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净道论》在全世界流传的原因
这部《清净道论》为什么会在全世界流传开来呢？
因为它依据的是清净的三藏圣典；因为它涵盖了三学（sikkhattaya）；因为它把古代义注转译成另一种语言；因为它排除了其他派别的教义；因为它所讲的本派教义纯正无杂；因为它对戒、头陀支（dhutaṅga）、止（samatha）、神通（abhiññā）、慧的各种分类等讲得完整周全；因为它阐明了直到证得阿罗汉果为止的修行方法；因为它的用词和语句浅显明白、条理不乱；因为它的意思容易理解；还因为它讲述了许多令人生起净信、能够激励人们效法所见榜样的故事。正因为有这些以及其他数以百计的优点，这部论才在全世界流传开来。
这部《清净道论》只依据经过三次结集确立的清净巴利三藏而写成，不依据大众部等十七个部派的三藏，也不依据大乘派的三藏。
而且，这部论把三学连同和它相关的内容都完整地收录进来，加以阐明。
论师在各部阿含义注的开篇就这样说过：
“戒的论述、头陀法，以及所有的业处；
连同对各种性行的分析，禅那与等至的详细解说；
所有的神通，以及对慧的汇集与抉择；
蕴、界、处、根，以及四圣谛；
缘起的教说，它的方法极为清净、精微；
不偏离圣典方法的内观修习——
所有这些，既然我已经在《清净道论》里讲得极为清楚，
所以我在这里不再进一步探讨。”
而由于《清净道论》是作为四部阿含义注的一个组成部分写成的，所以它也像那些义注一样，是通过转译古代僧伽罗文义注的语言、精简反复出现的内容、排除其他派别的教义，以及阐明本派教义，也就是大寺住众清净的抉择，这几种方式写成的。
论师也这样说过：
“我从中去掉僧伽罗语，把它转写成令人喜悦、
符合圣典体例、没有过失的语言；
不违背那些长老的宗义——他们是长老传承的明灯，
抉择极为精细，住在大寺；
略去反复出现的内容，我将阐明其中的意义。”〔长部义注1·序论〕以及
“因为这部《清净道论》位于四部阿含的中间，
将阐明其中所说的意义。
它就是为此而造的，所以你们也应当把它和这部义注结合起来，
去理解依据长部阿含的意义。”〔长部义注1·序论〕以及
“这部义注是撷取《大义注》的精要而完成的；
它的文本共有八十一个诵分。
《清净道论》也有五十九个诵分；
由于它是为了阐明阿含的意义而作的，
所以连同它在内，这部义注按诵分计算，
计算精确、划分清楚，共有一百四十诵分。”〔长部义注3·结语〕也是这样说的。
如果这部《清净道论》是论师没有像作阿含义注那样去作，也没有参看古代僧伽罗文义注，单凭自己的智慧力量作成的，那就不应认为它是阿含义注的一部分；反而只能这样说：“阿含义注是《大义注》的精华，而《清净道论》不是《大义注》的精华，只是凭论师自己的见解作成的。”
但是，因为它并不是那样作的，而是按照前面所说的方式作成的，所以应当认为，这部《清净道论》也是按照作那些阿含义注的方式作成的，也正因为这样，它是《大义注》的精华。
然而，有些聪明人在觉音论师的著作里，看不到像北方派（uttarapakkha）的马鸣、龙树、世亲等比丘那样，不依据古代典籍、凭自己的智慧推想而提出的特殊法义，心里不满意，就这样说：“我们看不到觉音不依据别的典籍、单凭自己的智慧力量创作新论著。”
他们这些话虽然是批评，对上座部的人来说，却恰恰成了赞扬的话。
因为上座部的人是这样认识的：“唯有佛陀——世尊、正等正觉者——才应当宣说的法、应当制定的律，都已经毫无遗漏地宣说、制定了；具足信心的比丘和在家人，应当各依本分奉行这套法与律，不应当凭推想去寻找别的法与律。
如果有人凭推想讲出了另一套法与律，那只是那个推想者的教法，不是导师的教法。
在世尊的法与律中，凡是意义不明显的字句，每一处都应当按照古代那些具足无碍解、六神通等功德、了解世尊本意的义注论师所解释的方式去理解它的意思，而不能凭自己的见解。”
