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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缘篇复注》
《因缘篇复注》

二、分别经注释

Author: Claude @ visuddhinanda

二、分别经注释

二、第二经里,是说在第二部经里也是这样。
用 pi(也)这个词,意思是在这以外的其他经里也是这样。
虽然说了**“在《清净道论》里已经说过了”,但为了显示这些譬喻中有一部分在这里用得上,才说了“就像”**等等。
它指的是根部,也就是“找到之后”所找到的那个。
详细的教说,是指为了显示“我要分别解说”这个词的意思而进行的分别教说。
总说的教说,和第一经里的顺次教说是一样的。
再宣说轮转与还灭,是说用“比丘们,就这样”等等来显示流转与止息。
先前已经用总说和分别的方式显示了轮转,正因为这样,通过遮遣的方式还灭其实也已经被显示出来了,所以这里才用了“再”这个词。
种种众生这个词,是不指明任何一类、笼统地把一切众生都概括进去的说法,所以说了**“简略地……(中略)……解说”**。
依趣与生类的差别,是说依五趣的差别;并且在每一趣当中,又依刹帝利等、地居天等、象等生类的差别。
像“心、意”等词那样的作用差别,像“心意”(mānasa,与“意”同义)等词那样在相同意义上的用语差别,像“白净”(paṇḍara)等词那样的功德差别,像“心所、心脏”等词那样的所依差别,像“心的住立”等词那样,是用另一法的状态(avatthā)来立名的差别,像“不贪”等词那样的另一法的作用差别,像“不贪的状态”等词那样,是用另一法的不存在来立名的差别。不顾及以上这些等等,或者只是显示法本身,这就是自性解说。
已经衰老的事物以衰老的方式生起的那种行相,就是衰老,所以说**“行相解说”**。
就时间过去以后所起的作用来解说的,是说:从羯罗蓝(kalala)位开始,在先前诸色进入老的刹那所生起的后来诸色,是随顺已成熟的色而一步步转变地生起的;这样依次下去,到了十分转变的诸色成熟的时候,生起的色便具有牙齿和指甲残缺等自性——所以“牙齿和指甲残缺”等等,是就时间过去以后老所起的作用来解说的。
常态解说,是指依果成熟的常态所作的解说;或者说,老所要达到的那个果本身就是常态,是就它所作的解说。可是牙齿和指甲残缺等并不就是老——就像在水等经过的路径上看到的草木被摧折等情况一样,在称为成熟所经路径的圆满诸色上所看到的牙齿和指甲残缺等,只应当理解为老经过的路径,而不是老本身。
因为人到了老年寿命就会减少,诸根也变得衰朽,所以寿命的减损等等就是常态解说,因此才说**“最后两个词则是就常态来解说的”**。
为此接着说了**“而这两个词”**等等。
由于中间的间隔无法察觉,所以叫做无间的老;因为在宝石等事物上,以及在幼弱十年期等一个一个十年期当中,每一刹那的衰老变化等都很难察觉。
在这些以外的其他事物上,意思是在宝石等以外的其他事物上,比如菌菇等;或者在有情属于一生所摄的整个寿命中所取的幼年、青年、老年这些阶段上;或者在经过一天、两天、三天的花等事物上。
因为在这些事物上老的差别容易察觉,所以叫做有间的老。
就消逝这一层意思来说——即是就那些正在消逝的诸蕴而说的。
一蕴、四蕴、五蕴的死殁,其消逝本身就是消逝的状态,所以说**“用表示状态的词来指出它的特相”**;意思是显示圣典里所说的“死殁”即死的自性。
发生了破散,就是正在坏灭的状态。
因此这就表明:用“坏灭”这个词所说的,是诸蕴正在坏灭、具足坏灭。
说明不再有留存,就是说明不论以哪一种方式都不再存留。
就像瓶子那样,其实是一个取相异之处的例子。
就像瓶子破了以后还能剩下碎片等部分,死殁诸蕴破散的时候却不是这样,并没有任何东西留存下来——为了显示这一点,才说了**“消失”**。
称作 maccu(死神)的那种死,就是名为死神的那种死。
