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漏泄之因经义注
- 第六经中，新的 集会堂，是指刚刚建造好的集会堂，意思是一座大厅堂。
在出征等场合，国王们站在那里说：“这些人走在前面，这些人走在后面，这些人分列两侧，这些人骑象，这些人骑马，这些人站在车上。”他们这样铺开队列、划定界限，所以那个地方就叫做集会堂。
另外，从出征的地方回来以后，在家里用新鲜牛粪涂饰地面等事做完之前，那些国王就在那里铺设卧具，住上两三天，所以也叫集会堂。
另外，因为它是那些国王一起商议政务的屋子，所以也叫集会堂。
因为他们是共治的王族，所以发生的事情不能由一个人决断，必须取得所有人的同意，因此大家在那里集合起来一同议决政务。
因此说“一起商议政务的屋子也叫集会堂”。
再者，因为他们在那里集合起来，用“这个时候该耕种，这个时候该播种”等等方式商议居家生活的事务，说他们在那里把处处有缺漏的居家生活铺设周全，所以也叫集会堂。
刚建成不久，是说它像天宫一样，用砖工、粉刷、彩绘等等装饰得很精美，刚刚完工。
沙门……或——这里，因为在占取宅地的时候天神们就已经占据了自己的住处，所以没有说“天神……或”，而是说“沙门、婆罗门或任何身为人的众生”。
来到世尊那里——他们听说集会堂已经完工，就说“我们去看看它吧”，于是前去，从门楼开始把各处都看了一遍，心想：“这座集会堂非常悦人，非常庄严。
由谁最先使用，才会给我们带来长久的利益和安乐呢？”他们这样想过以后——
“即使按‘先供养我们亲族中最尊贵的人’来说，也只有导师才配得上；按‘施给应受供养的人’来说，同样只有导师才配得上。所以我们要请导师最先使用，并且要请比丘僧团前来；比丘僧团来了，三藏佛语也就等于来了。我们要请导师为我们通宵说法。这样，经三宝使用过之后，我们再来使用，这就会给我们带来长久的利益和安乐。”他们作出这个决定以后，就前去了。
前往那座新的集会堂——据说那一天，集会堂虽然为了给王族们观看而像天宫一样装饰得很精美、收拾得很整洁，但是还没有按照适合佛陀的规格铺设。
因为诸佛心向阿兰若（arañña）、乐住阿兰若，会不会住在村子里面还不一定，所以他们想：“我们先知道世尊的心意，再来铺设吧。”于是他们去到世尊那里。现在领会到世尊的心意，想要去铺设，就前往集会堂那里。
把集会堂全部铺设好，就是说要让所有地方都铺满，这样叫人把它铺设起来。
首先，他们想“牛粪在一切吉祥的场合都适用”，就叫人用新鲜牛粪把已经粉刷过的地面也涂抹一遍；等到知道地面干透了，再叫人用四种香料涂敷，涂得踩上去能留下脚印；上面铺上各种颜色的草席，草席上面先铺长绒大毯，再用象形毯、马形毯、狮形毯、虎形毯、月形毯、日形毯、彩绘毯等各种颜色的铺垫，把所有该铺的地方全都铺设起来。
因此说“把集会堂全部铺设好”。
铺设好座位——先在中央那根吉祥柱旁铺设了极其贵重的佛座，又在各处铺上各种柔软好看的铺具，放上两头都是红色、看上去很美的靠枕，在上方张起用金银星点装饰的华盖，用香环、花环、叶环等加以装饰，在四周十二肘的范围内做成花网，再让人用布幔把三十肘左右的地方围起来，靠着西边的墙为比丘僧团铺设了坐榻、靠背椅和无靠背的凳子，上面铺上白色的铺具，靠着东边的墙给自己各人铺设了长绒大毯，又让人放上填着鹅毛等物的舒适好看的靠枕，心想：“这样我们就可以不疲倦地听一整夜的法了。”