觉音论师也是这些上座部的人之一，他也是这样认识的。
论师也这样说过：
“佛陀所宣说的法与律，
佛子们也照样领会了；
那些不背离佛子们见解的人，
由于从前为它作了义注，
所以，义注中所说的，
除了因疏忽而写错的地方以外，
对于敬重修学的人来说，全部都
因为它在这里是智者们的准绳，
所以只舍弃其他语言（僧伽罗语），
并把繁冗的叙述加以简缩……（中略）……
因为这部注释也将会如此写成，
所以应当恭敬地依循它来修学。”〔波罗夷义注1·序论〕
正因如此，论师撰写任何著作，无不依据世尊的法与律或古代义注，从不单凭自己的智慧推想，也从不从自己熟悉的世间典籍中摘取材料。
如果他写了这样的东西，上座部的人就会依照**《大教示经》**〔长部2·188；增支部4·180〕所说的方法，认定“这确实不是那位世尊的话，而是觉音长老理解错了”而舍弃它。
而正因为这部《清净道论》是论师通过转译古代义注的语言等方式写成的，所以上座部的人依照**《大教示经》**所说的方法，认定“这确实是那位世尊的话，是觉音论师正确理解了的”而接受它。
因此它也在全世界流传开来。
书中对戒、头陀支等的分类，以及对修行方法的阐明，都是清楚明白的。
同时，这部《清净道论》用易懂而不杂乱的词句，按照契合圣典体例的巴利语风格妥善编撰而成，正因如此，它的意义也容易理解。
所以，心意清净的智者阅读它时，时时刻刻都能领会其中的义理，也能领会其中的法，从而体验到极大的喜与悦。
书中还讲述了许多能令人生起净信的故事：既有摩诃帝须长老的故事等〔清净道论1·15〕僧伽罗岛的故事，也有法将舍利弗长老的故事等〔清净道论1·19〕瞻部洲的故事。
善人们读到并忆念这些故事时，会生起强烈的净信，也会生起效法所见榜样的愿望：“我们什么时候也能成为这样的人呢？”
应当知道，这部《清净道论》就是凭借以清净的三藏巴利圣典为依据等数百种功德，而在全世界流传开来的。
正如这部《清净道论》一样，论师所写的其他涵盖三藏的义注，也凭借转译古代义注的语言等功德，同样在全世界流传开来。
至此，“为了什么目的而撰写”等问题的答案，也都已经详细说明了。
对此有这样的说法：
那位值得尊崇的人，他的双足为杰出的智者们
所顶戴、为坚定的智者所珍爱；
他那由智慧等生起、优美动人的德行光辉，
确实在世间闪耀，令善人欢喜。
那位名为觉音、智慧坚定而卓越的人，
受到智者们极大的敬重；
天生具有、又凭着明达与才能获得了光辉——
贤善的觉音确实具足这光辉。
3．
“在最胜的正觉者般涅槃之后，
到了第十个百年，
出生。”被智者们这样认知的，
是已获得充分敬重的佛音新芽。
智者、明者都确信：这个人在上等人家，
出生在南方地区，
在可爱的印度、贤良的人辈出的地方；
各处追求真义的人也都这样确信。
他就出生在摩兰达村（Moraṇḍagāma），
由福德正当地引领，降生在婆罗门家族中；
为了给世间带来利益，
就像太阳升起之前，最初的那一道曙光。
他智慧增长，也已长大成人，
始终让众亲族欢喜；
对吠陀、各种学问，以及其他技艺
和典籍，他都毫不费力地精通了。
他通过辨析种种关于清净的信念，
探究其中是精要（sāra）还是没有精要；
因为他看清了吠陀里没有精要可言，
所以他对自己的学问并不满足。
他寻求那受人称赞的精髓时，
通过听闻得到了正法的精髓；
他完全倾向于佛陀的教法，
生起热忱，要投身到那教法之中。
爱好正法的他，在那里大放光彩——
他得受了出家与具足戒，
又亲近了在清净上座
部中以智慧著称的长老们。
那时在南印度，
住着出身上座部传承的僧众，
也有持其他部派学说的僧众，
各按自己的见解宣扬牟尼王的教法。
为了更深入地证得正法的精髓，
他透彻地学会了胜者所说的圣典（pāḷi）；这部圣典
在他的舌尖上灵动自如，又安住在他的心中，
就像吉祥天女（Lakkhī）住在有福的人身上一样，光彩照人。
12．
他这样领受了它，正确地了知：
“这是唯一的道路，为了彻底清净，