也有人说这是指“时死”。
漏尽者的死,是相续的彻底断绝,这就是正断死。
用**“等等”**(ādi)这个词,把刹那死也包括了进去。
它所做的事,是指终结者所做的事,也就是世间称为“maccu(死神)”的那个,意思就是死。
或者说,正因为不可超越,死殁的时候本身才被特别称为“时”,所以它所做的事,从意义上说就是死殁诸蕴发生破散。
或者说,在“死亡”(maccu maraṇaṃ)这里不把它看作复合词,而应当这样理解它的意思:被称为“maccu(死)”的那种坏灭,那就是死,也就是舍弃生命。
就四蕴有来说,这里的“四蕴”指的就是四蕴有(catuvokārabhava)。
因为在四蕴有里没有称为色身的身体,也就没有什么可以舍弃的。
虽然在一蕴有里同样没有身体的舍弃,但只取色身在那里存在这一点,就说成**“就一蕴有来说,是身体的舍弃”**。
就四蕴有来说,也——用也(ca)这个字,显示的是“就其余两种来说也是诸蕴的坏灭”这层意思,因为在一切情形里都有诸蕴的坏灭。
就其余两种来说,就是仅就其余那两种有来说,是身体的舍弃。
虽然在一蕴有里有色身存在,可是并没有身体的舍弃,所以才只说**“因为有身体存在”**。
因为在人等当中有身体的舍弃,所以文句应当这样连接:在人等当中,是身体的舍弃。
凭着它,身体得以舍弃,所以死就是身体的舍弃。
合在一起,就是合成一处来说,只是把两者合起来把握而已。
从产生这层意思上说等等,是就诸处(āyatana)与生门(yoni)两方面,各用两个词分别把一切众生都涵盖无遗,为了显示生才这样说的。
不过有些人说:“这两个词是就施事这一层意思来说的。”
而**“种种众生的生、出生”**这句话,由于对施事作了属格的表述,所以在这两处都是就状态所作的解说。
圆满的生就是出生。
明显的生成就是出现。
“种种众生的……(中略)……出现”,由于是就众生来说的,所以是按世俗说法所作的开示。
在各种有当中各自,应当这样理解它所摄的范围:在一蕴有和四蕴有中是两处;在其余(无想有情以外)的色界中,结生刹那生起的是五处;在欲界中,按诸根有缺与无缺的差别,分别是七处、九处、十处、另一个十处以及十一处。
在相续中,就是在由那使诸蕴生起的业所造作的相续中。
而这一点应当就结生刹那来理解。
业本身就是业有,取的是“生有从它而生成”这个意思。
因为它是随着业所交付的自体生起而生成的,所以叫做有;也就是这样那样生起的果报,以及由业所造的色(kaṭattārūpa)。
不过在义注里,由于“因为它在那里生成,所以就把它说成有”这句话是留到后面讲生有时才说的,所以这里就说成**“业是用果的名称而被说成有的”**。
执取,就是众生牢固地把持;凭着它,就是凭着烦恼欲(kilesakāma)。
这里不只可以有工具义的构词(karaṇasādhana),还可以有施事义的构词(kattusādhana),所以才说了**“或者它自己”**。
它(taṃ),是指事欲。
从希求这层意思上说,它是欲;从强烈执取这层意思上说,它是取,所以叫做欲取。
这,是指“欲取”这个词。
后面“至于详细的解释”一句里的那个这(etaṃ),是指称作欲取的那个法。
**“我是永恒的”**这句话,是为了显示那执取先前的见的后起的见才说的。
正如这种见是后起的见以加固的方式执取先前的见,“没有布施的果报”等等的见也是这样。
至于对我的执取,那属于“我语取”;应当知道,这里并不是在显示见取。
和世界——应当知道,脱离了对我的执取的那种执取,也就是构成见取的那种执取,这里是用“先前的见”“后起的见”这两个说法来表达的。
凭着某种错误的执著而受持并实行牛戒、牛禁等等,这里所说的“牛戒、牛禁等等”指的就是那种错误的执著。
所以说了**“像牛戒……(中略)……它们本身就是取”**。
由于执著(abhinivesato),就是因为有执著这件事(abhinivesana)。
