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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分五十经

陀南阇尼经

作者: deepseek @ visuddhinanda

  1. 陀南阇尼经

  1. 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王舍城竹林迦兰陀迦园。
尔时,具寿舍利弗与大比丘众俱,于南山行脚。
时,有一比丘于王舍城安居已,往诣南山具寿舍利弗处;
至已,与具寿舍利弗共相庆慰。
交换庆慰、可忆念之语已,于一面坐。
于一面坐已,具寿舍利弗对彼比丘如是言:
“贤友,世尊是否无病、康健耶?”
“贤友,世尊无病、康健。”
“贤友,比丘众是否无病、康健耶?”
“贤友,比丘众亦无病、康健。”
“贤友,此处,于担谷门,有一名为檀那阇尼之婆罗门。
贤友,檀那阇尼婆罗门是否无病、康健耶?”
“贤友,檀那阇尼婆罗门亦无病、康健。”
“贤友,檀那阇尼婆罗门是否不放逸耶?”
“贤友,檀那阇尼婆罗门何有放逸?
贤友,檀那阇尼婆罗门依王掠夺婆罗门居士,依婆罗门居士掠夺王。
其有信心之妻,从有信心之家娶来者,亦已命终;
其另一妻,无有信心,从无有信心之家娶来。”
“贤友,我等实闻恶闻,贤友,我等实闻恶闻;
我等竟闻檀那阇尼婆罗门为放逸。
我等何时得与檀那阇尼婆罗门相会,或得有些许言谈耶?”
那时,具寿舍利弗在南山随意居住后,便向王舍城方向游行。
次第游行,到达了王舍城。
在那里,具寿舍利弗住在王舍城的竹林松鼠饲养处。
那时,具寿舍利弗于午前时分,着下衣,持钵与衣,进入王舍城乞食。
而那时,檀阇尼婆罗门正在城外的牛棚里让人挤牛奶。
那时,具寿舍利弗在王舍城乞食后,食毕,从乞食处返回,便前往檀阇尼婆罗门处。
檀阇尼婆罗门看见具寿舍利弗从远处走来。
看见后,便前往具寿舍利弗处;
走近后,对具寿舍利弗这样说:
“喂,舍利弗尊者,这里有牛奶,请先喝吧,稍后会有用餐的时间。”
“够了,婆罗门。
我今天已完成用餐之事。
我将在某棵树下度过白天的静处禅修。
你可以到那里来。”
“好的,尊者。”檀阇尼婆罗门回答具寿舍利弗。
那时,檀阇尼婆罗门食毕,用过早餐后,便前往具寿舍利弗处;
走近后,与具寿舍利弗互相问候。
进行了令人喜悦的、值得铭记的交谈后,坐在一边。
具寿舍利弗对坐在一边的檀阇尼婆罗门这样说:
“檀阇尼,你是否不放逸呢?”
“舍利弗尊者,我们哪有什么不放逸呢?我们需要赡养父母,需要抚养妻儿,需要养活奴仆与工人,需要为朋友和同事尽朋友同事之谊,需要为亲戚和血亲尽亲戚血亲之谊,需要为客人尽待客之谊,需要为亡故的祖先尽对亡故祖先之谊,需要为天神尽对天神之谊,需要为国王尽对国王之谊,而且这个身体也需要滋养和强健啊。”
  1. “檀那阇尼,你对此怎么想?在此,有人为了父母的缘故而作非法行、不正行,由于这非法行、不正行,地狱狱卒会把他拖入地狱。
他能否得到:‘我确实是为了父母的缘故而作了非法行、不正行,地狱狱卒们,不要把我拖入地狱!’或者,他的父母能否得到:‘这个人确实是为了我们的缘故而作了非法行、不正行,地狱狱卒们,不要把他拖入地狱!’?”
