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婆蹉经
- 大婆蹉经
- 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王舍城竹林迦兰陀迦园。
那时,游方者婆蹉种前往世尊所在之处。
到了之后,与世尊互相问候。
互相问候,说完令人欢喜、值得忆念的话后,坐在一边。
坐在一边的游方者婆蹉种对世尊这样说:
“长久以来,我一直与乔达摩尊者交谈。
萨度!愿乔达摩尊者简要地为我开示善与不善。”
“婆蹉,我可以为你简要地开示善与不善,婆蹉,我也可以为你详细地开示善与不善;
然而,婆蹉,我将为你简要地开示善与不善。
你要谛听,善加作意,我将宣说。”
“好的,尊者。”游方者婆蹉种回应世尊。
世尊这样说:
瓦恰,贪确实是不善的,无贪是善的;
瓦恰,嗔确实是不善的,无嗔是善的;
瓦恰,痴确实是不善的,无痴是善的。
瓦恰,如是,此三法为不善,三法为善。
婆蹉,杀生是不善的,远离杀生是善的;
婆蹉,不与取是不善的,远离不与取是善的;
婆蹉,欲邪行是不善的,远离欲邪行是善的;
婆蹉,妄语是不善的,远离妄语是善的;
婆蹉,离间语是不善的,远离离间语是善的;
婆蹉,粗恶语是不善的,远离粗恶语是善的;
婆蹉,杂秽语是不善的,远离杂秽语是善的;
婆蹉,贪欲是不善的,无贪是善的;
婆蹉,嗔恚是不善的,无嗔是善的;
婆蹉,邪见是不善的,正见是善的。
婆蹉,如是,此十法是不善的,十法是善的。
瓦恰,从比丘的渴爱被被舍断、根除、如截顶的多罗树般成为无有、于未来不再生起之时,他便成为比丘、阿罗汉、漏尽者、住于圆满者、应作已作者、已卸下重担者、已证得己利者、已灭尽有结者、以正智解脱者。
- “请乔达摩尊者停住。
然而,乔达摩尊者是否有哪怕一位比丘弟子,他通过诸漏的灭尽,在现法中以证智自作证后,达到并住于无漏的心解脱、慧解脱呢?”
“瓦恰,并非仅仅一百位,不是二百位,不是三百位,不是四百位,不是五百位,而是更多,那些比丘,我的弟子们,通过诸漏的灭尽,在现法中以证智自作证后,达到并住于无漏的心解脱、慧解脱。”
“请乔达摩尊者留步,请比丘们留步。
然而,乔达摩尊者是否有哪怕一位比丘尼女弟子,她通过灭尽诸漏,于现法中自己以证智作证、具足而住于无漏的心解脱、慧解脱呢?”
“瓦恰,并非仅仅一百位,也非二百位、三百位、四百位、五百位,而是有更多比丘尼是我的女弟子,她们通过灭尽诸漏,于现法中自己以证智作证、具足而住于无漏的心解脱、慧解脱。”
“请乔达摩尊者留步,请比丘们留步,请比丘尼们留步。
然而,乔达摩尊者是否有任何一位优婆塞弟子,是在家白衣梵行者,由于断尽五下分结而成为化生者,在那里般涅槃,不再从那世间返回的?”
“婆蹉,并非仅仅一百位,不是二百位,不是三百位,不是四百位,不是五百位,而是更多,那些优婆塞,我的在家白衣梵行弟子们,由于断尽五下分结而成为化生者,在那里般涅槃,不再从那世间返回。”
“请乔达摩尊者留步,请比丘们留步,请比丘尼们留步,请白衣在家的梵行优婆塞们留步。
那么,乔达摩尊者是否有即使一位在家白衣、享受欲乐的优婆塞弟子,也能奉行教导、遵从教诲、超越疑惑、断除犹豫、达到自信、不依仗他人、在导师的教法中安住呢?”
“婆蹉,并非仅仅一百、二百、三百、四百、五百,而是有更多我的在家白衣、享受欲乐的优婆塞弟子,他们奉行教导、遵从教诲、超越疑惑、断除犹豫、达到自信、不依仗他人、在导师的教法中安住。”
“请乔达摩尊者留步,请比丘们留步,请比丘尼们留步,请白衣在家的梵行优婆塞们留步,请白衣在家的受欲优婆塞们留步。
然而,乔达摩尊者是否有任何一位女弟子,是在家的白衣梵行优婆夷,由于断除了五下分结,而成为化生者,在那里般涅槃,不再从那世间回来呢?”
“瓦恰,不止一百,不止二百,不止三百,不止四百,不止五百,而是更多,那些我的在家白衣梵行优婆夷女弟子们,由于断除了五下分结,成为化生者,在那里般涅槃,不再从那世间回来。”
“请乔达摩尊者留步,请比丘们留步,请比丘尼们留步,请白衣在家的梵行优婆塞们留步,请白衣在家的受欲优婆夷们留步,请白衣在家的梵行优婆夷们留步。
然而,乔达摩尊者是否有哪怕一位女弟子,是在家白衣的受欲优婆夷,是教法的奉行者、教诲的遵从者,已超越疑惑、脱离犹豫、达到自信、不依他人而住于导师教法中的呢?”
