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阐陀品
一、坏灭法经的解释
八四、在阐陀品的第一经里,会坏灭的是指本性上就会破碎的东西。
这样,这里所说的就只是无常相。
二、空世间经的解释
八五、在第二经里,我所是指属于自己所有的用具。
这样,这里所说的就只是无我相。
三、简略说法经的注释
八六、第三经要按照蕴品阿难教诫经(相应部 3.83)中所说的方式来理解。
四、阐陀经的注释
八十七、在第四经里,阐陀是指名叫这个名字的长老,不是那位在大出离时随(菩萨)出家的长老。
从果定中是说从果等至中。
探望照看他是说看护病人。
看护病人是佛所赞叹、佛所称扬的事,所以他这样说。
给头上套上头箍、猛力收紧:在头上缠绕的东西就是头箍,而给套上的就是那个东西。
刀是指能夺去性命的刀。
我不想再活下去了是说我不希望活下去。
侍奉已经圆满是说已经侍奉过了。
以令他欢喜的方式是说以能让他心生欢喜的身业等。
这里,七种有学(四向三果)称为“正在侍奉”,阿罗汉称为“已侍奉者”,世尊则是“所侍奉已圆满”。
贤友,这对弟子来说是相宜的:贤友,这对于身为弟子的人来说是适当的。
无可指责是说不再流转、不再结生相续。
舍利弗贤友,你问吧,我听了以后就会知道:这就是所谓的弟子的允许发问。
这是我的等,是就渴爱、我慢、邪见这三种执取而说的。
见到了灭是说了知了尽与坏。
我把它看作“这不是我的,我不是这个,这不是我的自我”,就是说我把它看作无常、苦、无我。
在以上这些地方,阐陀长老把舍利弗长老所问的问题归到阿罗汉果上来回答。
然而舍利弗长老虽然知道他还是凡夫,却既没有说他是“凡夫”,也没有说他是“漏尽者”,只是保持沉默。
而纯陀长老心里想:我要让他明白自己还是凡夫,于是就给了教诫。
这里,所以的意思是:因为你说自己无法忍受临死的痛苦感受、要用刀自杀,所以你还是凡夫;正因为这样,你也应当把这段教导放在心上——他是这个意思。
或者是因为你说:见到了六处的灭,就不再依三种执取把眼等看作我、我所。
所以,尊者也应当把世尊的这段教导放在心上——他这样说,同样是在表明他还是凡夫。
经常是说时时刻刻。
有所依赖的人是说依赖渴爱、我慢、邪见的人。
动摇是说会有动荡挣扎。
就像现在这样:你无法忍受生起的痛苦感受,还没有断除“是我在感受,这是我的感受”这样的执取,所以此刻就有了动荡挣扎——他以此也是在对他说:“你还只是个凡夫。”
轻安是指身轻安与心轻安,意思是说会有烦恼的轻安。
倾向是说渴爱的倾向。
没有的时候是说:为了求得生存(bhava,有)而起的贪着、爱乐、缠缚不存在的时候。
就没有来去是说:以结生相续来说就是来,以死亡来说就是去,这些都不会有。
死和生是说:以殒没来说就是死,以投生来说就是生。
既不在此世,也不在他世,也不在此彼两处是说:不在此世间,不在他世间,也不在两者之中。
这就是苦的终结是说:轮回的苦和烦恼的苦到这里就是终点,这就是它的界限、它的终止范围。
这里的意思就是这样。
至于有些人抓住“也不在此彼两处”这句话而主张有中有(antarābhava),他们的说法是没有意义的。
因为中有的存在在阿毗达摩里已经被否定了。
而“在两者之中”这句话是在提示另一个选言支。
所以这里的意思是:既不在此世,也不在他世;另一个选言支是,也不在两者。
用刀自杀是说他取来了能夺去性命的刀,取来以后割断了喉管。
那时,对死亡的恐惧袭上了他的心,投生的征兆显现了出来。
他知道自己还是凡夫,心生悚惧,于是修起观,把握诸行,证得了阿罗汉果,成为等首者(samasīsī,指烦恼的断尽与寿命的终结同时到达)而般涅槃。
当着你的面就宣称过自己无可指责是说:这番宣称虽然是长老在还是凡夫的时候说的;
但正因为有这番宣称,他的般涅槃才得以无碍成就。
所以世尊就拿这同一番宣称来说。
可以往来的人家是说可以前往走动的人家。
长老用这句话提问,意在指出前分修行中与俗家交往过密的过失:“大德,这样,在有这些男女看护(upaṭṭhāka/upaṭṭhāyikā)的情况下,那位比丘竟然会在您的教法中般涅槃吗?”