就是针对这件事说的：“铺设好座位。”
安置好水瓮——是指安置大肚的水缸。他们心想：“这样世尊和比丘僧团就可以随意洗手、洗脚或者漱口了。”于是在各处把这些水缸装满像宝石一样清澈的水，为了让水有香气，又放进各种鲜花和熏水的香粉，用芭蕉叶盖好，就这样安置妥当。
就是针对这件事说的：“安置好水瓮。”
点上油灯——意思是在银、金等制成的灯台上，以及安放在臾那（yonaka）人像、基拉塔（kirāta）人像等手中的金银等制成的灯盏里，让人点燃了油灯。
来到世尊那里——这里是说，那些释迦族的王族不只是打扫了集会堂，还把方圆一由旬的迦毗罗卫城里的街道也都打扫干净，竖起旗幡，在各家门口摆上盛满水的吉祥瓶和芭蕉树，用成排的灯火等把整座城装点得像撒满了星星一样，又派人敲着鼓通告说：“给还在吃奶的孩子喂奶，让年幼的孩子早点吃完饭睡下，不要高声喧哗，今晚导师要在城里住一夜，诸佛是喜欢安静的。”然后他们自己拿着灯台，来到世尊那里。
于是，世尊穿好下衣，拿了钵和衣，和比丘僧团一起前往那座新的集会堂——据说，当有人这样通报时间说“大德，现在请世尊看时间动身”以后，世尊就像用剪刀裁出一朵莲花那样，把那件颜色像浸过紫胶汁的红羊蹄甲花一样的双层下衣整理好，遮住三轮（timaṇḍala，即脐轮与两膝）穿上；又像用金链围住一束莲花那样，系上光彩如同闪电的腰带；然后披上那件曾经震动了包括轮围山、须弥山和持双山在内的大地才得到的、颜色像榕树嫩叶一样的红色上等粪扫衣——那情景就像用红色毛毯裹住大象的额峰，像把珊瑚网撒在百肘高的金饰柱上，像给金塔披上红毛毯做的外衣，像用红色的云遮住正在运行的满月，像把熬透的紫胶汁浇在金山顶上，也像用闪电缠绕质多古吒山（Cittakūṭa）的峰顶——接着就从香室门口走了出来，就像狮子走出金色的洞穴，也像满月从东升山的峰顶升起。
走出来以后，世尊就站在香室的前廊上。
这时，一道道光芒从他身上射出来，像从云层里迸出的成串闪电，把园林里的树木照得就像被浇上了金色的汁液一样，叶子、花、果实和枝条都染成了赤金色。
就在那时，大比丘僧团各自拿起自己的钵和衣，围绕在世尊的四周。
那些围绕着世尊站立的比丘是这样的人——少欲、知足、喜欢独处、不与人杂处交往、精进勇猛、善于教导、能听得进别人的劝告、能指出他人的过失、责备恶行、戒具足、定具足、慧具足、解脱具足、解脱知见具足。
被他们围绕着的世尊显得光彩夺目，像裹在红色毛毯里的金块，像停在红莲花丛中间的金船，像四周围着珊瑚栏杆的黄金楼阁。
舍利弗、目犍连等大长老们也披着云一样颜色的粪扫衣，像披着宝石铠甲的大象一样围绕着他；他们已经吐尽了贪欲，摧破了烦恼，解开了缠结，斩断了系缚，对家族或团体都不再有任何牵挂。
就这样，世尊自己离贪，被离贪的人围绕；自己离瞋，被离瞋的人围绕；自己离痴，被离痴的人围绕；自己没有渴爱，被没有渴爱的人围绕；自己没有烦恼，被没有烦恼的人围绕；自己是觉悟者，被多闻而觉悟的人围绕。他就像被花瓣围绕的花蕊，像被花蕊围绕的莲蓬，像被八千头象围绕的六牙象王，像被九万只天鹅围绕的持国鹅王，像被军队围绕的转轮王，像被天众围绕的帝释天王，像被梵天众围绕的哈利多大梵天（hārita），像被众星围绕的满月，以无可比拟的佛陀仪容、无可限量的佛陀风姿，踏上了通往迦毗罗卫的道路。
