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塔穆卡经
- 高塔穆卡经
- 如是我闻:一时,具寿优填住于波罗奈的盖米亚芒果林。
尔时,果塔穆卡婆罗门因某事抵达波罗奈。
那时,果塔穆卡婆罗门漫步、游走而行至盖米亚芒果林。
尔时,具寿优填在露天处经行。
那时,果塔穆卡婆罗门前往具寿优填处;
前往后,与具寿优填共相问候。
互致令人欢喜、值得忆念的谈论后,他跟随经行的具寿优填一同经行,如是说道:
“喂,沙门!‘没有如法的游行者’——我于此是这样认为的。
这或是因为未见如您这般的人,或是因为此处之法。”
如是说时,具寿优填从经行处下来,进入精舍,在铺设的座位上坐下。
果塔穆卡婆罗门也从经行处下来,进入精舍,站在一边。
具寿优填对站在一边的果塔穆卡婆罗门这样说:
“婆罗门,有座位。
如果你愿意,就请坐吧。”
“我们正是因为期待尊贵的优填您,才没有坐下。
像我这样的人,怎么能在先前未被邀请的情况下,就认为自己应该坐在座位上呢?”
于是,果塔穆卡婆罗门取了一个较低的座位,坐在一边。
坐在一边的果塔穆卡婆罗门对具寿优填这样说:
“喂,沙门!‘没有如法的游行’——我对此有这样的看法。
这既是因为未曾见过像您这样的尊者,也是因为在此法中的缘故。”
“婆罗门,如果对于我,你应认可的就认可,应反驳的就反驳;
而对于我所说的话,若有你不明白意义的,就在那点上进一步问我:
‘尊贵的优填,这话怎么说?它的意义是什么?’
这样做了,我们之间或许就能有对话了。”
“对于尊贵的优填,我应认可的一定会认可,应反驳的一定会反驳;
而对于尊贵的优填所说的话,若有我不明白意义的,我定会在那点上进一步问尊贵的优填您:
‘尊贵的优填,这话怎么说?它的意义是什么?’
这样做了,就让我们之间有对话吧。”
- “婆罗门,世间存在、可被发现的这四种人。
哪四种?
婆罗门,在此,有一种人是自苦者,致力于自我折磨的实践。
婆罗门,然而,在此,有一种人是苦他者,致力于折磨他人的实践。
婆罗门,然而,在此,有一种人既是自苦者,致力于自我折磨的实践,又是苦他者,致力于折磨他人的实践。
婆罗门,然而,在此,有一种人既非自苦者,不致力于自我折磨的实践,也非苦他者,不致力于折磨他人的实践。
他非自苦、非苦他,于现法中已灭除渴爱、已寂灭、已清凉,感受快乐,以成为梵行者之自我而住。
婆罗门,这四种人中,哪一种人令你心满意足呢?”
“婆罗门,那么,为什么这三类人不能令你满意呢?”
“优填那尊者,那种自苦、致力于自我折磨实践的人,他折磨、煎熬着渴望快乐、厌恶痛苦的自己;
因此,这类人不能令我心满意。
优填那尊者,那种他苦、致力于折磨他人实践的人,他折磨、煎熬着渴望快乐、厌恶痛苦的他人;
因此,这类人不能令我心满意。
优填那尊者,那种既自苦、致力于自我折磨实践,又他苦、致力于折磨他人实践的人,他折磨、煎熬着渴望快乐、厌恶痛苦的自己与他人;
因此,这类人不能令我心满意。
优填那尊者,而那种既不自苦、不致力于自我折磨实践,又不他苦、不致力于折磨他人实践的人,他既不折磨自己也不折磨他人,于现法中,无渴爱、寂灭、清凉、感受快乐,以成为梵的自我而住,他不折磨、煎熬着渴望快乐、厌恶痛苦的自己与他人;
因此,这类人能令我心满意。”
婆罗门,有两种众。
哪两种?
