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删陀迦经
- 删陀迦经
- 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拘睒弥的瞿师罗园。
那时,游行者散陀迦与大游行者众共五百游行者,住在毕陵伽窟。
那时,具寿阿难在傍晚时分,从独处禅坐中起座,对比丘们说:
“贤友们,让我们前往天作池,为了观看洞窟。”
“是的,贤友。”那些比丘回答具寿阿难。
那时,具寿阿难与众多比丘一起,前往天作池。
那时,游行者散陀迦与大游行者众一起坐着,他们喧哗、高声、大声,谈论着各种无益的畜生论,即:王论、贼论、大臣论、军队论、怖畏论、战争论、食物论、饮料论、衣服论、卧具论、花鬘论、香论、亲戚论、车乘论、村庄论、城镇论、城市论、国土论、女人论、英雄论、街巷论、井边论、先亡论、种种论、世间传说、海洋传说、如此有无论等。
游行者散陀迦看见具寿阿难从远处走来。
看见后,他让自己的大众安静下来:
“请尊者们保持安静,尊者们不要作声;
这位是沙门乔达摩的弟子,沙门阿难来了。
凡沙门乔达摩的弟子住在拘睒弥的,这位沙门阿难是其中之一。
那些具寿们是喜欢安静的、训练安静的、称赞安静的;
或许他知道了这是安静的大众,会认为应该前来。”
那时,那些游行者便沉默不语了。
那时,具寿阿难前往游行者散陀迦所在之处。
那时,游行者散陀迦对具寿阿难这样说:
“尊者阿难,请来!欢迎尊者阿难到来。
尊者阿难已久违此行,即来此处。
尊者阿难,请坐,此座已铺设。”
具寿阿难坐在已铺设的座位上。
游行者散陀迦也取一低座,坐在一边。
具寿阿难对坐在一边的游行者散陀迦这样说:
“散陀迦,你们现在聚集在此谈论什么?你们中断的谈话又是什么?”
“尊者阿难,我们刚才聚集谈论的话题暂且搁置。
尊者阿难以后不难听到那个话题。
善哉!愿尊者阿难就自己的师承开示法语。”
“那么,散陀迦,谛听!善作意!我将说。”
游行者散陀迦回答具寿阿难:“是的,尊者!”
具寿阿难这样说:
“散陀迦,那位世尊、知者、见者、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宣说了四种非梵行住,以及四种无安心的梵行,对此,有智之人即使有能力,也不应修习梵行;若修习,则不能证悟正道、善法。”
“尊者阿难,那位世尊、知者、见者、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所宣说的四种非梵行住是什么?对此,有智之人即使有能力,也不应修习梵行;若修习,则不能证悟正道、善法?”
- 桑达迦,在此,有某位导师持如是说、如是见:
“无布施,无供养,无祭祀,无善行恶行诸业的果报异熟,无此世间,无他世间,无母,无父,无化生有情,世间无有正行正实践的沙门婆罗门,能依自胜智证知此世间与他世间后宣说。
此人由四大种所成,当其命终时,地大归入地大之体、随之而去,水大归入水大之体、随之而去,火大归入火大之体、随之而去,风大归入风大之体、随之而去,诸根迁入虚空。
众人以床为第五,抬着死者离去,直至火葬场,足迹尚可辨识。
骨骸成鸽色。
供养皆成灰烬;
所谓布施,乃是施设给与。
凡持有所说者,其言皆空虚、虚妄、无益之谈。
愚者与智者,于身坏灭后,皆断灭、消失,死后不复存在。”
在那里,散达迦,有智慧的人这样思考:
‘这位尊师确实有这样的说法、这样的见解:没有布施,没有供养,没有祭祀,没有善行恶行业报的果报,没有此世,没有他世,没有母亲,没有父亲,没有化生的众生,世间没有正行正道的沙门婆罗门,能自己证知并宣说此世与他世。
此人由四大种所成,当他命终时,地大归于地界、随之而去,水大归于水界、随之而去,火大归于火界、随之而去,风大归于风界、随之而去,诸根迁入虚空。
以床为第五的人们抬着死者离去,直到火葬场,足迹尚可辨认。
骨头变成鸽灰色。
祭供终成灰烬;
所谓布施,只是愚者的施设。
凡那些说有利益之论者,他们的话是空虚、虚假、无意义的。
愚者和智者,在身体坏灭后,都断灭、消失,死后不再存在。’
如果这位尊师的言论是真实的,那么我在此处,未作已算作,未住已算住。
我们两者在此处都同样达到了沙门性,而我不说:‘我们两者在身体坏灭后,都将断灭、消失,死后不再存在。’
然而,这位尊师有裸行、剃发、蹲踞精勤、拔除须发的过度行为,而我住在儿女拥挤的居所,享用迦尸的栴檀香,佩戴花环、香粉、涂油,受用金银,却将与这位尊师有相同的趣向。
那么,我为了来世,知道什么、见到什么,而要在这样一位导师处修梵行呢?