这时，从他身体的前面升起金色的光芒，笼罩了八十肘的范围；从身体的后面、从右手、从左手也各自升起金色的光芒，笼罩了八十肘的范围。
从上方的发际开始，从所有的发旋中升起孔雀颈项那样颜色的光芒，在天空中笼罩了八十肘的范围。
从下方的两只脚掌升起珊瑚色的光芒，在坚实的大地上笼罩了八十肘的范围。
就这样，六色的佛光在四周八十肘的范围内闪耀跳动，向四处奔流开去，像从金柄火炬里迸出、直冲天空的火焰，又像从覆盖四大洲的大云中射出的闪电。
四面八方都放出光明，像被撒满了金色的瞻波花，像被从金瓶里倾出的金汁浇灌着，像被展开的金色帷幕环绕着，又像被毗岚风（verambha）吹起的紧叔迦花和迦尼迦罗花的花粉洒遍了一样。
世尊那因八十随形好、身周一寻（约两臂展开的距离）的光明和三十二种大人相而光辉灿烂的身体，像群星升起的夜空，像盛开的莲花林，像一百由旬、花朵全部开放的昼度树（pāricchattaka），又像以自身的光辉压过了依次排列的三十二个月亮、三十二个太阳、三十二位转轮王、三十二位天王、三十二位大梵天的光辉一样，显得光彩夺目；因为这身体本来就是由圆满修成的十波罗蜜、十近波罗蜜、十第一义波罗蜜这三十种波罗蜜庄严起来的。
在四阿僧祇又十万劫中所作的布施、所持的戒、所修的善业，全都汇集到这一个身体上来给出果报，却找不到足够的地方容纳，就像拥挤得再也容不下一样。
那情形就像要把一千艘船的货物装到一艘船上的时候，像要把一千辆车的货物装到一辆车上的时候，又像二十五条恒河的洪流互相冲撞、挤在一个出口上汇成一片的时候一样。
而且，尽管世尊本身就以这佛陀的威光大放光明，人们还是在他前面举起了好几千支火炬，后面、左边、右边也一样。
素馨花（jāti）、大花茉莉（sumana）、瞻波花（campaka）、林茉莉（vanamallikā）、红莲、青莲、香榄花、牡荆花，以及青色、黄色等各种颜色的芬芳香粉，像四大洲的云降下的大雨一样纷纷撒落。
五种乐器的乐声，以及赞颂佛、法、僧功德的颂扬声，响彻四面八方。
天神、人类、龙、金翅鸟、乾闼婆、夜叉等众生的眼睛，就像喝到了甘露一样。
讲到这个地方，应当用一千句来赞述世尊行走的仪态。
下面只是其中的开头部分——
“他身体的每一部分都端严圆满，脚步震动着大地；
世间的调御导师行走时，不伤害任何生命。
“人中牛王先抬起右脚，
具足威光的两足尊，行走时光彩照人。
“最尊贵的佛陀行走时，脚掌柔软；
脚掌平平地整个触到地面，不被尘土沾染。
“世间的引导者行走时，低洼的地方升高起来；
隆起的地方变得平坦，虽然大地没有心识。
“大石块、碎石子、瓦砾、树桩和荆棘，
世间的引导者行走时，全都从道路上避开。
“他抬脚不迈得太远，落脚时也不放得太近；
两膝和两踝互不碰撞，他就这样走出去。
“这位行为圆满的牟尼，走路不过于急速；
也不走得过于缓慢，行走时心专注安定。
“上方、下方、横向，以及四方和四维，
他行走时都不东张西望，目光只落在身前约一轭之地。