我语取,意思是:那种见成为把“我”加以言说、施设、执取的原因。
仅仅是关于我的言说,就是说:因为并没有我,所以“我”只不过是一种说法而已。
执取,就是牢固地把持。
在眼门等处生起的这句话,是说明爱为什么会成为色爱等等的原因,因为在六门中取所缘的那些法各有各自确定的所缘。
在速行(javana)心路中生起的这句话,是指出它生起的处所。
对于不能凭自身的自性生起的东西来说,它不是像竹子那样只作攀附的依止,而是以扶持者的方式存在;由于所缘也是取的缘,所以所缘也被说成与它相似。
对色(rūpe)这里的处格是就对象而说的。
文句应当这样连接:它有三种。
欲爱(kāmataṇhā),是因为它以贪着欲乐的方式生起而得名。
这样贪着,是说:由于它与常见相混杂——常见对它来说是俱生缘、依止缘、相应缘、有缘、不离去缘等等——所以它就通过执著常、恒、永恒的方式而贪着。
与有俱行的爱就是有爱。
因为“它存在、常住、任何时候都存在”这样的见就是有见,由于省略了后一个词,就只说成“有”;又因为爱是以贪着有的方式生起的,所以叫做有爱。
无有爱这里的意思,也应当按这个方式来理解。
“它坏灭、断绝、消亡”,这样生起的见,由于省略了后一个词,就只说成“无有”。
这样,那十八种,是说:前面所说的六种欲爱、六种有爱、六种无有爱,这十八种爱行(taṇhāvicarita)就是爱这一缘。
内是指在自己的相续之中。
外是指在自己的相续之外。
不论它们所缘取的是过去的对象还是别的对象,它们本身就是过去的三十六种爱行。
其余两句也是同样的道理。
文句应当与“一百零八种爱行”等等相连接。
现在为了用另一种方式显示一百零八种爱行,就说了**“内在的”**等等。
其中,内在的(ajjhattika)是指自身相续中的五蕴。
因为这个属格是用在宾格意义上的。
取就是把持。
就有“我在”,意思是:取这内在的五蕴,以爱、慢、见的方式,从对聚合体的执取而生起“我在”这样的执取;也就是说,在这执取存在的时候。
不过这里的意思应当就色等所缘来理解。
就有“我是这一类的”,意思是:在刹帝利等身份当中,以爱、慢、见的方式生起“我是这一类的”这样的执取。
以上这些先是不作比较的执取。
这些等等这句话里的等字,涵盖了“我像这样、我与此不同、我将存在、我将是这一类的、我将像这样、我将与此不同、我是恒常的(asasmi)、我是无常的(satasmi)、我或许会存在、我或许是这一类的、我或许像这样、我或许与此不同、但愿我能存在、但愿我是这一类的、但愿我像这样、但愿我与此不同”这些说法。
作比较的执取也有两种:或者从相等方面,或者从不相等方面;为了显示这一点,才说了“我像这样、我与此不同”。
其中,我像这样是从相等方面作比较的执取,意思是:就像这个刹帝利那样,我也是这样。
而我与此不同是从不相等方面作的执取,意思是:我和这个刹帝利不一样,我比他低劣,或者比他优越。
以上先是就现在而说的四种爱行。
而我将存在等等这四种,是就未来而说的;它们的意思应当按前面那一组四种里所说的方式来理解。
我是恒常的(asasmi)就是说“我是永恒的”,这是“常”的名称。
我是无常的(satasmi)就是说“我不是永恒的”,这是“无常”的名称。
这样,这两种是就常见和断见而说的。
从这以后的我或许会存在等等这四种,是就怀疑与思量而说的;它们的意思应当按前面那一组四种里所说的方式来理解。
而但愿我能存在等等这四种,是按“希望我能存在”这样的愿求和设想的方式而说的;这四种也应当按前面那一组四种里所说的方式来理解。
这样,在这些当中——
两种是见的标目,四种是纯粹的标目,还有以标目为根本的;
这些各有三种,应当这样阐明这十八种。
因为在这些当中,依常见和断见而说的那两个叫做见的标目(diṭṭhisīsa);“我存在”、“我将存在”、“我可能存在”、“我也可能存在”这四个叫做纯粹的标目(suddhasīsa);“我是这样”等等每类各三个、共十二个叫做以标目为根本的(sīsamūlaka)——应当这样理解。
