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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分五十经

跋陀利经

Author: deepseek @ visuddhinanda

  1. 跋陀利经

  1. 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
在那里,世尊召唤比丘们:
“比丘们!”
“尊者!”那些比丘回应世尊。
世尊说了这个:
“比丘们,我受用一座食;
比丘们,当我受用一座食时,我觉知到少病、少恼、轻安、体力与安乐住。
来吧,比丘们,你们也受用一座食;
比丘们,当你们也受用一座食时,你们将觉知到少病、少恼、轻安、体力与安乐住。”
这样说时,具寿跋陀离对世尊说了这个:
“尊者,我不能努力受用一座食;
尊者,因为当我受用一座食时,我可能会有疑惑,可能会有后悔。”
“那么,跋陀离,在你被邀请之处,你应在那里受用一部分后,取出另一部分再受用。
跋陀离,即使这样受用,你也将作为一座食者而度日。”
“尊者,即使这样,我也不能努力受用;
尊者,因为即使这样受用,我也可能会有疑惑,可能会有后悔。”
那时,当世尊制定学处、比丘僧团受持学时,具寿跋陀离表示了不努力。
那时,具寿跋陀离在那整个三个月中,没有在世尊面前出现,如同一个在导师教法中于学处未圆满者那样。
  1. 那时,众多比丘正在为世尊做衣服,心想:“世尊的衣服完成后,将在三个月后出发游历。”
那时,具寿跋达利前往那些比丘那里。
到了之后,与那些比丘互相问候。
进行了应被忆念的友善交谈后,坐在一边。
那些比丘对坐在一边的具寿跋达利这样说:
“贤友跋达利,这世尊的衣服正在被制作。
世尊的衣服完成后,将在三个月后出发游历。
来吧,贤友跋达利,请善加注意这个过失,以后不要对你更难。”
“是的,贤友。”具寿跋达利回应了那些比丘后,前往世尊那里。
到了之后,礼敬世尊,然后坐在一边。
坐在一边的具寿跋达利对世尊这样说:
“尊者,我犯了过错,如同愚者、如同痴者、如同不善者,当世尊制定学处、比丘僧团受持学处时,我表示了不热心。
尊者,愿世尊为了我未来的防护,接受我的过错为过错。”
“跋陀利!你确实犯了过错,如愚者、如痴者、如不善者一般,当我在制定学处、比丘僧团在受持学处时,你表示了不热心。”
跋陀利!你也未能洞察这个时机——
‘世尊正住在舍卫城,世尊也会知道我——名为跋陀利的比丘,在导师的教法中,于学处上是不圆满的行者。’
跋陀利!你也未能洞察这个时机。
跋陀利!你也未能洞察这个时机——
‘众多比丘在舍卫城入雨安居,他们也会知道我——名为跋陀利的比丘,在导师的教法中,于学处上是不圆满的行者。’
跋陀利!你也未能洞察这个时机。
跋陀利!你也未能洞察这个时机——
‘众多比丘尼在舍卫城入雨安居,她们也会知道我——名为跋陀利的比丘,在导师的教法中,于学处上是不圆满的行者。’
跋陀利!你也未能洞察这个时机。
跋陀利!你也未能洞察这个时机——
‘众多优婆塞住在舍卫城,他们也会知道我——名为跋陀利的比丘,在导师的教法中,于学处上是不圆满的行者。’
跋陀利!你也未能洞察这个时机。
跋陀利!你也未能洞察这个时机——
‘众多优婆夷住在舍卫城,她们也会知道我——名为跋陀利的比丘,在导师的教法中,于学处上是不圆满的行者。’
跋陀利!你也未能洞察这个时机。
跋陀利!你也未能洞察这个时机——
‘众多各种外道的沙门、婆罗门在舍卫城入雨安居,他们也会知道我——名为跋陀利的比丘,沙门乔达摩的弟子,一位长老比丘,在教法中,于学处上是不圆满的行者。’
跋陀利!你也未能洞察这个时机。”
“尊者,我犯了过错,如同愚者、如同痴者、如同不善者一般,我犯了过错——在世尊制定学处、比丘僧团受持学处时,我表示了不热心。”
“尊者,愿世尊出于过错而接受我的过错,以便未来防护。”
“跋达利,你确实犯了过错,如同愚者、如同痴者、如同不善者一般,你犯了过错——在我制定学处、比丘僧团受持学处时,你表示了不热心。”
136.「跋陀利!你对此怎么想?在此,有比丘是俱分解脱者,我对他这样说:
『来,比丘!你为我在泥沼上作桥梁』,他是否会跨过去,或以其他方式移动身体,或说『不』呢?」
“尊者,确实不是这样。”
“跋陀利,你对此怎么想?这里有一位比丘,是慧解脱者……身证者……见至者……信解脱者……法随行者……信随行者,我这样对他说:
‘来吧,比丘,你为我在泥沼上做做桥梁吧。’他是否会真的做桥梁,或者用其他方式弯下身体,或者说‘不’呢?”