“舍利弗尊者,这是不可能的。
那时,尽管他哭喊着,地狱狱卒们还是会把他投入地狱。”
“檀那阇尼,你对此作何想?在此,有人可能为了妻儿而行非法、行不正,由于行非法、行不正,地狱狱卒可能将他拖入地狱。
他能否得到:‘我确实为了妻儿而行非法、行不正,愿地狱狱卒不要[拖]我入地狱’,或者他的妻儿能否得到:‘他确实为了我们而行非法、行不正,愿地狱狱卒不要拖他入地狱’呢?”
“尊者舍利弗,这不可能。
那时,地狱狱卒会将他会将他正哭喊着就投入地狱。”
檀那阇尼,你对此怎么想?这里,如果某个人为了奴仆、工人和雇工的缘故,行非法、行不正,那么,由于非法行、不正行的缘故,地狱的狱卒会把他拖入地狱。
那么,他能否得到:‘我确实是为了奴仆、工人和雇工的缘故而行非法、行不正的,狱卒们,不要把我拖入地狱!’或者,那些奴仆、工人和雇工能否为他得到:‘这个人确实是为了我们的缘故而行非法、行不正的,狱卒们,不要把他拖入地狱!’呢?
“不,舍利弗尊者,这是不可能的。
那时,狱卒们会把他,就在他哀嚎的时候,扔进地狱。”
“檀那阇尼,你对此怎么想?这里,如果某人为了朋友和同事的缘故,行非法、行不正,那么,由于行非法、行不正,地狱的狱卒会把他拖入地狱。
他能否得到:‘我确实是为了朋友和同事的缘故而行非法、行不正的,愿地狱的狱卒不要把我拖入地狱’?或者,他的朋友和同事能否得到:‘这个人确实是为了我们的缘故而行非法、行不正的,愿地狱的狱卒不要把他拖入地狱’?”
“不,舍利弗尊者。
那时,尽管他正在哭喊,地狱的狱卒还是会把他投入地狱。”
檀那阇尼,你对此怎么想?在此,若有某人为亲戚血亲的缘故,行非法、行不正,那么,地狱狱卒会因这非法行、不正行而将他拖入地狱。
他能否得到:‘我确实是为亲戚血亲的缘故,行非法、行不正,愿地狱狱卒不要[拖]我入地狱’?或者,他的亲戚血亲能否得到:‘此人确实是为我们的缘故,行非法、行不正,愿地狱狱卒不要将他[拖]入地狱’?”
“舍利弗尊者,这不可能。”
那么,地狱狱卒就会将他正哭喊着投入地狱。”
“财主!对此你怎么想?这里,某人可能为了客人而行为不正、行为邪恶,由于那行为不正、行为邪恶,地狱的狱卒会把他拖入地狱。
那么,他能否得到:‘我确实是为了客人而行为不正、行为邪恶,狱卒们,不要把我拖入地狱!’或者,客人们能否为他得到:‘这个人确实是为了我们而行为不正、行为邪恶,狱卒们,不要把他拖入地狱!’呢?”
“尊者舍利弗!这不可能。
那时,狱卒们会把他,尽管正在哭喊,就投入地狱之中。”
“檀那阇尼,你对此怎么想?在此,有某人为已故亲族的缘故,行非法、行不正。由于行非法、行不正,地狱狱卒会将他拖入地狱。
他能否得到这样的机会:‘我是为了已故亲族的缘故而行非法、行不正的,愿地狱狱卒不要将我拖入地狱’?或者,那些已故亲族能否为他得到这样的机会:‘此人是为了我们的缘故而行非法、行不正的,愿地狱狱卒不要将他拖入地狱’?”
“舍利弗尊者,这是不可能的。
那时,地狱狱卒会将他一边哭喊着,一边投入地狱之中。”
“檀那阇尼,你对此怎么想?在此,有人可能为了天神而行非法、行不正,由于行非法、行不正,地狱狱卒可能因此将他拖入地狱。
那么,他能否得到:‘我确实是为了天神而行非法、行不正的,愿地狱狱卒不要[拖]我入地狱’,或者天神们能否为他得到:‘此人确实是为了我们而行非法、行不正的,愿地狱狱卒不要将他[拖]入地狱’呢?”