这里在圣典中,爱是按色所缘等来说的,所以才说“依于内色等的”。
要把“十八种爱的行相(taṇhāvicarita)”这句话引过来加以连接。
“因这个我存在”,这里的“这个”指灌顶、将军的职位等等;由于以“我是刹帝利”为根本,才有了“我存在”这样的想法。
其余的应当按照前面所说的方式来理解。
“在归摄的时候”,就是在把前面所说的爱的种种区分加以简略概括、进行归摄的时候。
“比丘们,有这六类爱”等等,就是解说。
“对色的爱就是色爱”等等,就是解说的意思。
“以欲贪的形态”等等,以及“因内在的缘故”等等,就是解说的详细展开。
“在色等所缘上就只有六类爱”等等,就是归摄。
因为在眼门等每一个门里,受也像所生起的那些识一样有很多,所以就把它们按类聚在一起,说成“六类受”;因此才说**“受的集合”**。
眼界等等以作为所依、作为生起之门的方式,成为受的种种缘;它们就像用腹部怀着受、又像养育受一样,所以说它们像母亲一样。
以眼触为因,就是以眼触作为所依等缘。
这,就是这个受;它是用“眼触所生的受”等等的说法,就共通的方面来说的。
这里,就是在这个讲受的语句里。
总摄一切的,就是从善、不善、果报、唯作这几方面来说,总摄了一切。
这样按照《分别论》中所说的方式就共通方面说了以后,为了只显示这里所要说的那种受,才说了**“再从果报的角度来说”**等等。
在眼中的触,就是在作为所依的眼中生起的触。
其余各处也是同样的道理。
因为眼等在《清净道论》的蕴的解说中已经从特相等的区分方面得到阐明,在处的解说中又从各别的方面和共通的方面、用显示语义等方式得到阐明,所以说了**“该说的内容……(中略)……已经说过了”**。
以倾向为特相,就是朝向所缘而具有倾向的自性,因为没有所缘它就不会生起。
以变坏为特相,前面已经说过了。
而受蕴就只是受这一个法。
所谓最微弱的心,就是五识。
难道在那些心里不是还有命根和心的住立(cittaṭṭhiti,即一境性)吗?
确实如此;不过它们的作用不像思等那样明显,所以这里的圣典中只举出了那三个法。
因为……原因,就是因为显现广大等等原因。
这里,就是在这个大种的解说中。
其他的抉择方式,就是用“从语义、从聚”等等方式所作的、不同于按特相等来抉择的另一种抉择方式。
难道那种方式是在四界差别(catudhātuvavatthāna)中说的,而不是在色蕴的解说中说的吗?
虽然它是在那里说的,但因为色蕴的解说里以“这些在四界差别中已经说过”这样的指涉方式提到过它,所以才说**“在色蕴的解说中说过了”**。
取就是“缘于”的意思。
因为所造色(upādārūpa)是缘着诸大种而生起的,由于它不舍离诸大种,所以才说成“把它们把持住”。
也有人说是“依止”,是因为诸大种对所造色有依止缘的关系。
所谓前时动作,一定要有后时动作与它相待,所以这里是用补出省略文句的方式来说明意思的。
为了不借助格的变换就把意思显示出来,才说了**“或者这个属格是表示集合体的意思”**等等。
在与集合体相关的场合,用属格的指示就显示出了集合体的意思;为了显示这一点,才说了**“取集合体”**。
是按照《法集论》(584)中所说的方式,才说**“二十三种”**的。
因为在《法集论》里没有说到心所依处(hadayavatthu);或者说,由于《发趣论》(1.1.8)中有“依止那个色”这样的说法,所以也把心所依处算了进去,同时把积集(upacaya)和相续(santati)按同是色的生这一点合为一个,才说**“二十三种”**。
或者说,是眼的识,所以叫做眼识。
而且这个解说是依不共的原因(即眼是眼识独有的因)而作出的。
因为在“以行为缘,生起识”这里应当把一切世间果报识都包括进去,所以才说**“这是三地果报心的名称”**。
以造作为特相的,是说以积聚为自性的。
以动转的方式,是指以表(viññatti)的动转方式,意思就是以引发身表的方式。
