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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分五十经

中分五十经

Author: deepseek @ visuddhinanda

中分五十经

  1. 家主品

  1. 坎达拉卡经

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在瞻波城的伽伽罗池畔,与大比丘僧团在一起。
那时,驯象师之子贝萨与游行者甘达罗迦一同前往世尊所在之处;
到达后,驯象师之子贝萨礼敬世尊,然后坐在一边。
而游行者甘达罗迦则与世尊互相问候。
在进行了令人欢喜、值得铭记的交谈后,他站在一边。
站在一边的游行者甘达罗迦环视着完全沉默的比丘僧团,对世尊这样说:
“真是稀有啊,乔达摩尊者!真是不可思议啊,乔达摩尊者!乔达摩尊者竟能将比丘僧团如此正确地引导!
乔达摩尊者,那些过去世的阿罗汉、正等正觉者,那些世尊也最多只是如此正确地引导比丘僧团——正如现在乔达摩尊者正确地引导比丘僧团一样。
乔达摩尊者,那些未来世的阿罗汉、正等正觉者,那些世尊也最多只是如此正确地引导比丘僧团——正如现在乔达摩尊者正确地引导比丘僧团一样。”
  1. “正是如此,甘达罗迦,正是如此,甘达罗迦。
甘达罗迦,那些在过去世出现的阿罗汉、正等正觉者,那些世尊也最多只是如此正确地教导了比丘僧团——正如现在由我正确地教导的比丘僧团一样。
甘达罗迦,那些在未来世将出现的阿罗汉、正等正觉者,那些世尊也将最多只是如此正确地教导比丘僧团——正如现在由我正确地教导的比丘僧团一样。
确实,康达罗迦,在此比丘僧团中,有比丘是阿罗汉,诸漏已尽,修行圆满,所作已作,已舍重担,达到自己的利益,灭尽有的结缚,以正智解脱。
确实,康达罗迦,在此比丘僧团中,有比丘是有学,常持戒,常行梵行,贤明,贤明而行;
他们于四念住中,心善安住而住。
哪四种呢?
在此,康达罗迦,比丘于身随观身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贪忧;
于受随观受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贪忧;
于心随观心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贪忧;
于法随观法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贪忧。
  1. 如此说时,驯象师之子贝沙对世尊这样说:
“稀有啊,尊者!未曾有啊,尊者!
世尊所善巧安立的这四念处,是为了有情的清净,为了超越愁悲,为了灭除苦忧,为了获得正理,为了证悟涅槃,竟是如此善巧安立。
尊者啊,我们这些在家的白衣居士,也时常在这四念处上,以善安住之心而住。
尊者啊,在此,我们于身,随观身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贪忧;
于诸受,随观受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贪忧;
于心,随观心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贪忧;
于诸法,随观法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贪忧。
稀有啊,尊者!未曾有啊,尊者!
尊者啊,世尊在如此稠密的人间、如此污秽的人间、如此狡诈的人间流转时,竟能如此了知有情的利与不利。
尊者啊,这所谓的人,确实是稠密的;
尊者啊,这所谓的畜生,确实是浅显的。
尊者啊,我能调御一头应被调御的象。
在往来瞻波城的这段时间里,它将展现出所有那些狡诈、欺骗、弯曲、不正直的行为。
然而,尊者啊,我们的那些所谓奴仆、或所谓差役、或所谓佣工,他们以身行此,以语行彼,他们的心又是另一回事。
稀有啊,尊者!未曾有啊,尊者!
尊者啊,世尊在如此稠密的人间、如此污秽的人间、如此狡诈的人间流转时,竟能如此了知有情的利与不利。
尊者啊,这所谓的人,确实是稠密的;
尊者啊,这所谓的畜生,确实是浅显的。”
“正是如此,波奢,正是如此,波奢。
波奢,这所谓的人类,确实是深奥的;
波奢,这所谓的畜生,确实是浅显的。
波奢,世间存在着这四种人。
哪四种呢?
波奢,在此,有一种人是自苦者,致力于自我折磨的实践;
然而,波奢,在此,有一种人是苦他者,致力于折磨他人的实践;
然而,波奢,在此,有一种人既是自苦者,致力于自我折磨的实践,又是苦他者,致力于折磨他人的实践;
然而,波奢,在此,有一种人既非自苦者,不致力于自我折磨的实践,也非苦他者,不致力于折磨他人的实践。
他非自苦、非苦他,于现法即无渴爱、寂灭、清凉,感受快乐,以成为梵者之自我而住。
波奢,这四种人中,哪一种人令你心满意足呢?”