为了证得还灭（vivaṭṭa）。”他在这条道路上
投入精进，一步步趋向更高的境界。
十三、
他天生的智慧广大，
又从各种典籍中学得广博的学问；
因此，他能渡过佛语的大海，
应当认为，这是凭他的能力毫不费力就做成的。
他美好的声名，就像佛陀的声誉一样，
将会流传开来，因此博学的师长们
给他取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名字——“佛
音”，他是一位通达正等正觉者教法的人。
在名为摩由罗杜多的港城，
以及建志城等地居住过；
他把名为案达迦、属于他本国的那部义注，
以专注的心彻底学通了。
这位智者虽然已经对这些
感到心满意足，却仍然
对正觉者言教中的全部义理，
生起了进一步了解的强烈愿望。
由大摩哂陀等得自在的殊胜尊者
带来的那些富含精要的义注，
附有长老们的论说，抉择精审，
那时，它们在楞伽岛上确实光明照耀。
他得知这个情况以后，心里生起了这样的念头：
“我何不到那令人喜爱的楞伽岛，
那座装点着大海的岛屿，
在那里学习那些伟大的义注。”
那些用僧伽罗语写成的义注，
我要把它们转写成圣典语，重新编写；
这样一来，我就能为其他国度那些敬重佛陀
的人真正成就利益。”
从前传到楞伽岛的教法，
如同摆脱了霜雾等遮蔽的皎洁明月，
光辉照耀；到了某个时候，由于异说，
它从原本的安宁无扰，变得纷乱起来。
胜者入涅槃以后，
在一百年之内，奉持教法的人们和合一致；
在胜者的教法中，他们所持的教说相同，
那时连一点分裂也没有发生。
后来，那些吹袭正法大树的
如狂风般的恶法
已经生起，心生悚惧、聚在一起的
长老们为此坚定地付出了努力。
虽然戒行清净的比丘们举行了多次结集，
虽然被坚定的比丘们严厉压制，
却像被砍断的树木又重新长出来那样，
他们还是把法和律改成了另一个样子。
这些不同的部派，主张各种各样的论说，
在胜者的教法中造成了混杂；
他们用胜者所说以外的论说，
使律与法变得不再清净。
那些论说、论师以及他们的三藏，
传到了楞伽岛，好像要让它蒙上污垢；
接受它们的是无畏山住者，
而不是别人——那些声名远扬的大寺住者。
正如圣典就是佛陀亲口所宣说的那样，
而它的义理精要，得到自在的圣者们也都了解；
所以不会有任何“他们在这里有所背离，清净的上座部论者
竟成了争论者”之类的说法。
二七、
他们像守护生命一样守护自己的上座部教说，
连同定论一起守护经文和经文的意义；
所以，持其他教说的人
确实无法用他们的教说驳倒它，也无法进犯它。
他们考虑到这一教法有破裂混杂的危险，又想到：
“由于种种危难，
以及昏昧等缘故，圣典也可能会有难以忆持的时候。”于是把圣典在书册上
记录下来，好好地守护保存。
那时，为了击退他们，
像通晓战事的人前去受训一样，这位持守胜者教法的人，
智慧敏锐的牟尼觉音（Buddhaghosa），
前往殊胜的铜叶洲（Tambapaṇṇi）。
他到了楞伽岛以后，对于渡过《大义注》（Mahāaṭṭhakathā）这片大海、
抵达彼岸，决心坚定不移；
来到出身清净传承的人们所住的大寺，
就像初升的月亮装点夜空一样，为它增添光彩。
又在那南方，那位自在者在那里，
建造了名为“精勤堂”的美丽僧院，
以及一座值得善人亲近的上好殿堂——
这位寂静、善修正法的大尼伽摩主（Mahānigamasāmi）。
他也曾正确地精勤修学。智者佛友（Buddhamitta）
长老等人，在完备的圣典中已达究竟；
他凭通晓种种理路的觉慧亲近他们，
在经、论、律及义注上都毫无欠缺。
看到他对本宗和他宗教义的精通，
用智慧看清了这一点，就像看到埋藏的宝藏被掘开一样，
那些奉持胜者圆满正道、受用不死甘露的长老们，
都把他看作一颗极其难得的无价宝珠。
了知这部作品在随心所愿地施与法与律的义理这件事上，
就是一颗如意宝珠，它以精审的智慧为形体；
心意在此坚定不移的诗人、上首长老僧护——
为了众人的利益，把它施设于世。
