对于已尽沙门职责之人,对于持有最后身之人;
我是那位无与伦比、离尘垢的世尊的弟子。
“对于无疑虑的善者、应被调伏者的最胜御者;
对无上的、喜乐之法,对无疑的、光辉者;
我是那位世尊、英雄、断除慢心者的弟子。
安稳者、明智者、住立于法者、自制者之
我是那位已超越执著、已解脱的世尊的弟子。
“对于已至边远、已尽结缚、已得解脱的龙象;
对于已反驳者、已洗净者、已放下旗帜者、已离贪者;
我是那位已调伏、无戏论的世尊的弟子。
“属于第七位仙人、不狡诈者、三明者、达到梵界者;
沐浴者、已行者、已轻安者、已知了知者;
我是那位世尊、破城者帝释天的声闻弟子。
“对于已修习圣道者、已达成就者、已作记说者;
具念者观察,不迎向,不背离;
我已证得不动者的自在,我是那位世尊的弟子。
对于已生起、禅修者、无随眠、清净者;
于无依者、利他者、远离者、达至究竟者;
我是那位已渡越且正在渡越他人的世尊的弟子。
对于寂静者、智慧广大者、大智慧者、离贪者;
如来、善逝的,
我是那位世尊、无碍解者、智者之弟子。
“已断渴爱者、已觉者、已离烟尘者、无污染者;
应供养的夜叉,最上之人,无与伦比者;
我是那位达到大名声顶峰的、那位世尊的弟子。
“居士,那么,你对沙门乔达摩的这些称赞是何时集起的呢?”
“尊者,譬如种种花朵的大花堆,一位熟练的花环师或花环师的弟子,会用它编织出绚丽的花环;
尊者,那位世尊正是如此,具有种种功德,具有百种功德。
尊者,有谁不会称赞那值得称赞者呢?”
那时,尼乾陀·若提子无法忍受对世尊的恭敬,就在那里,热血从口中涌出。
第六优波离经已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