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狗行者经
- 狗行者经
- 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拘利耶国一个名为哈利达瓦萨那的拘利耶人市镇。
那时,牛行者拘利耶子富那与裸身狗行者塞尼耶一同前往世尊所在之处;
抵达后,牛行者拘利耶子富那礼敬世尊,然后坐在一旁。
而裸身狗行者塞尼耶则与世尊互相问候。
在进行了令人欢喜、值得忆念的交谈后,他如同狗一般蜷缩着,坐在一旁。
坐在一旁的牛行者拘利耶子富那对世尊如此说道:
“大德,这位裸身狗行者塞尼耶是行难行之事者,他食用被丢弃在地上的食物。
他长久以来圆满地受持了那狗行。
他的趣向为何?他的来世如何?”
“够了,富那,且止于此;
不要问我此事。”
第二次,牛行者拘利耶子富那……(中略)……第三次,牛行者拘利耶子富那对世尊如此说道:
“大德,这位裸身狗行者塞尼耶是行难行之事者,他食用被丢弃在地上的食物。
他长久以来圆满地受持了那狗行。
他的趣向为何?他的来世如何?”
“布那,我确实无法理解你。
够了,布那,停止这件事;
不要问我这件事;”
然而,我将为你解答。
布那,在此,有某一类人修习圆满、无间断的狗行,修习圆满、无间断的狗戒,修习圆满、无间断的狗心,修习圆满、无间断的狗仪。
他修习圆满、无间断的狗行,修习圆满、无间断的狗戒,修习圆满、无间断的狗心,修习圆满、无间断的狗仪之后,于身坏命终后,投生于狗群中。
然而,若他有这样的见解——
‘我以此戒、或行、或苦行、或梵行,将成为天神或某类天神’,这对他来说,是邪见。
布那,对于邪见者,我说有两种趣处之一:地狱或畜生道。
布那,如此,成功的狗行导向狗群,失败的则导向地狱。”
当这样说时,裸行者塞尼耶——修习狗行者,哭泣起来,流下眼泪。
那时,世尊对果离亚子牛行者富楼那这样说:
“富楼那,我确实没有认可你的这个。
够了,富楼那,停止此事;
不要问我这个。”
“大德,我并非因为世尊这样对我说而哭泣;
然而,大德,我的这个狗戒已经长时间地受持、遵守。
大德,这位果离亚子富楼那是牛行者。
他的那个牛戒已经长时间地受持、遵守。
他的趣向是什么?他的来世是什么?”
“够了,塞尼耶,停止此事;
不要问我这个。”
第二次,裸行者塞尼耶……(省略)……第三次,裸行者狗戒者塞尼耶对世尊这样说:
“大德,这位果离亚子富楼那是牛行者。
他的那个牛戒已经长时间地受持、遵守。
他的趣向是什么?他的来世是什么?”
“塞尼耶,我确实未能得到你的认可。
够了,塞尼耶,且止于此;
不要问我此事。”
然而,我将为你解说。
塞尼耶,在此,有人修习圆满无间之牛行,修习圆满无间之牛戒,修习圆满无间之牛心,修习圆满无间之牛仪态。
他修习圆满无间之牛行、修习圆满无间之牛戒、修习圆满无间之牛心、修习圆满无间之牛仪态后,于身坏命终后,投生于牛群之中。
然而,若他有如是见——
‘我以此戒、或行、或苦行、或梵行,将成为天神或某类天神’,此即是他之邪见。
塞尼耶,对于邪见者,我说其有两种趣向之一——地狱或畜生道。
塞尼耶,如是,成就之牛行,导向牛群;失败者,则导向地狱。”
闻此语后,牛行者拘利耶子普那悲泣落泪。
那时,世尊对裸体外道狗戒者塞尼耶这样说:
“塞尼耶,我未能从你那里得到这个。
够了,塞尼耶,停止此事;
不要问我这个。”
“尊者,我并非因为世尊这样对我说而哭泣;
然而,尊者,我这牛戒是长夜受持、完全遵守的。
尊者,我对世尊有如此的净信;
世尊能够那样说法,使得我既能舍弃这牛戒,这位裸体外道狗戒者塞尼耶也能舍弃那狗戒。”
“那么,富那,你听着,好好地作意,我要说了。”
“是的,尊者。”牛戒者拘利耶子富那回答世尊。
世尊这样说:
- “普纳,这四种业是我亲自证知、作证后宣说的。
哪四种呢?