“虽然有各种各样的修行论著，
但其中有些在某些地方并不符合佛陀的教导；
而且这些论著与清净长老们的宗义相违背，
所以请您撰写一部纯正无误的修行论著。”
“愿他在人们居住的大地上，降下慈与悲的云雨，
也降下通往圣道的最上道路，
好让众生得以清净。”对长老所发的这个心愿，
作者心想“我要圆满它”，于是写成了《清净道论》。
他具足与精进、悲悯、正念相应的智慧，
深入研读并掌握了全部义注和圣典，
不顾自身的辛劳，精心地作成这部精要，
他所作成的这部精要，这世上有哪一位智者会不喜爱呢？
本书所讲的自性法（sabhāvadhamma），都是就究竟义而说的，
书中举出的事例，也都能让人感受到喜与乐；
本书又具足一切修行的方法，
它就像繁花盛开的树林一样光彩夺目。
见到他，把他看作藏着珍宝精华的宝库——
那些希望达到清净的人，
就迅速地精勤努力，要去取得那份精华；
因为见到了无价的珍宝，难道会放着不要吗？
这里优美的词句，依循圣典的法则，
是一系列精要中的精要的理路，广为人知、确凿成立；
而对于其中的义理，为了随顺寂静，修行者要一边衡量，一边
精勤地加以运用；因为在这里，离开了这一点，对我来说还有什么别的修行呢？
收在导师四部阿含之中的这部经光辉闪耀，
它在这里阐明种种义理，就像太阳照亮众多事物；
这部经连同它的编排，能让有智慧的人生起喜悦，
因为要真正了解它，远远超出了诗人所能及的范围。
他那敏锐的智慧，凭着撰成《清净道论》
已经达到智者境界的人们确实都看到了；
因此，他在阐明佛语意义方面
精湛的能力，通晓圣典的人们都很清楚。
我这个带来了诗人们称颂、已经获得的声誉的人，
心意清净、名叫佛吉祥（Buddhasirī）的长老
为了世间的利益明白提出了请求，我接受了这个请求，
我自己也一心向着众人的利益，
四十四、
由这位了知正等觉者心意的人，撰成了这部名为《普
端严》的律注。
就像太阳升起时一样，那些对律义迷惑不解的人，借着这部注释
通达了胜者指引的道路，就不再迷惑。
那部正是作为楞伽岛的庄严、由大摩哂陀
长老带来的律义注——它，
用优美的僧伽罗语诵说着它的，
从前有众多极为优美的圣者。
还有名为**《波遮利》《俱伦提》**（Paccarī、Kurundī）等的其他注释——
它们曾是这座岛（楞伽岛）上律学的明灯——
把这些注释中所有的义理方法，以及长老们的
论说收集起来，像把珍珠宝石串在同一根线上那样，
就从那些义注中，把附着于僧伽罗语的内容，
转成优美而又详尽的圣典语；
又按简略的方式把这套方法，正如全
世间所尊重、所敬仰的那部义注那样，写了出来。
“从纯正传承而来、奉持清净上座部教说的长老们——
他们所传的法，以清净的律与经教（āgama）而受人尊崇；
他们使教法清净，不像持其他教说的部派那样。”
这里用诸如此类的话，阐明了因缘。
在一首诗里，如果悦人的词句一行行排列，优美又容易理解，
诗中的这些意义也能引发喜悦、平静、惊奇等种种情态；
这些意义丰富多彩，出自多样的才思，像诗人心中的天鹅，
所以，这首诗能让循着其中的意义去体会的人品尝到情味（rasa）。
五十、
像无边的大海一样，含有种种方法与义理，
这里有那些古时传下来的律义注；
要按照所喜好的次第，把它们做成与经教相通的样子，
如果不依靠它们，又能做成什么呢，大力的英雄啊？
依靠他出于悲心而发起的努力，
这努力有智慧为伴，强大而坚固；
它依靠这份努力得以成就，受到整个世间的喜爱，
它就像智者们心爱的伴侣一样，光彩焕发。
这部作品曾被智者们推崇为“渡到律海彼岸的”、
“便于渡越、行驶迅速的”；
它的功德如此受到称扬，直到今天依然光辉闪耀，
稳固而难以摧伏的东西，怎么会很快就毁灭呢？
“那部遍及一切理趣、又让人容易领会的义注，
使这座永恒的法的舞台有听众亲近，
并具备着利益世间的、自身的种种长处，
愿它长久住世！”——人们曾这样祈愿，古老的义注却已失传。