“他的步态如大象般威猛，这位胜者行走时光彩照人；
这位世间最上者走得优美动人，使天人世间都欢喜踊跃。
“他像星中之王月亮那样光彩照人，又像四足行走的雄狮那样威严；
他使许多众生满心欢喜，走进了那座最殊胜的城。”
据说这叫做赞叹的时候：在这样的时候，赞叹佛陀的身相之美或功德之美，以说法者自己的能力为限。
无论用散文还是用偈颂，能说多少就说多少。
不应当说“讲得不好”。
因为诸佛的可赞叹之处是无法衡量的。
连诸佛也不能毫无遗漏地把诸佛的可赞叹之处说尽，何况其余的人。
世尊带着这样的威仪光彩，进入装饰布置一新的释迦王族的居处，在满怀净信的人们用香、熏香、香粉等物品的供养中，走进了集会堂。
因此说：“于是，世尊穿好下衣，拿了钵和衣，和比丘僧团一起前往那座新的集会堂。”
以世尊为前，就是把世尊放在前面。
在那里，世尊坐在比丘们和优婆塞们中间，光彩极其耀眼，就像一尊赤金实心像：用香水沐浴过，用细棉布拭干水分，又以天然朱砂擦亮，安放在铺着红色毛毯的座位上。
这里，古代论师们赞叹的方式是这样的——
“这位步态如大象般威猛的人，走到了那座圆形的集会堂；
世间最上者放射光明，坐在殊胜的座位上。
“坐在那里的调御丈夫，
天中之天，具有百福所成的相好；
处在佛座的中央，光辉照耀，
就像黄色毛毯上的金饰。
“如同阎浮檀金的金饰，放在黄色毛毯上；
他离了垢秽，光辉灿烂，如同放射光芒的摩尼宝珠。
“如同繁花盛开的大娑罗树，如同装饰华美的须弥山王；
如同黄金的柱幢，又像红色的莲花。
“如同燃烧的灯树，又像山顶上的火焰；
如同诸天的昼度树，满树花开，光辉灿烂。”
为迦毗罗卫的释迦族人说了大半个夜晚的法——这里所说的说法，应当知道是指与随喜集会堂落成相关的各种杂谈。
因为那时世尊就像让天上的恒河倾泻而下一样，像汲取大地的精华一样，像抓住大阎浮树的树顶摇动一样，像用压榨机榨出一由旬大的蜜块、让人喝到蜜汁一样，为迦毗罗卫的释迦族人讲说了能带来利益和安乐的杂谈。
“大王，所谓布施住处，这是大布施。我使用过了，比丘僧团也使用过了；我和比丘僧团既然都使用过了，法宝也就随之被使用，所以说它已经被三宝使用过了。
因为布施了住处，就等于布施了一切。
哪怕只是建在地面上的草叶小屋，或者是用树枝搭成的棚子，它的功德也是无法计量的。
因为凭着布施住处的威力，即使一生又一生地受生，也不会住在狭窄局促的母胎里，母胎会像十二肘大的房间一样宽敞，毫不局促。”
世尊这样从种种理路上讲说了许多法之后——
“住处挡住寒冷和炎热，也挡住猛兽，
挡住蛇一类的爬虫和蚊虫，还有寒季的雨水。
“此外，生起的猛烈风吹日晒也被挡开；
为了庇护，为了安乐，也为了修习禅那和修习观——
“这样把住处布施给僧团，被佛陀称赞为最上的布施；
所以有智慧的人，看到对自己有利益，
“就应当兴建幽美的住处，让多闻的人住在那里；
并且把食物、饮料、衣服和卧坐具，
“以明净的心，布施给住在那里的这些正直的人；
他们就会为这位施主讲说能除去一切痛苦的法；
他在此世了知了这法以后，就成为无漏的人而般涅槃。”（小品 295）——
世尊就这样说“这也是住处的功德，这也是住处的功德”，宣说住处的功德，讲了大半个夜晚，超过一个半时分（yāma，一夜三分之一）。