普纳,有黑业、黑报的业;
普纳,有白业、白报的业;
普纳,有黑白业、黑白报的业;
普纳,有非黑非白业、非黑非白报的业,导向业的灭尽。
“富那,什么是黑业而有黑报呢?”
富那,在此,有人造作有恼害的身行,造作有恼害的语行,造作有恼害的意行。
他造作了有恼害的身行,造作了有恼害的语行,造作了有恼害的意行之后,便往生于有恼害的世界。
当他往生于有恼害的世界时,有恼害的触接触他。
他被有恼害的触所接触后,便感受有恼害的、一向痛苦的受,犹如地狱的众生。
富那,如是,已存在的(众生)依其所作而有往生;
他因所作而往生,往生后,触接触他。
富那,我如是说:‘众生是业的继承者。’”
富那,这便称为黑业而有黑报。
“富那,什么是白业而有白报呢?
富那,在此,有人造作无害的身行,造作无害的语行,造作无害的意行。
他造作了无害的身行、造作了无害的语行、造作了无害的意行之后,投生到无害的世界。
当他投生到无害的世界时,无害的触接触他。
他被无害的触所触时,感受无害的、一向快乐的受,犹如遍净天的天神。
富那,像这样,有情依其所作而有投生;
依其所造作而投生,投生后,触接触他。
富那,因此我说:‘众生是业的继承者。’
富那,这称为白业而有白报。”
“布那,什么是既黑又白、有既黑又白果报的业呢?
布那,在此,有人造作既有恼害又无恼害的身行,造作既有恼害又无恼害的语行,造作既有恼害又无恼害的意行。
他造作了既有恼害又无恼害的身行,造作了既有恼害又无恼害的语行,造作了既有恼害又无恼害的意行之后,便往生到既有恼害又无恼害的世界。
当他往生到既有恼害又无恼害的世界时,既有恼害又无恼害的触就会接触他。
他被既有恼害又无恼害的触所接触后,便感受到既有恼害又无恼害、苦乐混杂的受,正如某些人、某些天人和某些堕恶处者。
布那,确实,如此,已生的有情依其所作而有再生;
他因所作而往生。
往生后,触便接触他。
布那,我如此说:‘众生是业的继承者。’
布那,这便称为既黑又白、有既黑又白果报的业。
“布那,什么是非黑非白、果报非黑非白、导向业灭尽的业呢?”
布那,于此,为了断除那种黑、果报黑的业而有的思;为了断除那种白、果报白的业而有的思;为了断除那种黑白、果报黑白的业而有的思——布那,这被称为非黑非白、果报非黑非白、导向业灭尽的业。”
“布那,这四种业是我亲自证知、作证后宣说的。”
- 这样说的时候,拘利族之子牛行者富那对世尊这样说:
“太殊胜了,尊者!太殊胜了,尊者!
尊者!正如……(中略)……请世尊接受我为优婆塞,从今日起至命终,已归依。”
然而,裸行者狗行者塞尼耶对世尊这样说:
“太殊胜了,尊者!太殊胜了,尊者!
尊者!正如……(中略)……已阐明。
尊者!我归依世尊、法以及比丘僧团。
尊者!愿我能在世尊面前获得出家,获得具足戒。”
“塞尼耶!先前为外道者,在此法与律中希望出家,希望具足戒,他应别住四个月。
四个月过后,心意已决的比丘们为其剃度,授予具足戒成为比丘。
然而,我也知道此处有个人差异。”
“尊者,如果先前为外道者,在此法、律中,希望出家,希望受具足戒,他们别住四个月。四个月过后,比丘们心意满意,令他们出家,令他们受具足戒,成为比丘。那么我将别住四年。
四年过后,愿比丘们心意满意,令我出家,令我受具足戒,成为比丘。”
裸行者塞尼耶,狗戒者,确实在世尊面前得到了出家,得到了受具足戒。
尊者塞尼耶受具足戒后不久,独自远离而住,不放逸、精勤、自我努力。不久,为了那个目的——善男子们正确地由在家而出家,成为非家者——那无上的梵行究竟,就在现法中,自己以证智证得、具足而住。
他了知:“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不再有来世。”
尊者塞尼耶成为了阿罗汉之一。
《狗行者经》第七品已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