受到对世人深切悲心的驱使，
先为善人们消除了在律方面的疑难与劳苦；
接着，在为诸部阿含（āgama，即经藏诸尼柯耶）撰写义注这件事上，
这位智者就一心要担起这副重担。
就像一朵盛开低垂、美丽而光彩焕发的莲花，
那个心愿得到了圆满绽放，变得无比殊胜——
那是智慧坚定而卓越的达塔迪那伽
为了成就这一目标、着手此事时所期盼的心愿。
凭着自己对《长部》义理的智慧和努力，
因为通达了其中的精要，这部注释正符合“吉祥”
“悦意”这个名字，
它为了世间的利益而写成。
即使是在深慧者才能通达的圣典上，
凭借他的智慧而变得十分明澈、
领会佛陀本意的人非常多，
因为伟人的智慧能成就他人的利益。
她吸引着智者的目光与心意，惹人喜爱，
每当心爱的人到来，她总是像一座法堂；
我想，正因为这样，你才在这里把她撇在一旁。
疾行者啊，她为什么要另走别路呢？
五十九、
就像雨云到了广阔的天空，
同样，智慧到了心量宏大的人身上，也就能成就世间的利益；
因此，由他完成的一部部义注，
都历久常新，为人们带来智慧。
六〇．
我将它题献给坚定而最殊胜的佛友（Buddhamitta），
这部注释就是《破除疑障》（Papañcasūdanī）；
“愿善人们在胜者的《中部》这部含摄一切义理精要的经典中，
获得喜悦，趋于寂静。”
那部名为《显扬心义》（Sāratthapakāsinī）的书问世了，
它正如光护（Jotipāla）所希望的那样，
像它的名字一样阐明精要，照亮了世间，
为正确修行的人指明了道路。
借以圆满他心愿的
《增支部》的义释，
它以此为名，即《满足希求》；善人耆婆迦（Jīvaka）
以及智慧受人称赞的乔帝波罗，他
你为了它而练就了精湛的本领，
那就是指明诸佛等所应亲近的善道，
它已如同一座开满正法之花的林园，
让智者如蜂群一般，时时深入其中。
为了让善人们借此舍弃有我的主张，
并能通达那些难以理解、显示自性的法，
所以才有了这阿毗达摩大海；
这部论著能让人轻松地进入其中。
那部《殊胜义》（Aṭṭhasālinī）
和优美的**《迷惑冰消》**（Sammohavinodanī），
这两部论著依靠名为“觉音”的那一位
而写成，成就善人的利益，都成了他智慧的展现。
还有另外五部义注，
把阿毗达摩中的种种义理收存在这里，使这些义理容易通晓；
它们让人对深奥的义理生起透彻的智慧，
并彰显导师的无与伦比。
应名叫索那的长老的请求，
为使比丘们能借着它度脱
关于波罗提木叉的种种疑惑，那部因此得名为《疑惑度脱》的
注释，由那位最杰出的智者撰写而成。
这部令全世间智者欢喜的
法句注释，由我
为坚定的鸠摩罗迦叶而作；
借着它，善人的心因喜悦而绽放。
他的其他注释，有为《经集》《小诵》
阐明文义的**《胜义光明》（Paramatthajotikā）；**
还有庄严本生圣典的注释，
这些都是照亮世间利益的明灯。
70．
要让它们流布到整个世间——
这些已传到楞伽岛（Laṅkā）的义注——
上座部诸师的这个心愿确实得到了圆满，
靠的是佛音大长老的威力。
他的名字吉祥，他的德行令人喜爱，
并行运转、效法着他这些德行的，
正是那恒常的月亮和太阳，
它们运行着，给世间带来欢喜。
正是由于贤善的觉音那明慧的才力
与博学——他是坚定的人中牛王——
全世界才一致对善妙的上座部
越发增长了无与伦比的敬重。
只要“佛陀”这个名号还留在世间，
善觉音（Subuddhaghosa）的名号又怎么会不在呢？
因为贤善的人们得到了巨大的利益，
就像从他那里得到了珍贵的财宝一样。
赞颂的言辞即使说尽了，也没能把他的功德全部舀尽，
因为他的功德不正是多种多样、无穷无尽的吗？
有谁能把整个大海的水都舀尽呢？
尽管如此，愿智者们时常思量这些功德。
本序说由负责完成第六次结集任务的僧团委员会刊行。
《清净道论》序说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