“尊者,确实不是这样。”
“贤者,你对此怎么想?贤者,那时你是俱分解脱者、慧解脱者、身证者、见至者、信解脱者、法随行者还是信随行者呢?”
“尊者,确实不是这样。”
“贤善者,那时你不是空虚、空洞、有过失的吗?”
“是的,尊者。”
尊者,我犯了过错,像愚者、像痴者、像不善者一样,在世尊制定学处、比丘僧团受持学处时,我表示了不热心。
尊者,愿世尊接受我的过错为过错,以便未来能防护。”
“跋陀利,你确实犯了过错,像愚者、像痴者、像不善者一样,在我制定学处、比丘僧团受持学处时,你表示了不热心。
然而,跋陀利,你见到过错为过错后,依法改正,我们接受你的忏悔。
跋陀利,在圣者的律中,凡是见到过错为过错后,依法改正,并在未来达到防护,这就是增长。”
  1. 贤善者,在此,有某比丘于大师的教法中,于学处非圆满行者。
他这样想:
‘我何不亲近远离的坐卧处,即:林野、树下、山岳、峡谷、山洞、冢间、林薮、露地、草堆。
或许我能证悟超越凡夫之法、足以称为圣者的智见殊胜。’
他亲近远离的坐卧处,即:林野、树下、山岳、峡谷、山洞、冢间、林薮、露地、草堆。
当他如此远离而住时,大师也呵责,有智的同梵行者也经审察后呵责,诸天也呵责,自己也呵责自己。
他被大师呵责,被有智的同梵行者经审察后呵责,被诸天呵责,被自己呵责后,并未证悟超越凡夫之法、足以称为圣者的智见殊胜。
那是什么原因呢?
贤善者,那确实如此,即对于那于大师的教法中,于学处非圆满行者。
贤友跋陀利,在此,有某位比丘于导师的教法中,是学的圆满实行者。
他这样想:
‘我何不亲近远离的坐卧处:林野、树下、山岳、峡谷、山窟、冢间、林薮、露地、草堆。
我或许能证悟上人法、足以成为圣者的智见殊胜。’
他亲近远离的坐卧处:林野、树下、山岳、峡谷、山窟、冢间、林薮、露地、草堆。
当他这样远离而住时,导师不责备他,有智的同梵行者审察后也不责备他,诸天也不责备他,他自己也不责备自己。
他不被导师责备,不被有智的同梵行者审察后责备,不被诸天责备,不被自己责备,证悟了上人法、足以成为圣者的智见殊胜。
他确实离诸欲、离诸不善法,有寻有伺,由离而生喜乐,成就并住于初禅。
那是什么原因呢?
贤友跋陀利,确实如此,那对于在导师的教法中,是学的圆满实行者来说,就是这样。
再者,跋陀利,比丘由于寻与伺的止息,内在地获得心的安稳、心成专一,无寻、无伺,具足由定而生的喜与乐的第二禅而住。
那是什么原因呢?
跋陀利,那确实如此,正如在导师的教法中,对于圆满修学者所发生的那样。
再者,跋达利,比丘由于远离喜,住于舍,具念、正知,以身感受乐,圣者们宣说:
‘舍、具念、住于乐’的第三禅,具足而住。
那是什么原因呢?
跋达利,因为在导师的教法中,对于圆满修学者,正是如此。
再者,跋陀利,比丘由于乐与苦的断除,以及先前喜悦与忧恼的消失,进入并安住于不苦不乐、舍念清净的第四禅。
那是什么原因呢?
跋陀利,确实如此,正如在导师的教法中,对于圆满修学者所发生的那样。
当他的心如此得定、清净、洁白、无秽、离诸随烦恼、柔软、适合作业、安住不动时,他引导其心转向宿命随念智。
他随念种种宿命,即:一生、二生……如此,他随念有行相、有特征的种种宿命。
那是什么原因呢?
跋达利!因为那样的情况,正是如此,即对于在导师的教法中圆满修学者而言。
当他的心如此得定、清净、洁净、无秽、离诸随烦恼、柔软、适合作业、安住不动时,他引导其心转向众生的死与生之智。
他以清净、超越常人的天眼,看见众生死亡、再生,低劣、殊胜,美丽、丑陋,善趣、恶趣,他了知众生随业而往生:
‘确实,这些尊贵的众生,具足身恶行……生于不幸、地狱;
然而,这些尊贵的众生,具足身善行……生于善趣、天界。’如此,他以清净、超越常人的天眼……他了知众生随业而往生。
那是什么原因呢?