以言语的发出方式,是指以语的分别发出的方式,意思就是以引发语表的方式。
为了表明这样一来就不会有(身语的)动转,才说了**“独自坐着思考的人”**。
在二十九这个词上,应当理解为除去神通思以外的二十九种思,因为神通思不能成为果报识的缘。
对苦——这虽然只是一个处格词,却依着结合、依止、对象、遍及这几种意义把自身区分开来,作出多种用法,所以说了**“从四个方面”**等等。
因为同一个格位的说法也会有多种用法,就像语法上说“在二次派生词的意义中、在复合词后分中、在集合的意义中”那样。
它是指无知。
苦谛,这里指的是以心所依处为特相的苦谛,也就是心所依处。
它的是指无知的。
以依止缘的方式,是指以前生依止的方式。
至于以俱生依止缘的方式,那么所依处就应当说是与它俱生的触等法。
文句应当这样连接:苦谛以所缘缘的方式成为它的所缘。
苦谛是宾格单数。
它是指无知。
它的(tassa)是指苦谛的。
为了显示**“覆盖”这里所说的覆盖方式,才说了“如实”**等等。
有人说:因为即使用与智不相应的心,也仍然能够在某一部分上如实通达特相,所以在说了**“妨碍对如实特相的通达”以后,又说了“也不让智在这里生起”**。
前一句是表明它遮止通达智的生起,后一句是表明它遮止随觉智的生起。
这里的意思应当这样理解。
在这里是指在苦谛上。
由于集谛(samudayasacca)以依止缘的方式成为与它俱生的无知的所依处,所以说了**“从所依处”**。
从所缘,是指以所缘缘的方式。
意思是:因为集谛是无知的所缘,所以才说**“对苦的集起的无知”**。
覆盖这一点,和在苦谛那里所说的方式一样。至于对止息和道路的无知,由于其余三个方面都不可能成立,所以只从一个方面来理解。那么这一个方面是什么呢?于是说了**“从覆盖”**。
为了详细阐明这一点,才说了**“因为这无知只是覆盖止息和道路”**等等。
缘取它(tadārabbha),是指缘着它、把它当作所缘。
后面这两种谛,是指止息和道路。
因为这两种谛在理趣上深奥,所以难以见到。
难以见到,是说由于它们是细致微妙的法,本身就深奥,所以难以见到、难以了知、难以把握。
在那里,是指在前面这两种谛上。
处在盲暗状态的,是指成了黑暗一样的。
不能生起,是说它没有能力把这两种谛当作所缘。
可以言说,是指(言语)对它们有指称作用,因为它们就是那样呈现出来的。
它们的自性特相难以见到,是说:要按逼迫等和积聚等的意义,如实地了知“这是苦,这是苦的集起”(《中部》484;同 3.104),它们的自性特相是难以见到、难以了知的。所以前面这两种谛是深奥的。
在那里,是指在前面这两种谛上。
以颠倒执取的方式生起,是说无知作为净等颠倒执取的缘而生起。
现在,为了用另一种方式来说明“对苦的无知”等等的意义,才说了**“再者”**等等。
其中,用“对苦”这一语,是指“就被称为无知的无明而言,在苦上”这么多话。
从所摄,是指从摄入这一方面来说。
从作用,是指从不通达这一作用来说。
就像无知一样,是说它就像有着不让人如实通达对象自性的作用一样。
用“对苦”等等这些说法,是说无明在那些地方生起,因而是就各别方面加以指示的;为了表明这里是要在一切处都同样显示它那没有差别的自性,才说了**“而笼统地说”**等等。
刹那的止息在这里不是所要说的意思,而且也讲不通,加上原文里用了“离贪”一词,所以这里所说的“止息”,指的是以对治的方式遮止无明等;而这种遮止,就是无明等完全不再生起,因此义注说:“‘就止息了’,就是不再生起。”
应当这样来理解:“无明在它(涅槃)当中止息,所以叫做无明的止息;诸行在它当中止息,所以叫做诸行的止息”——因为用所有这些讲止息的语句所开示的都是涅槃。
因此义注说了“因为正是依于涅槃”等等。
轮转与还灭,指的是轮转和还灭这两者。
“十二个”这个词应当分别配到两处去理解,即:“这里是用顺向的十二个语句显示轮转,用逆向的十二个语句显示还灭。”
分别经注释完毕。