于是世尊为了表明他与俗家并没有交往过密,就说了舍利弗,比丘阐陀确实有这些等话。
据说正是在经文的这一处,长老不与俗家交往过密这一点显明了出来。
其余的地方都很明白。
五—六、《富楼那经》等的解释
八八—八九、
在第五经里,如果那(tañce),是指那眼与色。
由喜贪的集起,就有苦的集起,意思是由于渴爱的聚合,就有五蕴的苦的聚合。
这样,在六门中,用“由喜贪的集起,就有苦的集起”这句话,从(苦、集)两种谛的角度把轮转讲到究竟,作了开示。
在第二种说法里,灭与道——就依这两种谛,把还灭讲到究竟,作了开示。
富楼那,你受了我这样,这是另起的一段承接(anusandhi)。
这样,先依轮转与还灭把教法归结到阿罗汉果,接着为了让富楼那长老就七处答问作狮子吼,就说了你受了我这样等等的话。
凶暴,是指心怀恶意、残忍。
性情粗暴,是指粗鲁。辱骂,是指会用十种骂詈的话来辱骂。
恐吓,是指会用“你算什么沙门,我们要这样那样地对付你”这类话来威吓。
我在这件事上会这样想,意思是:在这件事上,我会有这样的想法。
用棍棒,是指用四肘长的棍、或用佉陀罗木(khadira,一种硬木)的棍、或用木槌。
用刀,是指用单刃等的刀。
寻找夺命的刀,是指寻找能夺去性命的刀。
长老说这句话,指的是第三波罗夷(pārājika)的因缘故事里那件事——那些比丘听了不净观的开示以后厌恶自己的身体,就去寻找夺命的刀。
忍耐与寂静,这里的调御(dama),是守护根门等的名称。
“以真实而调伏,具备调御,
到达明的彼岸,已圆满梵行。”(《相应部》一·一九五;《经集》四六七)——
在这里,守护根门被称为调御。
在“如果世上有比真实、调御、施舍、忍耐更殊胜的(法)存在”(《经集》一九一;《相应部》一·二四六)这句话里,智慧被称为调御。
在“以布施、以调御、以节制、以说真实语”(《长部》一·一六五;《中部》二·二二六)这句话里,布萨的行持被称为调御。
而在这部经里,应当知道忍耐就是调御。
寂静,就是它(调御)的同义词。
那时,尊者富楼那,这里要问:这位富楼那是谁?他为什么想要到那里去呢?
他本来就是输那波兰陀地方的人,不过他察觉到住在舍卫城对修行不合适,所以想要到那里去。
关于这件事,原委是这样的——据说在输那波兰陀国的一个商人村里,有这样兄弟两人。
他们兄弟俩,有时是哥哥带着五百辆车到别的地区去贩运货物回来,有时是弟弟去。
而这一次,是把弟弟留在家里,哥哥带着五百辆车到各地经商,一路走下来到了舍卫城,在离祇园不远的地方安顿好车队,吃完早饭,在随从们的围绕下坐在一个舒适的地方。
就在那个时候,舍卫城的居民吃完早饭,受持了布萨支(uposathaṅga),披上洁净的上衣,手里拿着香和花等,一心倾向佛、法、僧,趋向佛、法、僧,归趣佛、法、僧,从南门出城,往祇园去。
他看见这些人,就问一个人说:“这些人是要到哪里去?”