跋陀利,确实如此,正如在导师的教法中,对于圆满修学者所发生的那样。
当他的心如此得定、清净、洁白、无秽、离随烦恼、柔软、适合作业、安住不动时,他引导心转向诸漏灭尽的智慧。
他如实地了知‘这是苦’,如实地了知‘这是苦集’,如实地了知‘这是苦灭’,如实地了知‘这是导向苦灭的行道’;
他如实地了知‘这些是漏’,如实地了知‘这是漏集’,如实地了知‘这是漏灭’,如实地了知‘这是导向漏灭的行道’。
当他如此知、如此见时,心从欲漏解脱,心从有漏解脱,心从无明漏解脱。
于解脱时,有‘已解脱’之智。
他了知:‘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不再有此后世的状态。’
那是什么原因呢?
跋陀利!确实如此,正如那在导师的教法中,于学处成为圆满者那样。
  1. 如此说时,具寿跋陀利对世尊这样说:
“尊者,是什么因,是什么缘,使得这里某些比丘被强行、强行地作羯磨?”
“又,尊者,是什么因,是什么缘,使得这里某些比丘不被这样强行、强行地作羯磨呢?”
“跋陀利,在此,有某比丘是惯犯者、多犯戒者。
当被比丘们劝告时,他以其他事搪塞其他事,将话题转向外部,表现出忿怒、嗔恚和不悦,不正确地遵行,不顺从,不履行出罪,不说:‘我当行令僧团满意之事。’
跋陀利,在那里,比丘们这样想:‘贤友们,这位比丘是惯犯者、多犯戒者。
当被比丘们劝告时,他以其他事搪塞其他事,将话题转向外部,表现出忿怒、嗔恚和不悦,不正确地遵行,不顺从,不履行出罪,不说:“我当行令僧团满意之事。”’
诸位尊者,请你们这样、这样地审察这位比丘,以使此诤事不会很快平息。
跋陀利,比丘们确实这样、这样地审察那位比丘,以使此诤事不会很快平息。
  1. 贤友跋陀利,在此,有某比丘是惯犯者、多犯戒者。
当被比丘们劝告时,他不以其他言辞回避,不将话题转向外部,不显露忿怒、嗔恨和不悦,他如法而行,顺从地接受,说出‘为使僧团满意,我当行此事’。
贤友跋陀利,在那里,比丘们会这样想:‘贤友,这位比丘是惯犯者、多犯戒者。’
当被比丘们劝告时,他不以其他言辞回避,不将话题转向外部,不显露忿怒、嗔恨和不悦,他如法而行,顺从地接受,说出‘为使僧团满意,我当行此事’。
‘诸位尊者,请你们如此这般地审察这位比丘,以便此事能迅速平息。’
贤友跋陀利,比丘们便如此这般地审察那位比丘,此事便得以迅速平息。
  1. 「跋达利!在此,有某比丘是惯犯,屡屡犯戒。
当被比丘们劝告时,他顾左右而言他,将话题引向外部,显露忿怒、嗔恨与不满,不依法而行,不遵从,不履行出罪,也不说:『我当行令僧团满意之事。』
跋达利!对此,比丘们会这样想:『贤友们!这位比丘是惯犯,屡屡犯戒。
当被比丘们劝告时,他顾左右而言他,将话题引向外部,显露忿怒、嗔恨与不满,不依法而行,不遵从,不履行出罪,也不说:『我当行令僧团满意之事。』
诸位尊者!请你们如此这般地仔细审查这位比丘,以使此诤事不会迅速平息。』
跋达利!对于那位比丘,比丘们便如此这般地仔细审查他,以使此诤事不会迅速平息。
  1. 贤友跋陀离,在此,有某比丘是偶尔犯戒者,并非多犯戒者。
当被比丘们告诫时,他不以其他言辞回避,不将话题转向外部,不显露忿怒、嗔恨与不满,他如法而行,顺从地回应,致力于出罪,并说:‘凡能使僧团满意者,我皆照做。’
贤友跋陀离,对此,比丘们会这样想:‘贤友们,这位比丘是偶尔犯戒者,并非多犯戒者。’
当被比丘们告诫时,他不以其他言辞回避,不将话题转向外部,不显露忿怒、嗔恨与不满,他如法而行,顺从地回应,致力于出罪,并说:‘凡能使僧团满意者,我皆照做。’
诸位大德,请你们如此这般地审察这位比丘,以便此事能迅速平息。
贤友跋陀离,比丘们便如此这般地审察那位比丘,此事便得以迅速平息。
  1. 「贤面,在此,有某比丘仅凭微少的信、仅凭微少的爱而随行。
贤面,在那里,比丘们这样想:
『贤友,这位比丘仅凭微少的信、仅凭微少的爱而随行。
如果我们强行、一再地对此比丘采取行动,恐怕他那仅有的微少信、微少爱也会因此退失。』
贤面,犹如有人仅有一只眼,他的朋友、同僚、亲属、血亲会保护他那仅有的眼:
『恐怕他那仅有的眼也会因此退失。』
贤面,正是如此,在此,有某比丘仅凭微少的信、仅凭微少的爱而随行。
贤面,在那里,比丘们这样想:
『贤友,这位比丘仅凭微少的信、仅凭微少的爱而随行。
如果我们强行、一再地对此比丘采取行动,恐怕他那仅有的微少信、微少爱也会因此退失。』
贤面,这就是因,这就是缘,依此而对某位比丘强行、一再地采取行动。
然而,贤面,这也是因,这也是缘,依此而对某位比丘不如此强行、一再地采取行动。』
“尊者,是什么原因,什么条件,使得以前学处较少,而众多比丘却确立于究竟智呢?”