他知道了‘这是非梵行住’后,因此厌离梵行而离去。
散达迦,这就是那位世尊、知者、见者、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所开示的第一种非梵行住,有智慧的人在此处,确实不会修梵行,即使修了,也不能证得如法、善法。
再者,散达迦!在此,有某位导师是这样论者、这样见者:
‘对于作者、令作者,对于切割者、令切割者,对于折磨者、令折磨者,对于忧愁者、令忧愁者,对于疲惫者、令疲惫者,对于颤抖者、令颤抖者,对于杀生者,对于不与取者,对于破门[盗窃]者,对于掠夺者,对于抢劫一户者,对于拦路抢劫者,对于通奸者,对于妄语者,[恶]业不被造作。
即使以轮盘边缘如剃刀般,将此地上的有情作成单一肉段、单一肉堆,也没有以此为因的恶,没有恶的来临。
即使沿着恒河的南岸行走,杀害、屠杀、切割、令切割、折磨、令折磨,也没有以此为因的恶,没有恶的来临。
即使沿着恒河的北岸行走,布施、令布施、祭祀、令祭祀,也没有以此为因的福,没有福的来临。
通过布施、调伏、自制、实语,没有福,没有福的来临。’
“桑达卡,在那里,有智慧的人这样思考:
‘这位尊师确实有这样的说法、这样的见解:对于造作、令造作,砍杀、令砍杀,折磨、令折磨,使忧伤、令使忧伤,使疲劳、令使疲劳,使颤抖、令使颤抖,杀生,不与而取,破门入户,掠夺财物,偷窃,拦路抢劫,侵犯他人妻子,说妄语,造作这些的人并没有造作恶业。即使以利刃为缘的轮盘,将这片大地上的有情碾成单一肉泥、单一肉堆,也不因此而有恶业,没有恶业的到来。
即使沿着恒河的南岸行走,杀戮、令杀戮,砍杀、令砍杀,折磨、令折磨,也不因此而有恶业,没有恶业的到来。
即使沿着恒河的北岸行走,布施、令布施,祭祀、令祭祀,也不因此而有福德,没有福德的到来。
通过布施、调御、自制、实语,没有福德,没有福德的到来。’
如果这位尊师的话语是真实的,那么在这里,对于未造作的我而言,已成造作;对于未经历的我而言,已成经历。
我们两者在此处是平等地达到了沙门性,而我并不说:‘对于两者所造作的,恶业不被造作。’
然而,这位尊师更殊胜之处在于裸形、剃发、蹲踞修行、拔除须发,而我则居住在有子女拥挤的卧处,享用迦尸的旃檀香,佩戴花环、香、涂香,接受金银,却将与这位尊师达到相同的趣处。
那么,关于来世,我知晓什么、看见什么,而要在这样一位导师处修习梵行呢?’