“尊者,那种自我折磨、致力于自我折磨实践的人,这种人不令我心满意足。
尊者,那种折磨他人、致力于折磨他人实践的人,这种人也不令我心满意足。
尊者,那种既自我折磨、致力于自我折磨实践,又折磨他人、致力于折磨他人实践的人,这种人也不令我心满意足。
然而,尊者,那种既不自我折磨、不致力于自我折磨实践,也不折磨他人、不致力于折磨他人实践的人,他不折磨自己也不折磨他人,于现法中,无饥渴、已寂灭、清凉、感受快乐,以成为梵天般的自己而住——唯有这种人令我心满意足。”
  1. “然而,贝萨,为何这三类人不能令你满意呢?”
“尊者,那种自苦、致力于自我折磨实践的人,他折磨、煎熬着喜爱快乐、厌恶痛苦的自己——因此,这类人不能令我心满意。
尊者,那种他苦、致力于折磨他人实践的人,他折磨、煎熬着喜爱快乐、厌恶痛苦的他人——因此,这类人不能令我心满意。
尊者,那种既自苦、致力于自我折磨实践,又他苦、致力于折磨他人实践的人,他折磨、煎熬着喜爱快乐、厌恶痛苦的自己与他人——因此,这类人不能令我心满意。
然而,尊者,那种既不自苦、不致力于自我折磨实践,又不他苦、不致力于折磨他人实践的人,他既不折磨自己也不折磨他人,于现法中,无渴求、寂灭、清凉、感受快乐,以成为梵行者之自我而住;
他不折磨、不煎熬喜爱快乐、厌恶痛苦的自己与他人——因此,这类人能令我心满意。
那么,尊者,我们现在要告辞了;
我们事务繁忙,有许多事要做。”
“贝萨,现在你认为是时候了。”
于是,象骑师之子贝萨对世尊的教说欢喜、随喜后,从座而起,向世尊顶礼,右绕后离去。
  1. 那时,世尊在象夫之子佩萨离开后不久,召唤比丘们:
“比丘们,象夫之子佩萨是贤智者;
比丘们,象夫之子佩萨是大智慧者。
比丘们,如果象夫之子佩萨能再坐片刻,直到我为他详细分析这四种人,他将会获得大利益。
然而,比丘们,即使仅此,象夫之子佩萨也已获得大利益。”
“世尊,现在是时候了,善逝,现在是时候了,世尊应该详细分析这四种人。
比丘们听闻世尊的教导后,将会受持。”
“那么,比丘们,你们要听,要善作意,我将说了。”
“是的,尊者!”那些比丘回答世尊。
世尊说了这个:
  1. “诸比丘,什么是自苦、致力于自我折磨的人?
诸比丘,在此,有一类人是裸行者、行为放纵者、舔手者,叫他‘来’他不来,叫他‘停’他不停;
他不接受特意拿来的、特意准备的、或邀请的食物;
他不从罐口接受,不从锅口接受,不跨越门槛、不跨越棍棒、不跨越杵臼、不在两人共食时、不从孕妇、不从哺乳妇女、不从与男子共处的女子、不在饥荒时、不在有狗的地方、不在苍蝇成群飞舞的地方接受;
他不吃鱼、不吃肉、不饮谷酒、不饮果酒、不饮米糠粥。
他或只去一家乞食、只吃一口;或只去两家乞食、只吃两口……乃至……或只去七家乞食、只吃七口;
他靠一次施舍维生,靠两次施舍维生……乃至……靠七次施舍维生;
他一天吃一次食,两天吃一次食……乃至……七天吃一次食——他这样致力于半月一次的轮流取食而住。
他或是食菜者,或是食黍者,或是食野米者,或是食皮屑者,或是食苔藓者,或是食糠者,或是食饭汁者,或是食芝麻粉者,或是食草者,或是食牛粪者;
他以林中的根与果维生,以落果为食。
他穿着麻衣,穿着杂麻衣,穿着裹尸布,穿着粪扫衣,穿着树皮衣,穿着兽皮,穿着兽皮条,穿着吉祥草衣,穿着树皮衣,穿着木片衣,穿着人发毯,穿着兽毛衣,穿着鸮羽衣;
他也是拔除须发者,致力于拔除须发;他是常立者,拒绝座位;他是蹲踞者,致力于蹲踞精勤;他是卧荆棘者,以荆棘为床而卧;
他每日三次致力于水中沐浴而住——他这样致力于种种身体的折磨与自我折磨而住。
诸比丘,这被称为自苦、致力于自我折磨的人。”
  1. 诸比丘,什么样的人是折磨他人、致力于折磨他人与自我折磨的人?
诸比丘,在此,有某类人是屠羊者、屠猪者、捕鸟者、猎兽者、残忍的渔夫、盗贼、刽子手、屠牛者、狱卒,或是其他任何从事残忍行为的人。
诸比丘,这种人被称为折磨他人、致力于折磨他人与自我折磨的人。
“比丘们,什么是既折磨自己、致力于自我折磨的实践,又折磨他人、致力于折磨他人的实践的人呢?
比丘们,在此,有某人是国王,即灌顶的刹帝利,或是富有的婆罗门。
他在城东建造了新集会堂,剃除须发,穿上粗兽皮衣,用酥油涂抹身体,用鹿角搔抓后背,与王后及辅相的婆罗门一起进入新集会堂。
在那里,他在涂有牛粪的地上铺设卧具。
有一头母牛和一头与其同色的牛犊,从母牛一个乳房流出的乳汁,国王以此维生;从第二个乳房流出的乳汁,王后以此维生;从第三个乳房流出的乳汁,辅相的婆罗门以此维生;从第四个乳房流出的乳汁,他们以此向火神献祭;剩余的,牛犊以此维生。
他这样说:
‘为了祭祀,应宰杀这么多公牛;为了祭祀,应宰杀这么多小公牛;为了祭祀,应宰杀这么多小母牛;为了祭祀,应宰杀这么多山羊;为了祭祀,应宰杀这么多公羊;为了祭祀,应宰杀这么多马;为了祭柱,应砍伐这么多树木;为了祭草,应割取这么多吉祥草。’
那些属于他的,所谓奴隶、仆人或雇工,他们被棍棒所逼、被恐惧所逼,泪流满面、哭泣着做各项准备工作。
比丘们,这便称为既折磨自己、致力于自我折磨的实践,又折磨他人、致力于折磨他人的实践的人。