那人说:“先生,你难道不知道吗?
世上出现了佛、法、僧三宝,所以这么多人正要到导师那里去听说法。”
“佛”这个词刺穿了他的外皮、皮肤等,直抵骨髓才停住。
他在自己的随从围绕下,跟着那群人一起到了寺院,站在人群的外围听导师用悦耳的声音说法,听了法以后,就生起了出家的心。
接着,如来知道时候到了,就让众人散去;他走近导师,行礼之后,邀请导师第二天应供,第二天搭起棚子,铺设好座位,向以佛为首的僧团作了大布施,吃完早饭,受持布萨支,然后把库藏的管事叫来,把“这么多财产已经支出,这么多财产还没有支出”的情况全部说明,又说“把这份家业交给我弟弟”,把一切都移交出去。之后他就在导师身边出家,一心专注于业处(kammaṭṭhāna)。
那时,他作意业处,业处却显现不出来。
于是他想——
“这个地区对我不合适,我不如从导师(satthā,即世尊)那里领取业处,回自己的国土去。”
于是他上午出去乞食,傍晚从独处静修中起身,来到世尊那里,请世尊讲说业处,发出七次狮子吼(即本文中七次无畏的答语),就离开了。
因此经上说:“那时,尊者富楼那……乃至……安住。”
那么,他住在哪里呢?
他住在四个地方。
他先进入输那波兰陀国,到了名叫阿浮哈达山(Abbuhatthapabbata)的地方,就进入商人村托钵。
这时他的弟弟认出了他,供养了食物,说:“大德,请不要到别处去,就住在这里吧。”让他答应下来,就留他住在那里。
后来他去了名叫娑姆达奇利山寺(Samuddagirivihāra)的寺院。
那里有一条用磁石围砌划出的经行道,没有谁能在上面经行。
海浪打到那里的磁石上,发出很大的声响。
长老心想:“愿作意业处的人们住得安适。”就决意使大海没有声音。
后来他去了名叫摩杜罗山(Mātulagiri)的地方。
那里也是群鸟聚集,白天黑夜叫声连成一片。
长老心想:“这个地方住得不安适。”就从那里去了摩俱罗园寺(Makulakārāmavihāra)。
那地方离商人村不太远也不太近,来往方便,僻静而少有声响。
长老心想:“这个地方住得安适。”就在那里造了夜住处、昼住处和经行道等,然后入雨安居。
他就这样住在四个地方。
有一天,就在那次雨安居期间,五百个商人说:“我们到海的对岸去。”就把货物装上了船。
在上船的那一天,长老的弟弟供养长老饮食,在长老那里受了学处,礼拜之后说:“大德,大海是靠不住的,有许多危险,请您忆念我们。”说完就上了船。
船以极快的速度航行,到达了一座小岛。
人们说:“我们来吃早饭吧。”就下船登上了小岛。
而那座小岛上别的什么也没有,只有一片栴檀林。
这时有一个人用斧头砍了砍树,知道这是赤栴檀,就说——
“诸位,我们为了求利到海的对岸去,可是没有比这更好的赚头了,四指长的一小段就值十万钱。
把该卸掉的货物卸掉,装满栴檀吧。”于是他们就这样做了。
住在栴檀林里的非人很愤怒,心想:“这些人毁了我们的栴檀林,我们要杀了他们。”于是——
他们说:“如果就在这里把他们杀了,这里就会变成一片尸堆;我们还是在大海中间把他们的船弄沉吧。”
于是那些非人上了他们的船,船刚走了一会儿,就掀起了风暴,并且自己也现出种种可怕的形相。
人们很害怕,各自礼拜自己信奉的天神。
长老的弟弟小富楼那家主(cūḷapuṇṇakuṭumbika)心想:“愿我的兄长作我的依靠。”就站在那里礼拜长老。
据说长老也在那一刻观察,知道了他们遭遇的灾难,就飞到空中,站在他们面前。
那些非人一看见长老,就说:“富楼那长老来了。”就退走了,那场灾变也平息下来。
长老说:“不要害怕。”安慰了他们,然后问道:“你们想去哪里?”