“婆蹉,不是仅仅一百位,不是二百位,不是三百位,不是四百位,不是五百位,而是更多,那些在家白衣的受欲优婆夷,我的女弟子们,是教法的奉行者、教诲的遵从者,已超越疑惑、脱离犹豫、达到自信、不依他人而住于导师教法中。”
196.「乔达摩尊者!确实,如果只有乔达摩尊者您成就了此法,而比丘们未成就;
那么,此梵行便以此分而不圆满。
然而,乔达摩尊者!正因为乔达摩尊者您成就了此法,且比丘们也成就了;
所以,此梵行便以此分而圆满。」
“尊者乔达摩啊,如果对于这个法,尊者乔达摩自己是成就者,比丘们也是成就者,但比丘尼们不是成就者;
那么,这个梵行就会因为那个部分而不圆满。
然而,尊者乔达摩啊,正因为对于这个法,尊者乔达摩自己是成就者,比丘们也是成就者,比丘尼们也是成就者;
所以,这个梵行就因为那个部分而圆满了。
“乔达摩尊者!因为,如果对于这个法,乔达摩尊者是成就者,比丘们是成就者,比丘尼们是成就者,然而在家白衣梵行的优婆塞们不是成就者;
那么,以此支分,此梵行便是不圆满的。
然而,乔达摩尊者!因为对于这个法,乔达摩尊者是成就者,比丘们是成就者,比丘尼们是成就者,在家白衣梵行的优婆塞们也是成就者;
所以,以此支分,此梵行便是圆满的。”
“尊者乔达摩啊,如果尊者乔达摩成就了此法,比丘们也成就了,比丘尼们也成就了,白衣在家的梵行优婆塞们也成就了,但白衣在家的受用欲乐优婆塞们未成就的话;
那么,此梵行便以此支分而不圆满。
然而,尊者乔达摩啊,正因为尊者乔达摩成就了此法,比丘们也成就了,比丘尼们也成就了,白衣在家的梵行优婆塞们也成就了,白衣在家的受用欲乐优婆塞们也成就了;
所以,此梵行便以此支分而圆满。”
“尊者乔达摩啊,如果对于这个法,尊者乔达摩自己是成就者,比丘们也是成就者,比丘尼们也是成就者,白衣在家的梵行优婆塞们也是成就者,白衣在家的欲乐优婆塞们也是成就者,但白衣在家的梵行优婆夷们却不是成就者;
那么,以此支分,此梵行便是不圆满的。
然而,尊者乔达摩啊,正因为对于这个法,尊者乔达摩自己是成就者,比丘们也是成就者,比丘尼们也是成就者,白衣在家的梵行优婆塞们也是成就者,白衣在家的欲乐优婆塞们也是成就者,白衣在家的梵行优婆夷们也是成就者;
所以,以此支分,此梵行便是圆满的。”
“尊者乔达摩啊,如果尊者乔达摩本人未成为此法的成就者,比丘们未成为成就者,比丘尼们未成为成就者,白衣在家的梵行男居士们未成为成就者,白衣在家的欲乐男居士们未成为成就者,白衣在家的梵行女居士们未成为成就者,而白衣在家的欲乐女居士们未成为成就者;
那么,此梵行便以此支分而不圆满。
然而,尊者乔达摩啊,正因为尊者乔达摩本人是此法的成就者,比丘们是成就者,比丘尼们是成就者,白衣在家的梵行男居士们是成就者,白衣在家的欲乐男居士们是成就者,白衣在家的梵行女居士们是成就者,白衣在家的欲乐女居士们也是成就者;
所以,此梵行便以此支分而圆满。”
“乔达摩尊者!犹如恒河倾向大海、斜向大海、趋向大海,触及大海而住立;同样地,乔达摩尊者的这众弟子,包括在家众与出家众,倾向涅槃、斜向涅槃、趋向涅槃,触及涅槃而住立。
乔达摩尊者!太殊胜了……乃至……我归依乔达摩尊者、法以及比丘僧团。
愿我能在乔达摩尊者座下出家,愿我获得具足戒。”
“瓦恰!凡先前为外道者,于此法律中希望出家,希望获得具足戒,他应别住四个月。
四个月过后,心意已决的比丘们可令其出家,授予具足戒,成为比丘;
然而,我已知此处有个人差异。”
“尊者!若先前为外道者,于此法律中希望出家,希望获得具足戒,应别住四个月,四个月过后,心意已决的比丘们可令其出家,授予具足戒,成为比丘;
我将别住四年。
四年过后,愿心意已决的比丘们令我出家,授予我具足戒,成为比丘。”
游行者瓦恰果德确实在世尊座下获得了出家,获得了具足戒。
那时,具寿瓦车苟陀受具足戒不久,受具足戒半个月,便前往世尊所在之处。
到了之后,向世尊顶礼,然后坐在一边。
坐在一边的具寿瓦车苟陀对世尊这样说:
“大德!凡是有学智、有学明所应证得的,我都已经证得了;
请世尊更进一步为我说法。”
“既然如此,瓦车,你应更进一步修习两种法——止与观。
瓦车,这两种法——止与观——更进一步修习后,将能通达种种界。”