他这样知道:‘这是非梵行住’之后,因此对梵行感到厌离而离去。
再者,散陀迦,在此有某位导师持这样的见解、这样的观点:
‘没有因,没有缘,令众生杂染;
众生无因无缘而杂染;
没有因,没有缘,令众生清净;
众生无因无缘而清净;
没有力,没有精进,没有人的力量,没有人的努力;
一切众生、一切有息者、一切生物、一切生命,皆无自在、无力、无精进,为命运、际遇、本性所决定,于六种生类中感受苦乐。’
“在此,散达迦,有智慧的人这样深思:
‘这位尊师确实有如此说、如此见——没有因,没有缘,令众生杂染;众生无因无缘而杂染。
没有因,没有缘,令众生清净;众生无因无缘而清净。
如果这位尊师的话是真实的,那么我在此处,未作而被当作已作,未住而被当作已住。
然而,这位尊师有额外的裸行、剃发、蹲踞苦行、拔除须发;而我住在为子女所拥挤的住所,享用迦尸的檀香,佩戴花环、香、涂香,接受金银,却将与这位尊师有相同的趣向。
‘这是非梵行住’——他这样知道后,因此厌离梵行而离去。
散达迦,这确实是被那位世尊、知者、见者、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所宣说的第三种非梵行住,在此,有智慧的人自己确实不会修习梵行,即使修习,也不能证得正法、善法。”
再者,散达迦!在此,有某位导师是这样说的、这样见的:
‘有这七种身,非所作、非所作之性、非所造、非所造之性、不孕、如柱而立、如柱石般坚住。它们不动摇、不变化、不互相恼害,不足以互相带来乐、或苦、或乐苦。
哪七种呢?
地身、水身、火身、风身、乐、苦、命为第七——这七种身,非所作、非所作之性、非所造、非所造之性、不孕、如柱而立、如柱石般坚住。
它们不动摇、不变化、不互相恼害。
不足以互相带来乐、或苦、或乐苦。
在那里,没有杀者,也没有令杀者;没有闻者,也没有令闻者;没有识者,也没有令识者。
即使有人以利刃砍断头颅,也没有任何人从任何生命夺走生命。
仅仅是刀在七种身之间进入缝隙而已。
有这一万四千种胎藏之首、六千六百种、五百种业、五种业、三种业、业与半业、六十二种行道、六十二种中劫、六种阶级、八种人之地、四千九百种活命者、四千九百种游行者、四千九百种龙居处、二千种根、三百种地狱、三十六种尘界、七种有想胎、七种无想胎、七种无结胎、七种天、七种人、七种饿鬼、七种湖、七种结节、七种悬崖、七百种悬崖、七种梦、七百种梦、八百四十万大劫,愚者与智者流转轮回之后,都将作苦之边际。
在那里,没有所谓‘我以此戒、或行、或苦行、或梵行,令未熟之业成熟,或令已熟之业触证之后灭尽’。
确实如此,在以斗量、有限界的轮回苦乐中,没有增减,没有优劣。
犹如将线球抛出,它只是解开着滚去;同样地,愚者与智者流转轮回之后,都将作苦之边际。’
“在那里,散达迦,有智慧的人这样深思:
‘这位尊师确实有如此之说、如此之见——这七种身是非被造的、非被造作而成的、非被创造的、非被创造出的、无果实的、如柱般稳固的、如柱般安立不动的。
它们不摇动、不变化、不互相妨害。
它们不足以给彼此带来乐、或苦、或乐与苦。
哪七种呢?