“舍利弗尊者,这不可能。
“檀那阇尼,你对此怎么想?在此,有人为了国王的缘故,行非法、行不正。由于行非法、行不正,地狱的狱卒会把他拖入地狱。
他能否得到:‘我确实是为了国王的缘故而行非法、行不正的,请地狱的狱卒们不要把我拖入地狱’,或者国王能否为他得到:‘这个人确实是为了我们的缘故而行非法、行不正的,请地狱的狱卒们不要把他拖入地狱’呢?”
“舍利弗尊者,这是不可能的。
那时,尽管他正在哭喊,地狱的狱卒们还是会把他投入地狱。”
檀那阇尼,你对此怎么想?这里,如果某人为了身体的滋养、为了身体的发育而作非法行、作非正行,由于这非法行、非正行,地狱的狱卒会把他拖到地狱。
那么,他能否得到这样的机会:‘我是为了身体的滋养、为了身体的发育而作了非法行、非正行,请地狱的狱卒不要把我拖入地狱’?或者,其他人能否为他得到这样的机会:‘这个人是为了身体的滋养、为了身体的发育而作了非法行、非正行,请地狱的狱卒不要把他拖入地狱’?”
“不,舍利弗尊者,这是不可能的。
那时,地狱的狱卒会把他一边号叫着,一边扔进地狱。”
  1. “檀那阇尼,对此你怎么想?是为了父母之故而行非法、行不正道者更好,还是为了父母之故而行法、行正道者更好?”
“哪个更好呢?”
“尊者舍利弗啊,为了父母之故而行非法、行不正道者,那不好;
而尊者舍利弗啊,为了父母之故而行法、行正道者,那才是此处更好的。
尊者舍利弗啊,比起行非法、行不正道,行法、行正道更好。”
“檀那阇尼,还有其他原因的如法事业,依此既能赡养父母,又不造作恶业,且能践行福德之道。
“达难贾尼,对此你怎么想?一个人为了妻子儿女的缘故而作非法行、作不正行,另一个人为了妻子儿女的缘故而作法行、作正行;
哪一种更好呢?”
“尊者舍利弗啊,一个人为了妻子儿女的缘故而作非法行、作不正行,那不好;
而尊者舍利弗啊,一个人为了妻子儿女的缘故而作法行、作正行,那在此处才是好的。
尊者舍利弗啊,比起非法行、不正行,法行、正行更好。”
“达难贾尼,还有其他因由的如法事业,依此既能养活妻子儿女,又不作恶业,且能践行福德之道。
檀那阇尼,对此你怎么想:有人为了奴仆与工人的缘故,行非法、行不正;有人为了奴仆与工人的缘故,行法、行正;
哪一种更好呢?
“尊者舍利弗啊,如果有人为了奴仆与工人的缘故,行非法、行不正,那不是好的;
尊者舍利弗啊,如果有人为了奴仆与工人的缘故,行法、行正,这才是其中好的。
尊者舍利弗啊,比起非法行、不正行,法行、正行是更好的。”
“檀那阇尼,还有其他因由的如法事业,通过这些事业,既能养活奴仆与工人,又不造作恶业,还能践行福德之道。
檀那阇尼,对此你怎么想:一个人为了朋友、同事的缘故而行为不正、行不平等,另一个人为了朋友、同事的缘故而行为正、行平等;
哪一种更好呢?