其中，只有这些偈颂被编入了结集，其余零散讲说的法则没有编入结集。
开示等词语，意思就和前面说过的一样。
夜已经很深了，意思是已经过去，也就是两个时分已经过去了。
现在你们可以回去了，意思是你们看该走的时间，你们该走了，也就是说：你们走吧。
那么，世尊为什么要送他们回去呢？
出于悲悯。
因为这些人身体娇嫩，整夜三个时分坐着度过的话，身上会生起病痛。
而且比丘僧团人数众多，应当让僧团得到站立和坐下的空间。世尊出于对双方的悲悯，就送他们回去了。
已经离开了昏沉睡眠，据说那里的比丘们在前两个时分里不论站着还是坐着都没有动摇过；到了最后一个时分食物消化，由于食物消化了，比丘僧团才离开了昏沉睡眠——但这不是理由。
因为听诸佛说法的人不会有身心的疲乏，反而会生起身轻安、心轻安等；所以这些比丘在两个时分之中，无论站着还是坐着听法，昏沉睡眠都已经离开；到了最后一个时分，也同样仍然是离开的状态。
因此说“已经离开了昏沉睡眠”。
我的背有些不适。为什么会不适呢？
因为世尊在六年间修大精勤行时，身体受过很大的苦；后来到了年老的时候，就生起了背部的风病。
或者说，这也不是理由。
因为世尊有能力镇伏已经生起的苦受，以同一个坐姿连续坐上一个七天、两个七天。
其实是世尊想用四种威仪来使用这座集会堂。
在那里，他从洗脚的地方一直走到法座那里，在这一段路上就完成了行走这一威仪。
到了法座那里，他站了一会儿才坐下，在这个地方就完成了站立这一威仪。
他在法座上坐了两个时分，在这个地方就完成了坐着这一威仪。
现在只要以右胁稍稍卧一下，躺卧这一威仪也就完成了——世尊就是这样想用四种威仪来使用它的。
而且，凡是有执受的身体（upādinnaka），都不能说它“不会不适”；所以世尊是就着久坐所生的那一点点不适而这样说的。
把大衣铺好，据说那些释迦族的王族在集会堂的一侧让人围起布幔，铺设了如法的小床，用如法的铺具铺在上面，上方又系起装饰着金星、香花环等垂饰的华盖，还点上了香油灯，心想：“但愿导师从法座上起来，稍作休息时能在这里躺一下；这样一来，我们这座集会堂就被世尊以四种威仪使用过了，将会带来长久的利益和安乐。”
导师也正是为着这件事，就在那里把大衣铺好，躺了下来。
心里存着起身的念头，意思是在心里安立起身的念头：“过了这么长时间我就起来。”而且导师并没有睡着，一直在听长老说法。
漏泄的原因，就是漏泄的门径，意思是漏泄的原因。
心生贪著，是说因烦恼而倾向于它，就是起了贪求。
心里生起瞋恚，是说由于瞋恚而心变得败坏。
经由眼，是说以眼的方式。
魔，既指烦恼魔，也指天子魔。
可乘之隙，就是缺口。
凭借，就是助缘。
因为那些未被调伏的诸处，就像芦苇屋和茅草屋；能引生烦恼的所缘（ārammaṇa），就像草炬；当所缘进入视野时烦恼的生起，就像草炬放到哪里，哪里就烧起火炭。
因此说魔就得到可乘之隙。
在白净的一方面，已被调伏的诸处就像涂了厚厚一层湿泥的尖顶楼阁；上面所说的那一类所缘就像草炬；已被调伏的诸处在所缘进入视野时不生起烦恼的热恼，就像草炬放到哪里，哪里的火就熄灭。
因此说魔得不到可乘之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