“大德,我们要回自己的地方去。”
长老在船板上踏了一下,发愿说:“让这船到他们想去的地方吧。”
商人们回到自己的地方,把这件事告诉了妻子儿女,说:“来吧,我们去皈依长老。”这五百人连同自己的五百位女眷,都受持了三皈依,成为男居士和女居士。
然后他们从船上卸下货物,为长老分出一份,说:“大德,这一份是您的。”
长老说:“我不需要单独的一份。”
“不过,你们以前见过导师吗?”
“大德,我们以前没有见过。”
“那么,你们就用这一份为导师建一座圆形讲堂吧。”
“这样你们就会见到导师了。”
他们说:“好的,大德。”
于是他们就用那一份,再加上自己的那些份,开始建造圆形讲堂。
据说导师从他们动工的时候起,就已经受用那座讲堂了。
守卫的人们夜里看见光明,就以为:“这里有大威力的天神。”
居士们完成了圆形讲堂和比丘僧团的住处,又准备好布施的物品,就向长老报告说:“大德,我们自己该做的事已经做好了,请去迎请导师吧。”
长老在傍晚时分以神通去到舍卫城,向世尊请求说:“大德,商人村的居民想见您,请您怜悯他们。”
世尊答应了。
长老就回到了自己的地方。
世尊也召唤阿难长老说:“阿难,明天我们要到输那波兰陀的商人村去乞食,你给四百九十九位比丘发筹签。”
长老说:“好的,大德。”就把这件事告诉了比丘僧团,说道:“能在空中行走的比丘请来领取筹签。”
那一天,军荼陀那长老最先领取了筹签。
商人村的居民们听说导师第二天要来,就在村子中央搭起棚亭,准备好了布施的处所。
世尊清早盥洗完毕,进入香室,入果定坐了下来。
帝释天的黄石座变热了。
他观察:“这是怎么回事?”看见导师要去输那波兰陀,就召唤毗首羯磨说:“孩子,今天世尊要走三千由旬去乞食。
你造出五百座尖顶楼阁,安置在祇园(Jetavana)门楼的上方,让它们准备好出行。”
他就照这样做了。
世尊的尖顶楼阁有四个门,两位上首弟子的各有两个门,其余的各有一个门;导师从香室出来,进入依次安置的那些尖顶楼阁中最前面的一座。
以两位上首弟子为首,四百九十九位比丘也都进入了各自的尖顶楼阁。
有一座尖顶楼阁空着,这五百座尖顶楼阁就都飞上了空中。
导师到了名叫萨遮般陀山的地方,就把尖顶楼阁停在空中。
那座山上住着一个名叫萨遮般陀的持邪见的苦行者,他让许多人受持邪见,获得了最多的利养和最高的名声;而在他心里,证得阿罗汉果的潜在依因(upanissaya)正像瓮中的灯一样燃烧着。
导师看见他,心想:“我要为他说法。”就前往那里,为他说了法。
那位苦行者在说法结束时证得了阿罗汉果。
神通是随着道一同到来的。
他以‘善来比丘’(ehibhikkhu)的方式出家,持着神通所成的钵和衣,进入了那座空着的尖顶楼阁。
世尊和乘坐重阁而来的五百位比丘一起前往商人村,把那些重阁隐去不让人看见,然后进入了商人村。
商人们向以佛陀为首的僧团作了大布施,然后把导师引到了摩拘罗园(Makulakārāma)。
导师进入了圆形讲堂。
众人趁着导师消除饭后疲劳的这段时间,吃过早饭,受持了布萨的各支(uposathaṅga),带着许多香和花,回到园林来听法。
导师宣说了法。
众人解脱了束缚,关于佛陀的消息哄传开来,场面十分轰动。
导师为了摄受众人,就在那里住了七天,不过每天黎明都是在大香室里度过的。
经过七天的说法,在说法结束时,有八万四千众生现证了法(dhammābhisamaya)。