10."诸比丘,何等之人既不自我折磨attantapo(苦行),亦不耽于折磨自己attaparitāpanānuyoga(极端苦行),既不折磨他人parantapo(伤害),亦不耽于折磨他人paraparitāpanānuyoga(暴力行为)?此人无自害、无害他,于现世diṭṭheva dhamme(此生)已得满足nicchāto(知足)、寂灭nibbuto(解脱),清凉sītībhūto(安宁),感受快乐sukhappaṭisaṃvedī(愉悦体验),以梵行brahmabhūtena(清净)自居而住?"

(注:采用"折磨"对应tapo词根既能体现苦修内涵,又符合现代汉语表达;"耽于"准确传达anuyoga的执着性;四组"既不...亦不..."排比保留原文辩经风格;"梵行"作为专有名词保留)

诸比丘,在此世间出现tathāgato(如来)——应供(应供)、正等正觉者(正等觉)、明行具足者(明行足)、善逝(善逝)、世间解(世间解)、anuttaropurisadammasārathi(无上士调御丈夫)、satthādevamanussānaṃ(天人师)、觉者(佛陀)、世尊(世尊)。
这位世尊(世尊)亲自以神通智(超常智慧)证知并宣说了这个[包含] 天(天人)、魔罗(魔众)、梵天(梵天)、沙门(沙门)、婆罗门(婆罗门)的世间,以及[包含]天人与人类的众生界。

那位觉者(佛陀)宣说法(正法):[其法]始善、中善、终善,[文]义具足,[词]句圆满,[开显]究竟无缺、纯净无染的梵行(梵行)。

(注:原文中"kevalaparipuṇṇaṃ"缅文解释为"完全圆满的","parisuddhaṃ"解释为"彻底清净的",在译文中合并表述为"究竟无缺、纯净无染"以符合汉语表达习惯)