地身、水身、火身、风身、乐、苦、命为第七种——这七种身是非被造的、非被造作而成的、非被创造的、非被创造出的、无果实的、如柱般稳固的、如柱般安立不动的。
它们不摇动、不变化、不互相妨害。
它们不足以给彼此带来乐、或苦、或乐与苦。
在那里,没有杀害者,也没有令杀害者;没有听闻者,也没有令听闻者;没有识知者,也没有令识知者。
即使有人用利剑砍断头颅,也没有任何人剥夺任何人的生命。
仅仅是剑在七种身之间的空隙中落下。
然而,有这一百四十万种主要胎藏,以及六千种、六百种、五百种业、五种业、三种业、业与半业,有六十二种行道、六十二种中劫、六种阶级、八种人地、四千九百种活命者、四千九百种游行者、四千九百种龙居、二千种根、三百种地狱、三十六种尘界、七种有想胎、七种无想胎、七种节胎、七种天、七种人、七种毕舍遮、七种湖、七种结节、七种悬崖、七百种悬崖、七种梦、七百种梦、八百四十万大劫,愚者和智者流转轮回之后,都将作尽苦的边际。
在那里,没有‘我将以此戒、或仪轨、或苦行、或梵行,令未成熟的业成熟,或令已成熟的业通过触证而灭尽’这回事,在以斗量般的苦乐、被划定界限的轮回中,没有增减,没有优劣。
正如名为线球的东西,被抛出后,在解开的过程中便自行散开,同样地,愚者和智者流转轮回之后,都将作尽苦的边际。’
然而,如果这位尊师的话语是真实的,那么我在此处,未作已被作,未住已被住。
我们两者在此处是平等的,都达到了沙门性,而我不说。
‘两者流转轮回之后,都将作尽苦的边际。’
然而,这位尊师有极端的裸行、剃发、蹲踞精勤、拔除须发,而我住在儿女拥挤的卧处,享用迦尸的栴檀香,佩戴花环、香、涂香,接受金银,却将与这位尊师有同等的趣向。
那么,关于来世,我知晓什么、看见什么,而要在这样一位导师处修习梵行呢?
‘这是非梵行住’——他这样知道后,因此厌离梵行而离去。
散达迦,这就是那位世尊、知者、见者、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所开示的第四种非梵行住,在此处,有智慧的人不会确实地修习梵行,即使修习,也不能成就那如理、善妙的法。”
“善生!那位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知者、见者——确实宣说了这四种非梵行住。于此,有智之人即使勉强也不应修习梵行,若修习则不能证悟正法、善法。”
“不可思议啊,阿难尊者!未曾有啊,阿难尊者!
那位世尊、知者、见者、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竟将四种实际上就是非梵行生活的情况,明确称为‘非梵行生活’,在那里,有智慧的人即使尽其所能,也不应过梵行生活,即使过着,也不能成就那善妙的、如法的正道。”
那么,阿难尊者,那位世尊、知者、见者、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所开示的四种不可信赖的梵行是哪四种呢?在那里,有智慧的人即使尽其所能,也不应过梵行生活,即使过着,也不能成就那善妙的、如法的正道?”
229.「散陀迦,在此,有某位导师自称是一切知者、一切见者,具有无余的智见——
‘无论我行、住、睡、醒,智见都持续不断地现前。’
他进入空屋,却得不到食物,被狗咬,遇到凶猛的大象,遇到凶猛的马,遇到凶猛的牛,也询问女人和男人的名字与族姓,也询问村庄和城镇的名称与道路。
当被问到‘这是怎么回事’时,他说:‘我本该进入空屋,因此我进入了;
我本该得不到食物,因此我没得到;
我本该被狗咬,因此我被咬了;
我本该遇到凶猛的大象,因此我遇到了;
我本该遇到凶猛的象,因此我遇到了;
我本该遇到凶猛的牛,因此我遇到了;
我本该询问女人和男人的名字与族姓,因此我询问了;
我本该询问村庄和城镇的名称与道路,因此我询问了。’