婆罗门,在此,有一类众贪著、染著于珠宝耳环,寻求子女妻室,寻求奴婢,寻求田地宅基,寻求金银。
婆罗门,在此,有一类大众,不贪着于珠宝耳环,舍弃了子女妻子,舍弃了奴婢,舍弃了田地宅舍,舍弃了金银,从在家而出家,过无家生活。
婆罗门,此人既非折磨自己、致力于自我折磨之实践者,亦非折磨他人、致力于折磨他人之实践者。
他既不折磨自己,也不折磨他人,于现法中,无饥渴、寂灭、清凉、感受乐,以成为梵的自己而住。
婆罗门,在此,你大多见到哪一类人、哪一类大众呢?——是那一类贪着于珠宝耳环、寻求子女妻子、寻求奴婢、寻求田地宅舍、寻求金银的大众呢?还是那一类不贪着于珠宝耳环、舍弃了子女妻子,舍弃了奴婢,舍弃了田地宅舍,舍弃了金银、从在家而出家、过无家生活的大众呢?”
“优填那尊者!那种既非折磨自己、不致力于自我折磨的实践,也非折磨他人、不致力于折磨他人之实践的士夫,他不折磨自己、不折磨他人,于现法中即已无饥渴、寂灭、清凉,感受着安乐,以成为梵天的状态而住;
在此僧团中,我屡屡见到这样的士夫——他们于此僧团中,对宝珠耳环无贪染,舍弃妻儿,舍弃奴仆,舍弃田地宅舍,舍弃金银,从在家而出家,过无家生活。”
“婆罗门,你刚才确实这样说了——
‘我们这样理解:喂,沙门,没有如法的游行,我对此是这样认为的。
而那确实是因为没有见到像您这样的尊者,或者这里有什么法呢。’”
“尊者优填那,我确实说了那些话,是出于偏袒的话。
‘有如法的游行’——我对此是这样认为的。
请尊者优填那这样记住我。
尊者优填那为我简略提及而未详细分别的那四种人,萨度!请尊者优填那出于怜悯,为我详细分别这四种人吧。”
“那么,婆罗门,请听,请善作意,我将说。”
“是的,尊者!”果塔目柯婆罗门回答尊者优填那。
尊者优填那这样说:
那么,婆罗门,哪种人是自苦者,致力于自我折磨的实践?
婆罗门,在此,有一种人是裸行者,行为无拘束,舔手,被叫‘来,尊者’时不前来,被叫‘停,尊者’时不停下;他不接受特意取来的食物,不接受特意准备的食物,不接受邀请。
他不从锅口接受,不从盆口接受,不越过门槛、不越过棍棒、不越过杵臼、不在两人正在进食时接受,不从孕妇、不从正在哺乳的妇女、不从与男子交合的妇女那里接受,不在饥荒时接受,不在狗驻守之处接受,不在苍蝇成群飞舞之处接受;他不吃鱼、不吃肉,不饮谷酒、不饮果酒、不饮酸粥。
他或只去一家乞食,为一家食者;或只去两家乞食,为两家食者……乃至……或只去七家乞食,为七家食者;
他依靠一次施舍维生,依靠两次施舍维生……乃至……依靠七次施舍维生;
他一日取一餐食,两日取一餐食……乃至……七日取一餐食——像这样,他安住于从事这种半月一轮的轮食制。
他或是食野菜者,或是食稗子者,或是食野米者,或是食皮屑者,或是食苔藓者,或是食米糠者,或是食饭汁者,或是食芝麻粉者,或是食草者,或是食牛粪者,以森林的根与果为食,依靠落果维生。
他穿着麻衣,也穿着杂麻衣,也穿着尸衣,也穿着粪扫衣,也穿着树皮衣,也穿着兽皮,也穿着带蹄兽皮,也穿着吉祥草衣,也穿着树皮纤维衣,也穿着木板衣,也穿着人发毯,也穿着兽毛毯,也穿着猫头鹰翅膀。
他也是拔除须发者,致力于拔除须发的实践;也是常立者,拒绝座位;也是蹲踞者,致力于蹲踞的精勤;也是卧荆棘者,以荆棘为床而卧;
他安住于每日三次致力于入水的实践——像这样,他安住于从事这种种身体的热恼与折磨的实践。
婆罗门,这被称为自苦者,致力于自我折磨的实践者。
- 婆罗门!什么样的人是折磨他人、致力于折磨他人之实践者?