舍利弗尊者啊,如果一个人为了朋友、同事的缘故而行为不正、行不平等,那并不好;
然而,舍利弗尊者啊,如果一个人为了朋友、同事的缘故而行为正、行平等,那在此才是好的。
舍利弗尊者啊,比起不正行、不平等行,正行、平等行更好。
檀那阇尼,还有其他有理由的如法事业,通过这些事业,既能履行对朋友、同事应尽的责任,又不造作恶业,还能走上福德之道。
“达难贾尼,对此你怎么想:一个人为了亲戚血亲的缘故而行为不正、行不平等,另一个人为了亲戚血亲的缘故而行为正、行平等;
哪一个更好呢?”
“尊者舍利弗啊,如果一个人为了亲戚血亲的缘故而行为不正、行不平等,那不是更好;
尊者舍利弗啊,而如果一个人为了亲戚血亲的缘故而行为正、行平等,在这里这才是更好的。
尊者舍利弗啊,比起行为不正、行不平等,行为正、行平等更好。”
“达难贾尼,还有其他因由的如法事业,通过这些事业,既能为亲戚血亲做应做之事,又不会造作恶业,还能走上福德之道。
“达难贾尼,对此你怎么想?一个人为了客人而行非法、行不正,或者一个人为了客人而行法、行正;
哪一种更好呢?”
“尊者舍利弗啊,如果一个人为了客人而行非法、行不正,那不是更好的;
而尊者舍利弗啊,如果一个人为了客人而行法、行正,在这里这才是更好的。
尊者舍利弗啊,比起行非法、行不正,行法、行正更好。”
“达难贾尼,还有其他原因的如法事业,通过这些,既能履行对客人的义务,又不造作恶业,还能走上福德之道。
“檀那阇尼,对此你怎么想?是为了已故祖先的缘故而非法行、非正行的人更好,还是为了已故祖先的缘故而法行、正行的人更好?”
“哪个更好呢?”
“舍利弗尊者,为了已故祖先的缘故而非法行、非正行的人,那不好;
而舍利弗尊者,为了已故祖先的缘故而法行、正行的人,这才更好。
舍利弗尊者,比起非法行、非正行,法行、正行更好。”
“檀那阇尼,还有其他有理由的如法行为,通过这些行为,既能完成对已故祖先应尽的义务,又不会造作恶业,还能走上福德之道。
“檀那阇尼,对此你怎么想?是为了天神的缘故而行非法、行不正道者,还是为了天神的缘故而行法、行正道者;
哪个更好呢?”
“尊者舍利弗啊,为了天神的缘故而行非法、行不正道者,那不是好的;
而尊者舍利弗啊,为了天神的缘故而行法、行正道者,这才是其中好的。
尊者舍利弗啊,比起行非法、行不正道,行法、行正道更好。”
“檀那阇尼,还有其他因由的如法业行,通过这些,既能做对天神应做之事,又不会做恶业,还能践行福德之道。
“达难贾尼,对此你怎么想?一个人为了国王的缘故,行非法、行不正;另一个人为了国王的缘故,行法、行正;
哪一个更好呢?”
“尊者舍利弗啊,为了国王的缘故而行非法、行不正,那不好;
然而,尊者舍利弗啊,为了国王的缘故而行法、行正,这在此处才是好的。
尊者舍利弗啊,比起行非法、行不正,行法、行正更好。”
“达难贾尼,还有其他因由的如法事业,依此既能履行对国王的职责,又不造作恶业,还能走上福德之道。
“檀那阇尼,对此你怎么想?是为了身体的滋养、长养而行非法、行不正道的人更好,还是为了身体的滋养、长养而行法、行正道的人更好?”
“哪个更好呢?”