导师在那里住了七天,到商人村去托钵,又对富楼那长老说“你就住在这里吧”,让他留下来,然后前往途中的讷摩陀河(Nammadā),来到河岸边。
讷摩陀龙王前来迎接导师,把他请入龙宫,对三宝作了恭敬供养。
导师为他说了法,然后从龙宫出来。
他请求说:“大德,请您留下可以让我礼敬供养的东西。”
世尊就在讷摩陀河岸上显现了足迹塔(padacetiya)。
波浪涌来时,那足迹塔就被掩盖;波浪退去时,它又显露出来。
它受到人们极大的恭敬供养。
导师从那里出来,前往萨遮般陀山(Saccabandha),对萨遮般陀说——
“你把众人引到了通往恶趣的道路上。
你就住在这里,让他们放弃自己的见解,把他们安立在通往涅槃的道路上。”
他也请求留下可以礼敬供养的东西。
导师就在坚硬的石面上显现了足迹塔,就像在湿泥团上按下印记一样。
从那里他就回到了祇园。
正是针对这件事,才说了在那一个雨季期间等等这段话。
他般涅槃了,是说他在无余涅槃界(anupādisesā nibbānadhātu)中般涅槃了。
众人为长老的遗体作了七天的供养,收集了许多香木,火化了遗体,取出舍利,建造了塔。
有许多比丘,是指站在长老火葬处的那些比丘。
其余部分在各处都已明白易解。
第六经也已明白易解。
7-8.第一动摇经等的注释
90-91.
第七经中,动摇就是渴爱。
因为它有摇动的意思,所以叫做动摇。
正是这渴爱,因为有恼害的意思而是病,因为有内里溃烂的意思而是疮,因为有割截的意思而是箭。
因此:意思是,由于动摇既是病,也是疮,还是箭,因此才这样说。
不应妄想眼等句,都和前面说过的一样;这里也是把前面已经讲过的内容全都归拢起来一并说明的。
第八经的含义也和前面说过的一样。
九至十、第一二法经等的解释
九二至九三、
第九经中,二法指的是两个两个成对的部分。
第十经中,这样的这个二法:就是说这个二法是这样的。
既动摇又颤动:因为不能以自己的本性安住不变,所以既动摇又颤动。
凡是因、凡是缘:眼识的所依处和所缘既是它的因,也是它的缘。
怎么会是常的呢:意思是凭什么道理会是常的呢。
就像奴仆的儿子,生在女奴的胎里,仍然只是别人家的奴仆一样,同样地,它也只能是无常的——这就是这句话的意思。
会合:就是一同而来。
聚集:就是聚到一处。
汇合:就是一同来到一处。
这就叫做眼触:由于它是依这个被称为会合、聚集、汇合的缘而生起的,所以就直接用缘的名称来称呼它,说“会合、聚集、汇合,这就叫做眼触”。
它也是因:触的所依处、所缘以及与它俱生的三蕴,这就是它的因。
被触到的:这是用在宾格意义上的主格形式,意思是受所感受的正是被触触到的那个行境,思(cetanā)思量它,想(saññā)识知它。
或者说,被触到的是具有触的那个人,意思也可以是:他以受等对被触触到的那个所缘加以感受、思量、识知。
这样一来,这部经里就讲说了整整三十蕴。
怎么说呢?
先就眼门来说:所依处和所缘是色蕴,被触到而感受是受蕴,思量是行蕴,识知是想蕴,了别是识蕴。
其余各门也是同样的道理。
在意门里,所依色无论如何都属于色蕴;而当所缘是色法时,这所缘也是色蕴,这样六组五蕴合起来就是三十。
简略地说,这些在六门里就只是五蕴。有些人要把“有缘的五蕴是无常的”详细展开来讲,才能领悟;这部经就是顺着这些人的意乐而宣说的。
阐陀品,第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