“然而,尊者,现在又是什么原因,什么条件,使得学处较多,而较少的比丘确立于究竟智呢?”
“跋陀利,正是如此,当众生衰退、正法消失时,学处就较多,而较少的比丘确立于究竟智。
跋陀利,只要某些导致烦恼的法尚未在僧团中出现,导师就不会为弟子们制定学处。
然而,跋陀利,一旦某些导致烦恼的法在僧团中出现,那时导师便为弟子们制定学处,正是为了对治那些导致烦恼的法。
跋陀利,只要僧团尚未达到广大,某些导致烦恼的法就不会在僧团中出现。
然而,跋陀利,一旦僧团达到广大,那时某些导致烦恼的法便在僧团中出现。
那时导师便为弟子们制定学处,正是为了对治那些导致烦恼的法。
跋陀利,只要僧团尚未达到利养之最、声誉之最、多闻之最、长老之最,某些导致烦恼的法就不会在僧团中出现。
然而,跋陀利,一旦僧团达到长老之最,那时某些导致烦恼的法便在僧团中出现,那时导师便为弟子们制定学处,正是为了对治那些导致烦恼的法。”
“跋达利,那时,当我为你们教导良马之喻的法门时,你们是少数。”
“跋达利,你记得那个吗?”
“尊者,不是这样的。”
“贤善者,你对此认为是什么原因呢?”
“尊者,那么我确实长久以来在导师的教法中,是学的未完成者吧。”
“跋陀利,这确实不是原因,这不是条件。
然而,跋陀利,我通过心意,长时间地以心考察你后,已经知道:
‘当法被我教导时,这个愚人确实没有将其作为核心,没有作意,没有以全心投入,没有倾耳聆听法。’
然而,跋陀利,我将为你教导良种马幼马的譬喻法门。
你要听它,要好好地作意;
我将说。”
“是的,尊者!”具寿跋陀利回答世尊。
世尊说了这个:
  1. 「跋陀利!犹如一位熟练的驯马师,获得一匹良种的纯种马后,首先便让它接受马衔的训练。
当它接受马衔的训练时,由于是进行未曾做过的训练,它会有种种挣扎、颤抖、跳跃。
通过反复训练、次第训练,它便在那方面完全调伏。
跋陀利!当这匹良种的纯种马通过反复训练、次第训练,在那方面已完全调伏时,驯马师便进一步让它接受套轭的训练。
当它接受套轭的训练时,由于是进行未曾做过的训练,它会有种种挣扎、颤抖、跳跃。
通过反复训练、次第训练,它便在那方面完全调伏。
跋陀利!当这匹良种的纯种马通过反复训练、次第训练,在那方面已完全调伏时,驯马师便进一步让它接受步伐、圆形跑道、马蹄训练、奔跑、疾驰、王者的品质、王者的传承、最高速度、最高敏捷、最高驯顺的训练。
当它接受最高速度、最高敏捷、最高驯顺的训练时,由于是进行未曾做过的训练,它会有种种挣扎、颤抖、跳跃。
通过反复训练、次第训练,它便在那方面完全调伏。
跋陀利!当这匹良种的纯种马通过反复训练、次第训练,在那方面已完全调伏时,驯马师便进一步给予它装饰与饮水。
跋陀利!具足这十种支分的良种纯种马,才堪为国王所用,属国王所有,被视为国王的一部分。」
跋陀利,确实如此,具足十法的比丘,是应被供养者、应被款待者、应被布施者、应被合掌礼敬者,是世间无上的福田。
是哪十法呢?
跋陀利,在此,比丘具足无学的正见,具足无学的正思惟,具足无学的正语,具足无学的正业,具足无学的正命,具足无学的正精进,具足无学的正念,具足无学的正定,具足无学的正智,具足无学的正解脱——跋陀利,确实,具足这十法的比丘,是应被供养者、应被款待者、应被布施者、应被合掌礼敬者,是世间无上的福田。
世尊说了此。
具寿跋达利满意地随喜世尊之所说。
跋陀利经第五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