“尊者舍利弗啊,为了身体的滋养、长养而行非法、行不正道的人,那不是更好的;
而尊者舍利弗啊,为了身体的滋养、长养而行法、行正道的人,这才是在此更好的。
尊者舍利弗啊,比起行非法、行不正道,行法、行正道是更好的。”
“檀那阇尼,还有其他有因的如法事业,通过这些事业,既能滋养、长养身体,又不会造作恶业,还能践行福德之道。”
那时,达南贾尼婆罗门对尊者舍利弗所说的话欢喜、随喜后,从座位起身离开了。
那时,达南贾尼婆罗门在后来的时候生病了,痛苦,病得很重。
那时,达南贾尼婆罗门对某个人说:
“来吧,你,喂,那个人,到世尊那里去;
到了之后,以我的名义,用头礼拜世尊的双足——
‘尊者,达南贾尼婆罗门生病了,痛苦,病得很重。
他用头礼拜世尊的双足。’
再到尊者舍利弗那里去;
到了之后,以我的名义,用头礼拜尊者舍利弗的双足——
‘尊者,达南贾尼婆罗门生病了,痛苦,病得很重。
他用头礼拜尊者舍利弗的双足。’
并且这样说:
‘尊者,请尊者舍利弗出于怜悯,到达南贾尼婆罗门的住处去,那就好了。’”
“是的,尊者。”那个人回答了达南贾尼婆罗门后,就到世尊那里去了;
到了之后,向世尊行礼,然后坐在一边。
坐在一边后,那个人对世尊这样说:
“尊者,达南贾尼婆罗门生病了,痛苦,病得很重。
他用头礼拜世尊的双足。”
再到尊者舍利弗那里去;
到了之后,向尊者舍利弗行礼,然后坐在一边。
坐在一边后,那个人对尊者舍利弗这样说:
“尊者,达南贾尼婆罗门生病了,痛苦,病得很重。
他用头礼拜尊者舍利弗的双足,并且这样说:
‘尊者,请尊者舍利弗出于怜悯,到达南贾尼婆罗门的住处去,那就好了。’”
尊者舍利弗以沉默的方式同意了。
那时,具寿舍利弗穿好下衣,持钵与衣,前往檀那阇尼婆罗门的住处。
到达后,在铺设好的座位上坐下。
具寿舍利弗坐下后,对檀那阇尼婆罗门这样说:
“檀那阇尼,你是否堪忍?你是否能维持?
痛苦的感受是否在减退,而不是在加剧?
是否看出减退的迹象,而不是加剧的迹象?”
“舍利弗尊者,我不堪忍,不能维持。
我剧烈的痛苦感受在加剧,而不是在减退。
看出加剧的迹象,而不是减退的迹象。
舍利弗尊者,犹如一个强壮的人用锐利的尖器刺入我的头部;
同样地,舍利弗尊者,剧烈的风在头部冲击。
舍利弗尊者,我不堪忍,不能维持。
我剧烈的痛苦感受在加剧,而不是在减退。
看出加剧的迹象,而不是减退的迹象。
舍利弗尊者,犹如一个强壮的人用坚韧的皮带在头上缠上头巾;
同样地,舍利弗尊者,头部有剧烈的头痛。
舍利弗尊者,我不堪忍,不能维持。
我剧烈的痛苦感受在加剧,而不是在减退。
看出加剧的迹象,而不是减退的迹象。
舍利弗尊者,犹如一个熟练的屠牛者或屠牛者的徒弟,用锐利的屠牛刀切开腹部;
同样地,舍利弗尊者,剧烈的风在切割腹部。
舍利弗尊者,我不堪忍,不能维持。
我剧烈的痛苦感受在加剧,而不是在减退。
看出加剧的迹象,而不是减退的迹象。
舍利弗尊者,犹如两个强壮的人抓住一个较弱的人的两臂,在火炭坑上烧灼、彻底烧灼;
同样地,舍利弗尊者,身体中有剧烈的灼热。
舍利弗尊者,我不堪忍,不能维持。
我剧烈的痛苦感受在加剧,而不是在减退。
看出加剧的迹象,而不是减退的迹象。”
“檀那阇尼,你对此怎么想,哪个更好——地狱还是畜生界?”
“舍利弗尊者,畜生界比地狱好。”
“檀那阇尼,你对此怎么想,哪个更好——畜生界还是饿鬼界?”