家主或家主之子,或出生于某个家族的人,听闻那个法(法)。
他听闻法(法)后,对如来(如来)生起了信(净信)。
因此,他这样思惟:"我因获得信(信心)而具足[它]"——

居家是狭窄的sambādho(束缚),尘世之路是rajāpatho(烦恼之途);出家是abbhokāso(开阔)的出家(修行生活)。
(注:根据缅文解释补充了"居家"与"尘世之路"的对应关系)
[[]]中保留的巴利术语:

  • sambādho(束缚/拥挤状态)
  • rajāpatho(烦恼之途/尘世之路)
  • abbhokāso(开阔地)
  • 出家(出家修行)

(总字数控制在巴利原文46字符的100%以内)

对于居家生活者而言,要实践这梵行(梵行)——(它)完全圆满、绝对纯净、如同精雕细刻的莲花纹饰般完美——并非易事。
"不如我剃除须发,披上袈裟(袈裟)染衣,从在家生活出家成为无家者吧。"他这样思惟。
后来,他舍弃了或[少]或多的bhogakkhandha(财富),舍弃了或小或大的ñātiparivaṭṭa(亲属圈子),剃除须发,穿上袈裟(袈裟)衣,从在家生活出家成为无家者。
  1. 他这样出家后,具足比丘的学处与共住,舍离杀生后,远离杀生,放下棍杖,放下刀剑,有惭耻心,怀有慈悲,住于怜悯一切有情众生。
舍离不与取后,远离不与取,只取所与,期待所与,以不偷盗的清净自我而住。
舍离非梵行后,是梵行者,行止远离,远离称为村邑法的淫欲。
舍离妄语后,远离妄语,是实语者、信实者、可靠者、可信赖者、不欺诳世间者。
舍离离间语后,远离离间语,在此处听闻后,不在彼处说以离间这些人;或在彼处听闻后,不在此处说以离间那些人。如此,他是分裂者的调和者,和合者的促进者,喜好和合,乐于和合,喜悦和合,说促成和合之语。
舍离粗恶语后,远离粗恶语,凡那言语是柔和、悦耳、可爱、深入人心、文雅、众人喜爱、众人合意,他说如此之语。
舍离杂秽语后,远离杂秽语,是适时而说者、真实而说者、有益而说者、依法而说者、依律而说者,在适当时机说有价值、有道理、有限制、与义理相应之语。
他远离损害种子与植物,是一食者,过午不食,远离非时食;
远离观看舞蹈、歌唱、音乐、表演;
远离佩戴花鬘、香料、涂油,以及装饰、打扮之因;
远离高广大床;
远离接受金银;
远离接受生谷;
远离接受生肉;
远离接受妇女、少女;
远离接受奴仆;
远离接受山羊与绵羊;
远离接受鸡与猪;
远离接受象、牛、马、牝马;
远离接受田地与宅地;
远离从事为人传递消息、遣使、往来之事务;
远离买卖;
远离在秤、钱币、度量上欺诈;
远离贿赂、欺骗、诈欺、不正直的行为;
远离砍伐、杀害、捆绑、掠夺、抢劫、暴力行为。
他满足于能保护身体的衣服和能果腹的钵食。
无论他去往何处,都只是带着(这些必需品)前往。
正如有翼之鸟,无论飞往何处,都只带着翅膀飞翔;
同样地,比丘满足于能保护身体的衣服和能果腹的钵食。
无论他去往何处,都只是带着(这些必需品)前往。
他具足此圣戒蕴,内心体验到无过失的快乐。
  1. 他以眼看见色之后,不执取于相,不执取于随相。
由于不防护眼根而住者,会被贪忧、恶不善法所流入,他为防护它而修行,守护眼根,于眼根达到防护。
以耳听到声之后……以鼻嗅到香之后……以舌尝到味之后……以身触到触之后……以意认知法之后,不执取于相,不执取于随相。
由于不防护意根而住者,会被贪忧、恶不善法所流入,他为防护它而修行,守护意根,于意根达到防护。
他成就了这圣根律仪,内在体验到无染之乐。
他在前进时、返回时是正知而作者;在向前看时、向旁看时是正知而作者;在弯曲时、伸展时是正知而作者;在持僧伽梨衣、钵、衣时是正知而作者;在吃、喝、咀嚼、品尝时是正知而作者;在大便、小便之事时是正知而作者;在行走、站立、坐着、睡眠、醒觉、说话、沉默时是正知而作者。