散陀迦,在此,有智慧的人这样反思:
‘这位尊师自称是一切知者、一切见者,具有无余的智见……乃至……‘我本该询问村庄和城镇的名称与道路,因此我询问了。’
他知道‘这梵行是不可信赖的’后,厌离那梵行而离去。
散陀迦,这就是那位世尊、知者、见者、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所说的第一种不可信赖的梵行,有智慧的人于此绝不会修习梵行,若修习也绝不能证得如法、善法。」
再者,散达迦,在此,有某位导师是传闻者、信奉传闻的。
他依传闻、依如此这般辗转相传之说、依圣典的传承而教导法。
然而,散达迦,对于那位传闻者、信奉传闻的导师,有善闻者,也有恶闻者;有如是者,亦有非如是者。
在此,散达迦,有智之人如此思惟:
‘这位尊师导师是传闻者、信奉传闻的。他依传闻、依如此这般辗转相传之说、依圣典的传承而教导法。
然而,对于那位传闻者、信奉传闻的导师,有善闻者,也有恶闻者;有如是者,亦有非如是者。’
他了知:‘此梵行无有确信’后,厌离彼梵行而离去。
散达迦,此即彼世尊、知者、见者、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所开示的第二种无有确信的梵行,于此,有智之人确实不会修习梵行,若修习者,则不能成就善妙之正道法。
再者,散陀迦,在此有某位导师是推论者、审察者。
他宣说以推论为依、随从审察、自生辩才的法。
然而,散陀迦,对于推论者、审察者的导师,有善推论者,也有恶推论者,有如是者,也有非如是者。
在此,散陀迦,有智之人如此思惟:
‘这位尊师是推论者、审察者。
他宣说以推论为依、随从审察、自生辩才的法。
然而,对于推论者、审察者的导师,有善推论者,也有恶推论者,有如是者,也有非如是者。’
他了知:‘此梵行无确信’后,厌离彼梵行而离去。
散陀迦,此即彼世尊、知者、见者、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所宣说的第三种无确信的梵行,于此,有智之人决定不修习梵行,若修习者,则不能成就如法、善法。
再者,散达迦,在此,有某位导师是愚钝、暗昧的。
他由于愚钝、暗昧,在此处、彼处被问及问题时,便陷入言辞闪烁、如鳝鱼般滑溜的诡辩:
‘我不认为是这样,我也不认为是那样,我也不认为是其他样子;我不认为不是,我也不认为不是不是。’
散达迦,在此,有智之人这样深思:
‘这位尊师确实是愚钝、暗昧的。
他由于愚钝、暗昧,在此处、彼处被问及问题时,便陷入言辞闪烁、如鳝鱼般滑溜的诡辩——我不认为是这样,我也不认为是那样,我也不认为是其他样子;我不认为不是,我也不认为不是不是。’
他知道了‘这梵行是不可信赖的’之后,便厌离那梵行而离去。
散达迦,这就是那位世尊、知者、见者、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所开示的第四种不可信赖的梵行,在此梵行中,有智之人绝不会主动修习,即使修习了,也不能证得那如理、善妙的法。
“善哉,这些确实是由那位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知者、见者所宣说的四种无安稳处的梵行,在此,有智之人确实不应以勉强的方式修习梵行,即使修习,也无法证悟正道、善法。”
“不可思议啊,阿难尊者!未曾有啊,阿难尊者!
那位世尊、知者、见者、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竟如此宣说了四种无安稳的梵行,即无安稳的梵行,于此,有智之人即使有能力,也不应修习梵行;若修习,则不能成就正道善法。
然而,阿难尊者,那位导师是如何宣说、如何开示的,使得有智之人即使有能力,也应修习梵行;若修习,便能成就正道善法呢?”