婆罗门!在此,有某一类人是屠羊者、屠猪者、捕鸟者、猎兽者、猎人、杀鱼者、盗贼、刽子手、屠牛者、狱卒,或者其他任何从事残忍行为者。
婆罗门!这被称为折磨他人、致力于折磨他人之实践者。
“婆罗门,哪种人是自苦、致力于自我折磨,又他苦、致力于折磨他人呢?
婆罗门,在此,有某人是灌顶的刹帝利王,或是拥有大财富的婆罗门。
他在城东建造了新会堂,剃除须发,穿着粗皮衣,用酥油涂抹身体,用鹿角搔抓后背,与王后和辅相的婆罗门一起进入新会堂。
在那里,他在没有铺敷物、涂有绿草的地上铺床。
有一头同色牛犊的母牛,一个乳房中的乳汁,国王用以维生;第二个乳房中的乳汁,王后用以维生;第三个乳房中的乳汁,辅相婆罗门用以维生;第四个乳房中的乳汁,用以供养火神;剩余的,牛犊用以维生。
他这样说:
‘这么多公牛应为祭祀而被杀,这么多小公牛应为祭祀而被杀,这么多小母牛应为祭祀而被杀,这么多山羊应为祭祀而被杀,这么多绵羊应为祭祀而被杀,这么多马应为祭祀而被杀,这么多树应为祭柱而被砍伐,这么多吉祥草应为铺草而被割取。’
那些他的‘奴仆’、‘佣人’或‘工人’,被杖罚威吓、被恐惧威吓,泪流满面、哭泣着做各种准备工作。
婆罗门,这被称为自苦、致力于自我折磨,又他苦、致力于折磨他人的人。
婆罗门,什么样的人既非折磨自己、不从事自我折磨的实践,也非折磨他人、不从事折磨他人的实践;
他既不折磨自己也不折磨他人,于现法中已无渴爱、已寂灭、已清凉、感受快乐,以成为梵的身份而住呢?
婆罗门,于此,如来出现于世,是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明行具足者、善逝、世间解、无上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
他对此世界——包括天界、魔界、梵天界,以及包括沙门、婆罗门、天与人的众生,以自证智证知后,予以宣说。
他教导法,初善、中善、后善,有意义、有文句,宣说完全圆满、完全清净的梵行。
此法是居士或居士子,或在其他某家族中再生者所听闻。
他听闻此法后,于如来获得信心。
他具足此信心的获得后,如此思惟:
‘在家生活是拥挤的,是尘垢之道;出家则如空旷之处。
住于在家,要修习完全圆满、完全清净、如磨制贝壳般的梵行,并非易事。
我何不剃除须发,披上袈裟衣,从在家而出家,过无家生活呢?’
他于后来某个时候,舍弃或小或大的财富积聚,舍弃或小或大的亲属圈,剃除须发,披上袈裟衣,从在家而出家,过无家生活。
他如此出家后,具足比丘的学处与生活,舍弃杀生,远离杀生,放下棍棒,放下刀剑,有惭耻心,具足悲悯,为一切众生的利益与安乐而住。
他舍弃不与取后,远离不与取,是给予者、期待给予者。
他以清净无偷盗的自我而住。
“舍弃非梵行后,成为梵行者、远离行者,远离淫欲的村法。”
他舍离妄语后,远离妄语,是实语者、真实连贯者、可靠者、可信者、不欺骗世间者。
舍弃离间语后,他远离离间语;
在此处听闻后,不在彼处说以离间这些人,或在彼处听闻后,不在此处说以离间那些人。
如是,他是分裂者的调和者、和合者的助成者,喜好和合、乐于和合、喜悦和合,说促成和合之语。
他舍弃了粗恶语,远离了粗恶语。
他说那样的话语——那话语是温和的、悦耳的、可爱的、称心的、文雅的、众人喜爱的、众人合意的。
他舍弃绮语后,远离绮语,是应时说话者、说真实者、说有意义者、说法者、说律者,在适当的时机说值得珍藏的言语,有理由、有节制、与利益相连。
他远离损害种子类和植物类的行为。
他是一食者,戒绝夜间进食,远离非时食。
他远离观看舞蹈、歌唱、音乐和表演。