那么,瓦恰,只要你如此期望——
‘愿我证得种种神通:能以一成多,以多成一;
显现,隐匿;
能无碍地穿墙、穿壁、穿山,犹如行于虚空;
能于大地中出没,犹如行于水中;
能于不裂之水上行,犹如行于大地;
能于虚空中结跏趺坐而行,犹如飞鸟;
能以手触摸、抚摩如此具大神力、具大威德的日月;
乃至能以自身自在掌控梵天世界’,那么,在每一处,只要忆念所缘,你都将获得亲证的能力。
“瓦恰,只要你期望——
‘愿我以清净、超越凡人的天耳界,听闻两种声音——天界的与人间的,那些远的与近的’,那么,在每一个所缘之处,当念住现前时,你将获得作证的能力。”
瓦恰,只要你想,你就能——
‘以心遍知其他众生、其他人的心后,能了知:有贪心为有贪心,能了知:离贪心为离贪心;
能了知:有瞋心为有瞋心,能了知:离瞋心为离瞋心;
能了知:有痴心为有痴心,能了知:离痴心为离痴心;
能了知:昏沉心为昏沉心,能了知:散乱心为散乱心;
能了知:广大心为广大心,能了知:不广大心为不广大心;
能了知:有上心为有上心,能了知:无上心为无上心;
能了知:得定心为得定心,能了知:未得定心为未得定心;
能了知:解脱心为解脱心,能了知:未解脱心为未解脱心。’在那些境界中,每当忆念时,你都将获得亲证的能力。
“瓦恰,只要你如此期望——
‘愿我能忆念种种过去世,即: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百生、千生、百千生;
许多坏劫、许多成劫、许多坏成劫——在那里,我有如是名、如是姓、如是容貌、如是食物、如是苦乐感受、如是寿限;我从彼处死后,生于彼处;
在那里,我又有如是名、如是姓、如是容貌、如是食物、如是苦乐感受、如是寿限;我从彼处死后,生于此处。’
“瓦恰,只要你如此期望——
‘愿我以清净、超越常人的天眼,看见众生死亡、转生,了知卑贱、高贵、美丽、丑陋、善趣、恶趣的众生,了知随业而生的众生——这些尊者们确实具足身恶行、具足语恶行、具足意恶行,诽谤圣者,持邪见,受持邪见业;他们身坏命终后,投生于苦界、恶趣、堕处、地狱;
而这些尊者们具足身善行、具足语善行、具足意善行,不诽谤圣者,持正见,受持正见业;他们身坏命终后,投生于善趣、天界。’
如此,以清净、超越常人的天眼,看见众生死亡、转生,了知卑贱、高贵、美丽、丑陋、善趣、恶趣的众生,了知随业而生的众生。’那么,在每一个所缘之处,只要存在所缘,你都将获得亲证的能力。”
“瓦恰,只要你如此期望——
‘愿我由诸漏灭尽,于现法中以证智自作证、具足而住无漏心解脱、慧解脱’,你便能于彼彼处,在存有念处之时,证得堪为见证者。”
那时,具寿瓦车苟陀对世尊的言说欢喜、随喜后,从座起身,向世尊敬礼,右绕后离去。
那时,具寿瓦车苟陀独自远离,不放逸、精勤、自励而住,不久,便为了那个目的——善男子们正确地由家而出家,过无家的生活——在现法中,自己以胜智证得、达到并住于那无上的梵行究竟。
他彻知:“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不再有来生。”
那时,具寿瓦车苟陀成为阿罗汉之一。
- 那时,众多比丘前去拜见世尊。
具寿婆蹉种从远处看见那些比丘前来。
看见后,便前往那些比丘处;
走近后,对那些比丘如此说道:
“喂!
诸位尊者,你们要去哪里呢?”
“贤友,我们要去拜见世尊。”
“那么,诸位尊者,请以我之言,以头面礼世尊之足,并如此说:
‘大德,比丘婆蹉种以头面礼世尊之足,并如此说:世尊已被我侍奉,善逝已被我侍奉。’”
“好的,贤友。”那些比丘回应了具寿婆蹉种。
那时,那些比丘前往世尊处;
走近后,礼敬世尊,然后坐在一边。
坐在一边后,那些比丘对世尊如此说道:
“大德,具寿婆蹉种以头面礼世尊之足,并如此说:
‘世尊已被我侍奉,善逝已被我侍奉。’”
“比丘们,我先前已以心洞察婆蹉种比丘之心而了知:
‘婆蹉种比丘是三明者,具大神通、大威力。’
诸天也向我告知此事:
‘大德,婆蹉种比丘是三明者,具大神通、大威力。’”
世尊说了此。
那些比丘们满意,欢喜世尊之所说。
大婆蹉经第三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