233.「桑达卡,在此,如来出现于世间,是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明行具足者、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陀、世尊……(广说如中部第2册第9-10页《堪达拉卡经》)他舍断这五种盖、心的随烦恼、令慧羸弱之法后,确实远离诸欲,远离不善法,具寻、具伺,具足由远离而生之喜乐,住于初禅。」
桑达卡,若在任何导师处,弟子证得如此殊胜之特胜,有智之人当于彼处确实修习梵行,修习者当能成就那善妙的正法。」
再者,散陀迦,比丘止息了寻与伺……
。
。
具足第二禅而住。
散陀迦,若在任何导师处,弟子证得如此殊胜的特质,有智之人确实会于彼处修习梵行,修习者亦能成就善妙的正法。
再者,散达迦,比丘由于远离喜,住于舍……乃至……具足第三禅而住。
散达迦,在如此导师处,弟子证得如此殊胜之特胜,有智之人确实会于此导师处修习梵行,修习者即能成就正法、善法。
再者,珊达卡,比丘由于舍弃了乐……乃至……具足第四禅而住。
珊达卡,若弟子在如此导师处证得这般殊胜之特胜,有智之人必定会于此修习梵行,修习者亦能成就正法、善法。
当他的心如此得定、清净、洁白、无秽、离随烦恼、柔软、适合作业、安住不动时,他将心导向宿住随念智。
他随念种种宿住,即:一生、二生……如此,他随念有行相、有征说的种种宿住。
山达迦,若在任何导师处,弟子证得如此殊胜的功德,有智之人应于此导师处修习梵行,修习者将证悟如法、善妙之法。
当他的心如此得定、清净、洁白、无秽、离随烦恼、柔软、适合作业、安住不动时,他将心导向于众生的死与生之智。
他以清净、超越常人的天眼,看见众生死亡、结生,低劣、殊胜,美丽、丑陋,善趣、恶趣……了知众生随业而往。
散达迦,在这样一位导师那里,弟子证得了如此殊胜的卓越成就,有智之人确实会于此导师处修习梵行,修习者便能证悟那善妙的法与理。
当他的心如此得定、清净、洁白、无秽、离随烦恼、柔软、适合作业、安住不动时,他引导心转向诸漏灭尽的智慧。
他如实地了知‘这是苦’,如实地了知‘这是苦集’,如实地了知‘这是苦灭’,如实地了知‘这是导向苦灭的行道’;
如实地了知‘这些是漏’,如实地了知‘这是漏集’,如实地了知‘这是漏灭’,如实地了知‘这是导向漏灭的行道’。
当他如此知、如此见时,心从欲漏解脱,心从有漏解脱,心从无明漏解脱。
于解脱时,有‘解脱了’的智慧。
他了知:‘生已灭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不再有此后世的状态。’
桑达迦,确实,在任何导师处,弟子证得如此殊胜的特质,有智慧的人理应于该处恭敬地修习梵行,而修习者能成就善妙的法义。
“那么,阿难尊者,那位阿罗汉、漏尽者、具足住者、应作已作者、已卸下重担者、已证得己利者、已遍尽有结者、以正智解脱的比丘,他会受用诸欲吗?”
“散陀迦,那位阿罗汉、漏尽者、具足住者、应作已作者、已卸下重担者、已证得己利者、已遍尽有结者、以正智解脱的比丘,他不可能违犯这五种事。
漏尽比丘不可能故意夺取有情生命,漏尽比丘不可能取未给予的、称为偷盗之物,漏尽比丘不可能行淫欲法,漏尽比丘不可能故意说妄语,漏尽比丘不可能像以前在俗家时那样,以储藏的方式受用诸欲。
散陀迦,那位阿罗汉、漏尽者、具足住者、应作已作者、已卸下重担者、已证得己利者、已遍尽有结者、以正智解脱的比丘,他不可能违犯这五种事。”
“那么,阿难尊者,在这个法、律中,得度者有多少呢?”
“散达迦,不只是一百,不是两百,不是三百,不是四百,不是五百,而是有更多人在这个法、律中得度。”
“真稀有啊,阿难尊者!真不可思议啊,阿难尊者!
既没有自赞己法,也没有毁他法,在处宣说法义,却有如此多得度者被了知。
然而,这些邪命外道,如同杀子的母亲所生的儿子,既抬高自己,又贬低他人,只安立了三位得度者,即:难陀·婆蹉、基沙·桑基遮、末伽梨·瞿舍罗。”
那时,游行者散达迦对自己的徒众说:
“诸位,请去沙门乔达摩那里修梵行吧。
现在,我们不容易舍弃利养、恭敬、名声了。”
就这样,游行者散达迦遣使自己的徒众到世尊那里修梵行。
《删陀迦经》第六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