他远离佩戴花环、香料、涂油,以及装饰、打扮的处所。
他远离高广大床。
他远离接受金银。
他远离接受生谷。
他远离接受生肉。
他远离接受妇女和少女。
他远离接受奴仆。
他远离接受山羊和绵羊。
他远离接受鸡和猪。
他远离接受象、牛、马和母马。
他远离接受田地和宅地。
他远离从事传递消息和遣使的往来。
他远离买卖。
他远离在秤、币和量器上的欺诈。
他远离贿赂、欺骗、诈伪和不诚的行为。
他远离伤害、杀戮、捆绑、掠夺、抢劫和暴力的行为。
他满足于蔽体之衣、果腹之食。
他去往任何地方,都只是带着这些而去。
正如有翼之鸟,无论飞往何处,都只带着羽翼之重而飞;同样,比丘满足于蔽体之衣、果腹之食。
他去往任何地方,都只是带着这些而去。
他具足此圣戒蕴,内心体验无过之乐。
- 他以眼看见色后,不执取于相,不执取于随相。
凡因由,当他的眼根不防护而住时,贪忧、不善、恶法会流入,他为防护它而修行,守护眼根,在眼根上达到防护。
以耳听到声后……以鼻嗅到香后……以舌尝到味后……以身触到触后……以意认知法后,不执取于相,不执取于随相。
凡因由,当他的意根不防护而住时,贪忧、不善、恶法会流入,他为防护它而修行,守护意根,在意根上达到防护。
他成就了这圣根律仪,内在体验到无染之乐。
他在前进时、返回时是正知而行者;在向前看时、向旁看时是正知而行者;在弯曲时、伸展时是正知而行者;在持僧伽梨衣、钵、衣时是正知而行者;在吃、喝、咀嚼、品尝时是正知而行者;在大便、小便之事时是正知而行者;在行走、站立、坐着、坐着、睡眠、醒觉、说话、沉默时是正知而行者。
他具足此圣戒蕴,(具足此圣知足,)具足此圣根律仪,具足此圣念与正知,亲近远离的坐卧处:山林、树下、山岳、峡谷、岩窟、墓地、森林、露地、草堆。
他于食后,从乞食归来,结跏趺坐,端正身体,置念于面前。
他于世间,断除贪欲,以离贪欲之心而住,使心从贪欲中净化;
断除嗔恚与恶意,以无嗔恚之心而住,怜悯一切众生之利益,使心从嗔恚与恶意中净化;
断除昏沉与睡眠,以离昏沉睡眠之心而住,有光明想,具念,正知,使心从昏沉与睡眠中净化;
断除掉举与恶作,以不掉举之心而住,内心寂静,使心从掉举与恶作中净化;
断除疑惑,以超越疑惑之心而住,于善法无犹豫,使心从疑惑中净化。
他舍断这些心的污秽、令慧赢弱的五盖后,确实远离诸欲,远离不善法,具足有寻有伺、由远离而生起喜乐的初禅而住。
由寻与伺的止息,具足内在清净、心成专一、无寻无伺、由定而生起喜乐的第二禅而住。
又由离喜,住于舍,具念与正知,且以身感受乐,对此,圣者们宣说:
‘他是舍、具念、住于乐者’,具足第三禅而住。
又由舍断乐与舍断苦,先前喜与忧的灭没,具足不苦不乐、舍念清净的第四禅而住。
- 当他的心如此得定、清净、洁白、无秽、离随烦恼、柔软、适合作业、安住不动时,他引导心转向宿住随念智。
他随念种种宿住,即: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百生、千生、百千生,许多坏劫、许多成劫、许多坏成劫——
‘在那里,我有如是名、如是姓、如是容貌、如是食、如是苦乐感受、如是寿限;
我从彼处死,生于某处;
在那里,我又有如是名、如是姓、如是容貌、如是食、如是苦乐感受、如是寿限;
我从彼处死,生于此处。’
如此,他随念种种宿住,连同其相貌、连同其细节。
当他的心如此得定、清净、洁白、无秽、离诸随烦恼、柔软、适合作业、安住不动时,他将心导向于众生的死与生之智。
他以清净、超越常人的天眼,看见众生死亡、再生,低劣、殊胜,美丽、丑陋,善趣、恶趣,他了知众生各随其业而往生:
“确实,这些尊贵的众生,具足身恶行……乃至……是圣者的诽谤者、邪见者、执持邪见业者,他们于身坏命终之后,已往生苦界、恶趣、堕处、地狱。
而这些尊贵的众生,具足身善行……乃至……是圣者的不诽谤者、正见者、执持正见业者,他们于身坏命终之后,已往生善趣、天界。”
如此,他以清净、超越常人的天眼,看见众生死亡、再生,低劣、殊胜,美丽、丑陋,善趣、恶趣,他了知众生各随其业而往生。
当他的心如此得定、清净、洁白、无秽、离诸随烦恼、柔软、适合作业、安住不动时,他引导心转向诸漏灭尽的智慧。
他如实地了知:“这是苦”;如实地了知:“这是苦集”;如实地了知:“这是苦灭”;如实地了知:“这是导向苦灭之道”;
他如实地了知:“这些是漏”;如实地了知:“这是漏集”;如实地了知:“这是漏灭”;如实地了知:“这是导向漏灭之道”。
当他如此知、如此见时,心从欲漏解脱,心从有漏解脱,心从无明漏解脱。
于解脱时,有“这是解脱”之智。
他了知:“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不再有此后世的状态。”
婆罗门,这被称为既不自我折磨、不从事自我折磨之实践,也不折磨他人、不从事折磨他人之实践的人。
他既不自我折磨也不折磨他人,于现法中,感受快乐,以已成就梵行的自我而住。
如此说时,果塔目柯婆罗门对具寿优填这样说:
“太殊胜了,优填尊!太殊胜了,优填尊!
优填尊!犹如能扶起倒下的,或能揭开隐藏的,或能为迷路者指示道路,或在黑暗中持来油灯——让有眼者看见诸色——同样地,优填尊以种种方式阐明了法。
我归依优填尊,归依法,以及归依比丘僧团。
请优填尊接受我为优婆塞,从今日起,直至命终,已归依。”
“婆罗门!你不要归依我。
你应归依那位世尊,我所归依的那位。”
“那么,优填尊!那位乔达摩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现在住在哪里呢?”
“婆罗门!那位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现在已经般涅槃了。”
“乌德纳尊者!即使我们在十由旬外听闻到那位乔达摩尊者,我们也会走十由旬的路,去见那位阿罗汉、正等正觉者乔达摩尊者。”
“乌德纳尊者!即使我们在二十由旬外……三十由旬外……四十由旬外……五十由旬外听闻到那位乔达摩尊者,我们也会走五十由旬的路,去见那位阿罗汉、正等正觉者乔达摩尊者。”
“乌德纳尊者!即使我们在百由旬外听闻到那位乔达摩尊者,我们也会走百由旬的路,去见那位阿罗汉、正等正觉者乔达摩尊者。”
“而且,优填尊者,自从那位乔达摩尊师般涅槃后,我们依然皈依那位乔达摩尊师、以及法和比丘僧团。”
“愿优填尊者接受我为优婆塞,从今日起,尽形寿皈依。”
“优填尊者,我还有一事:鸯伽王每日给我一份常施,我从其中拿出一份常施给优填尊者。”
“婆罗门,鸯伽王每日给你什么常施呢?”
“优填尊者,是五百迦诃波那。”
“婆罗门,我们是不允许接受金银的。”
“如果这对优填尊者不适宜,我就为优填尊者建造一座精舍吧。”
“婆罗门,如果你想为我建造精舍,就在华氏城为僧团建造一座集会堂吧。”
“优填尊者这样劝导我布施给僧团,这让我对优填尊者更加满意和欢喜。”
“优填尊者,我将用这份常施和另一份常施,在华氏城为僧团建造一座集会堂。”
于是,果塔目柯婆罗门用这份常施和另一份常施,在华氏城为僧团建造了集会堂。
如今,它被称为‘果塔目基’。”
《瞿吒目佉经》第四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