“舍利弗尊者,饿鬼界比畜生界好。”
“檀那阇尼,你对此怎么想,哪个更好——饿鬼界还是人间?”
“舍利弗尊者,人间比饿鬼界好。”
“檀那阇尼,你对此怎么想,哪个更好——人间还是四大王天?”
“舍利弗尊者,四大王天比人间好。”
“檀那阇尼,你对此怎么想,哪个更好——四大王天还是三十三天?”
“舍利弗尊者,三十三天比四大王天好。”
“檀那阇尼,你对此怎么想,哪个更好——三十三天还是夜摩天?”
“舍利弗尊者,夜摩天比三十三天好。”
“檀那阇尼,你对此怎么想,哪个更好——夜摩天还是兜率天?”
“舍利弗尊者,兜率天比夜摩天好。”
“檀那阇尼,你对此怎么想,哪个更好——兜率天还是化乐天?”
“舍利弗尊者,化乐天比兜率天好。”
“檀那阇尼,你对此怎么想,哪个更好——化乐天还是他化自在天?”
“舍利弗尊者,他化自在天比化乐天好。”
“檀那阇尼,你对此怎么想,哪个更好——他化自在天还是梵天界?”
“舍利弗尊者说了‘梵天界’;
舍利弗尊者说了‘梵天界’。”
那时,具寿舍利弗这样想:
“这些婆罗门确实志向于梵天界。
我何不向檀那阇尼婆罗门教导通往与梵天共住的途径呢?”
“檀那阇尼,我将教导你通往与梵天共住的途径;
你听好,善作意,我将说。”
“是的,尊者!”檀那阇尼婆罗门回答具寿舍利弗。
具寿舍利弗这样说:
“那么,檀那阇尼,什么是通往与梵天共住的途径?
檀那阇尼,于此,比丘以与慈俱行之心遍满一方而住,同样地第二方,同样地第三方,同样地第四方;
如是,于上、下、四维、一切处、一切情况下,他以与慈俱行之心——广大、大、无量、无怨恨、无恼害——遍满一切世界而住。
檀那阇尼,这就是通往与梵天共住的途径。”
再者,檀那阇尼,比丘以与慈俱行之心……以与喜俱行之心……以与舍俱行之心遍满一方而住,如此第二方,如此第三方,如此第四方;
如是,于上、下、四维、一切处、一切情况下,以与舍俱行之广大、伟大、无量、无怨、无恼害之心,遍满一切世界而住。
檀那阇尼,这即是通往与梵天共住之道。
那么,尊者舍利弗,请以我的话语,以头面礼世尊之足:
‘大德,檀那阇尼婆罗门患病、痛苦、病重。
他以头面礼世尊之足。’
那时,尊者舍利弗在还有应作之事的情况下,将檀那阇尼婆罗门安置于低劣的梵天界后,从座而起,离开了。
那时,在尊者舍利弗离开后不久,檀那阇尼婆罗门命终,并往生于梵天界。
  1. 那时,世尊对诸比丘说:
“诸比丘,这位舍利弗在还有更上应作之事时,将檀那阇尼婆罗门安置于低劣的梵天界后,即从座起离去。”
那时,具寿舍利弗前往世尊所在之处,到了之后,向世尊敬礼,坐于一面。坐于一面后,具寿舍利弗对世尊这样说:
“尊者,檀那阇尼婆罗门患病、痛苦、病重,他以头面顶礼世尊之足。”
“舍利弗,你为何在还有更上应作之事时,将檀那阇尼婆罗门安置于低劣的梵天界后,即从座起离去呢?”
“尊者,我这样想:
‘这些婆罗门是倾心于梵天界的,我何不为檀那阇尼婆罗门开示与梵天共住之道呢?’
“舍利弗,檀那阇尼婆罗门已命终,并已往生梵天界。”
《檀那阇尼经》第七品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