  1. 他具足此圣戒蕴,(具足此圣知足,)具足此圣根律仪,具足此圣念与正知,亲近远离的坐卧处:林野、树下、山岳、峡谷、山窟、冢间、林薮、露地、草堆。
他于食后,从乞食返回,结跏趺坐,端正身体,置念于面前。
他于世间舍离贪欲,以离贪欲之心而住,从贪欲净化其心;舍离嗔恚与恶意,以无嗔恚之心而住,怜悯一切众生之利益,从嗔恚与恶意净化其心;
舍离昏沉与睡眠,以离昏沉睡眠而住,有光明想,具念、正知,从昏沉与睡眠净化其心;
舍离掉举与恶作,以不掉举而住,内心寂静,从掉举与恶作净化其心;
舍离疑惑,以超越疑惑而住,于善法无犹豫,从疑惑净化其心。
他舍断这些心的污秽、令慧赢弱的五盖后,完全远离诸欲、远离诸不善法,具足有寻有伺、由远离而生起喜乐的初禅而住;
由寻与伺的止息,具足内心清净、心成专一、无寻无伺、由定而生起喜乐的第二禅而住;
由离喜故,他住于舍,具念与正知,且以身感受乐,圣者们宣说此——
‘舍、具念、住于乐者’的第三禅,具足而住;
由舍断乐与舍断苦故,以及先前喜与忧的灭没故,具足不苦不乐、舍念清净的第四禅而住。
  1. 当他的心如此得定、清净、洁白、无秽、离随烦恼、柔软、适合作业、安住不动时,他将心导向宿住随念智。
他随念种种宿住,即: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百生、千生、百千生、许多坏劫、许多成劫、许多坏成劫——
‘在那里,我有如是名、如是姓、如是容貌、如是食、如是苦乐感受、如是寿限;我从彼处死后,生于某处;
在那里,我也有如是名、如是姓、如是容貌、如是食、如是苦乐感受、如是寿限;我从彼处死后,生于此处。’
如此,他随念具足形相、具足细节的种种宿住。
  1. 当他的心如此得定、清净、洁白、无秽、离诸随烦恼、柔软、适合作业、安住不动时,他将心导向于众生的死生智。
他以清净、超胜于人的天眼,看见众生死亡、再生,低劣、胜妙,美丽、丑陋,善趣、恶趣,他了知众生各随其业而往生:
“确实,这些尊贵的众生,具足身恶行,具足语恶行,具足意恶行,诽谤圣者,是邪见者,受持邪见业;他们在身体坏灭、死后,往生到苦界、恶趣、堕处、地狱。
而这些尊贵的众生,具足身善行,具足语善行,具足意善行,不诽谤圣者,是正见者,受持正见业;他们在身体坏灭、死后,往生到善趣、天界。”
如此,他以清净、超胜于人的天眼,看见众生死亡、再生,低劣、胜妙,美丽、丑陋,善趣、恶趣,他了知众生各随其业而往生。
  1. 当他的心如此得定、清净、洁净、无秽、离诸随烦恼、柔软、适合作业、安住不动时,他将心导向漏尽智。
他如实了知:“这是苦”。
如实了知:“这是苦集”。
如实了知:“这是苦灭”。
如实了知:“这是导向苦灭之道”。
如实了知:“这些是漏”。
如实了知:“这是漏集”。
如实了知:“这是漏灭”。
如实了知:“这是导向漏灭之道”。
当他如此知、如此见时,心从欲漏解脱,心从有漏解脱,心从无明漏解脱。
于解脱时,有“解脱”之智。
他了知:“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不再有来生。”
比丘们,此人被称为:非自苦者,非致力于自苦之实践者;非他苦者,非致力于他苦之实践者。
他既不自苦,亦不他苦,于现法中,无渴爱、寂灭、清凉、感受乐,以成为梵者之自我而住。
世尊说了此。
那些比丘们满意,欢喜世尊之所说。
《堪达罗迦经》终。第一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